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九的拳頭與古塵的玄武聖獸碰撞。
咣!
天空仿佛都要被震得裂開一般,聲響讓人震耳欲聾。
那玄武龐大的身軀死死壓下。
仇九的裂天拳,拼盡全力,想要將它破開,卻是怎麼也破不開。
玄武身軀不斷往下鎮壓,仇九的巨大暗金拳頭不斷往下退。
咔嚓!
突然,一聲脆響出現。
仇九的金色拳頭出現一道裂紋,接著是第二道,第三道。
很快,整個暗金色拳頭上,便是布滿了如蜘蛛網一般的裂紋。
而後仿佛是到達了某個臨界點,直接崩潰,化為滿天拳意消散。
而古塵的玄武聖獸繼續鎮壓而下。
直接落到仇九身上。
轟!
噗!
仇九舉雙拳交叉死死頂在頭頂,卻是根本抵擋不住。
直接一口鮮血吐出,被鎮壓得從空中如流星一般,砸向廣場地面。
將廣場上的舞台中央,砸了個大窟窿。
空中的玄武聖獸身軀才化為能量消散。
古塵看向仇九,道:「不好意思,下手不小心重了些,我以為仇大人能抵擋得住的,承讓了。」
現場,死一般的寂靜。
古塵贏了。
贏得非常漂亮。
仇九最後拼盡全力的這一拳,都沒能擋住他。
今日,陳磊的兩個弟子西門斌與仇九,算是丟臉丟到家,賠了夫人又折兵。
不但人臉面丟盡。
連身上的銀子與丹藥,也都被當做彩頭全部輸掉了。
特別是西門斌,還連自己價值十萬兩銀子的寶兵也輸了。
他先是挑戰洛天行戰敗,如今又輸了全身家當。
感覺自己已經沒臉繼續待在這裡了。
西門斌起身,走向廣場的演武場中央舞台。
看向被打得砸進去舞台中央的仇九,將之扶起。
仇九擦了擦嘴角的血跡。
看向空中的古塵,充滿不甘。
但也無可奈何。
他比古塵高一個大境界多,都敗了。
這古塵是真的可怕。
不怪前面輸在他手上的人這麼多。
只有真正的與他交手的人,才會明白他的恐怖。
他心裡很後悔。
早知道就不按照師尊的意思來挑戰古塵了。
一開始沒了臉面不說,現在還敗了。
他以後,恐怕要成為守夜司其他派系口中茶餘飯後的談資了。
仇九起身,西門斌見他受傷不重。
兩人對視一眼,對著主位上的李向何抱拳,接著一言不發,轉身便離開了。
他們實在是沒臉待了。
兩人離開。
古塵才從空中落了下來。
對著四周眾人微笑點頭,接著來到李向何面前。
擊敗仇九,該拿戰利品彩頭了。
價值差不多二十四萬兩的戰利品,加上他之前就積累起的三十二萬兩的銀子。
這次回去,便能購買丹藥去突破四品結丹境初期了。
爽!
