這局面跟我昨天說的「險象環生」完全吻合!
眼看就要贏回之前輸掉的一個億,甚至還能大賺一筆,他怎麼能不激動?
第一回合還剩四十秒時,段鴻突然加快攻勢!
一個箭步上前,緊接著一記轉身後蹬腿,快如閃電,正中小風胸口!
「砰!」
小風像被重錘擊中,身體猛地向後踉蹌,接連退了好幾步,最終沒能穩住,「嘩啦」一聲摔下擂台!
正好壓碎了旁邊一張桌子,桌上亂七八糟的東西掉了一地。
他趴在碎木板里,嘴角掛著一絲鮮血,一動也不動。
全場死寂。
幾秒鐘後,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譁然!
「什麼情況?KO了?」
「假的吧!剛才還秒殺對手,現在就被干趴下了?」
「我的錢吶!又輸了!」
所有人都懵了!誰也沒想到,前幾場以無敵姿態橫掃對手的小風,竟然被段鴻在第一回合就KO了!
這反轉來得太突然,讓人措手不及。
王少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激動地揮著拳頭:「贏了!老子贏了!」
他身邊的跟班也跟著歡呼,剛才的陰霾一掃而空。
段鴻站在擂台上,對著台下抱了抱拳,臉上沒什麼表情,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裁判跳下擂台,探了探小風的鼻息,又翻看了他的眼皮,隨後站起身!
對著話筒高聲宣布:「第一回合結束!『無影腿』段鴻KO獲勝!」
這話一出,押段鴻贏的人瞬間沸騰了,尤其是王少和陳虎那幫朋友!
一個個興奮地喊著、跳著,恨不得立刻衝去兌現。
我坐在角落,看著被工作人員抬走的小風!
他嘴角的血是真的,人卻只是裝暈,這一切都在計劃之中。
現在,就等林業的反應了。畢竟這一把光是我們三伙人就贏了六個億啊!
這場「意外」的失利,註定會讓他焦頭爛額。
我故作焦急地衝到小風身邊,他此刻已經「醒了」!
卻依舊趴在地上,裝作動彈不得的樣子。我蹲下身,假裝沉聲問道:「怎麼樣?傷得重不重?」
小風眼皮幾不可察地眨了一下,我心裡頓時鬆了口氣!這小子演得還挺像。
但表面上,我還是一臉擔憂,伸手想去扶他,嘴裡念叨著:「不行就別硬撐,咱先去醫院。」
周圍的賭客還在議論紛紛,有人惋惜,有人幸災樂禍,沒人注意到我們這短暫的眼神交流。
這時,那個賭場經理拿著手機,臉色複雜地往後台走!
他的腳步匆忙,顯然是沒料到會是這個結果,急著向林業匯報情況。
等經理走遠,我立刻湊到小風耳邊,壓低聲音道:「走,別在這兒待著了,免得被看出破綻。」
說著,我假裝費力地扶起他,半攙半架地往出口走。
小風配合著我,故意腳步踉蹌,時不時咳嗽兩聲,嘴角那抹「血跡」在燈光下看著格外真實。
小三則混在人群里,等著兌換籌碼,時不時還跟著起鬨喊兩句「兌換」,裝得像個普通的幸運賭客。
臨走時,我瞥見王少和陳虎他們已經擠到了兌換台前!
王少正扯著嗓子跟工作人員嚷嚷:「趕緊給錢!別磨磨蹭蹭的!輸了就認,怎麼地?還想賴帳不成?」
他身後跟著的幾個跟班也跟著起鬨,場面鬧哄哄的。
回到醫院,我倆剛剛坐下,陳虎的電話就打了進來,背景里隱約能聽到爭吵聲。
「趙兄,你猜得真准!」陳虎的聲音帶著點興奮!
「林業那小子真來了,聽說輸了不少錢,臉都綠了,正跟王少吵呢,想賴帳!」
「他賴不掉的。」我靠在牆上,嘴角勾起一抹笑!
「王少帶了那麼多人,還有你那些有背景的朋友!
他要是敢賴帳,這賭場明天也就不用開門了。他精明得很,不會因小失大。」
陳虎在那頭笑了起來:「可不是嘛!王少就指著這把翻本呢,哪能讓他賴掉?
這會兒正僵持著,我看他遲早得掏錢。我就在這兒等著看熱鬧了,哈哈!」
掛了電話,我看著窗外沉沉的夜色,心裡暗道:林業啊林業,你以為自己在背後運籌帷幄!
我想要整你,有一百種方法!
小風坐在椅子上,柱子正幫他擦跌打藥水呢!雖然是假拳,可畢竟也是真的摔下擂台了!
小風沉聲問道:「大哥,接下來我們怎麼辦?那林業會不會在找我們的麻煩?」
「等著看戲,找我們麻煩?呵呵,『今天的我們』已經消失了。明天誰還認識另一副新面孔?」
我走到窗邊坐下,「等林業把錢給了,他這賭場的名聲也差不多臭了!
連有頭有臉的人物都敢賴帳,以後誰還敢來?這只是第一步!
過兩天,我們在搞他一把,保證讓他知道什麼是疼。」
十一點左右,小三的電話打了進來,背景里還能聽到賭場漸弱的喧囂。
「喂,芳哥!這邊搞定了!」小三的聲音透著股得意!
「林業那孫子臉都綠了,咬著牙把錢給了,估計這口氣得憋出內傷,哈哈!」
「錢拿到手就趕緊回來,路上當心點,別讓人跟上。」我叮囑道!
「這才剛開始,後面還有的是機會搞他,別留任何尾巴。」
「放心吧芳哥,我繞了半天,還換了一個計程車,肯定沒人跟著!」小三拍著胸脯保證,「這就回醫院!」
剛掛了小三的電話,手機又響了,是賭場經理的號碼。我挑了挑眉,接通電話。
「喂,兄弟啊。」經理的聲音透著股刻意的熱絡!
「你那小兄弟怎麼樣了?傷得嚴重嗎?
我老闆說,剛才場面混亂,沒來得及關心,想親自去看看他,不知道你們現在在哪兒?」
我心裡冷笑——這是輸了錢想找後帳?門兒都沒有。
我故意壓低聲音,裝作沉痛的樣子嘆了口氣:「唉,別提了。
我兄弟情況不太好,肋骨斷了兩根,剛才他爸知道了,直接派私人飛機給接回魔都了。
醫生說,以後怕是連重活都幹不了,更別說打拳了。
這事兒鬧的……以後別聯繫了,就這樣吧,再見。」
沒等經理再說什麼,我「啪」地掛了電話,順手把他的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小風在旁邊看得疑惑:「大哥,你這說的有點誇張了吧?
還有,咱們下次想再進賭場搞事,不就難了?」
「搞他,不一定非要以現在的「身份」進賭場。」
我嘴角勾起一抹笑,眼裡閃過一絲冷光,「這賭場,我要讓它徹底黃攤子。至於辦法……多的是。」
風眼睛一亮:「大哥的意思是……」
正說著,病房門被輕輕推開!
小三臉上帶著興奮:「芳哥,這次咱們又搞了七千多萬!
沒想到賺錢這麼容易!這要是干我老本行,一輩子都掙不了這麼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