「幹得不錯。」李向何對著古塵笑了笑,接著將之前雙方放在他這裡的彩頭,全部給了古塵。
「大人謬讚了。」古塵謙虛一句,將所有彩頭接過。
這些彩頭,光銀子加起來就有十萬多兩。
加上他的三十二萬兩,就是四十二萬兩多。
不賣西門斌的那把玄級極品的寶兵,去購買丹藥突破的銀子也夠了。
「古大人謙虛了,七品真元境圓滿,就能擊敗五品化海境初期,這神朝中,能有幾人做到,說古大人乃我神朝越級挑戰能力第一人,也不為過啊!」一旁,荒州守夜司的一位副總司開口道。
「是啊,真元境圓滿擊敗化海境初期,神朝有史以來,也沒有人能辦到過,古大人算是創造歷史了。」
「今日這西門斌與仇九兩人,本是來搗亂,結果被收拾了這麼一頓,算是賠了夫人又折兵,陳磊若是知道這事,估計會氣的睡不著吧。」一位上官無情派系這邊的官員開口。
四周眾人,也跟著紛紛附和。
四周眾人,大多數都是上官無情這邊派系的,也不怕說陳磊的壞話會被他怎麼樣。
「諸位誇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古塵一笑,對著眾人道:「那仇九今日徹底不要臉要出來挑戰我,有如今下場也是罪有應得,那陳磊之前三番兩次的針對我們,如今李大人前來我荒州擔任總司,咱們也算是有安生日子過了。」
大多數人都是上官無情派系的人,是上官無情在任荒州總司時一手提拔起來的。
陳磊過來上任的這半年多,大家的確是受到了不少的針對。
如今李向何到來,大家都是一個派系的,以後日子肯定好過了。
眾人紛紛回應。
先是誇讚一番李向何前來上任,大家有好日子過了。
又是誇讚今日擊敗西門斌與仇九的洛天行與古塵兩人。
沒有人繼續再出來搗亂。
宴會繼續。
眾人把酒言歡,聊著今晚的事,在一場歡聲笑語,觥籌交錯中。
晚宴結束。
眾人散去。
之後的宴席,古塵還收到了幾位荒州總司這邊官員的主動交好。
雖然大家都是一個派系的人。
但能提前交好古塵這麼一位有潛力的人物,混個臉熟,以後說不定有相互需要的時候。
古塵與洛天行和鐵陽天,一同前往公孫遠的府邸休息。
今晚時間已經不早。
就在公孫遠的府邸先休息,明日再各自回到自己就任的地方去。
去公孫遠府邸的路上。
洛天行有些懊惱道:「今日大意了,早知道,與那西門斌比斗時,應該與那西門斌約定也搞些彩頭的,這樣最後戰勝了他,還能撈些好處,不至於現在什麼都沒有。」
他看著古塵後面被仇九邀戰時,提出彩頭的事,才隱隱有些後悔。
若是他一開始也提出彩頭。
那西門斌也得大出血一筆了。
勉強讓他能有些安慰。
西門斌雖然在與他的比斗中,沒有被他收割到。
但在他師弟仇九與古塵的比斗中,他添加了彩頭。
也算是讓他師弟賺到西門斌身上的銀子與丹藥了,還有那把寶兵。
只能說沒虧。
可惜就是不是他賺的。
「哈哈。」公孫遠與鐵陽天聞言都笑了起來,他們知道洛天行比較憋屈,安慰道:「那西門斌的東西,都被小師弟贏去了,也算是沒讓他逃掉。」
古塵聞言,笑了笑,道:「四師兄,要不我分你點,分你從西門斌身上贏來的那四枚四品丹藥,四枚四品丹藥也值兩萬兩銀子了。」
聞言洛天行搖了搖頭。
他這個做師兄的,當時腦袋不靈光,錯過了就錯過了。
自然不可能再去要小師弟的戰利品。
而且四品的丹藥,如今他已經用不著。
他修為已經到達四品結丹境圓滿,是需要能提升神魂修為的丹藥或者寶藥,先將神魂修為提上去。
衝擊三品宗師境去了。
「小師弟你的東西還是自己留著吧,老四現在已經用不著了。」公孫遠笑了笑,接著道:「今日你的實力,確是超出了所有人的認知,既然你已經突破到真元境圓滿,那之前師兄與你說的事,你也該放在心上。」
「師尊讓你突破到真元境圓滿後,立刻告訴他,他會給你一場機緣,明日我便將這個消息告訴他吧。」公孫遠道:「這段時間,你先以穩固修為為主,莫要急著將修為突破到破竅境去,等師尊將他說的要給你的機緣給到你手裡再說。」
「是。」古塵點點頭。
這事公孫遠之前就對他說過。
他當時也沒在意。
畢竟他的真實修為,可不是真元境圓滿。
他就怕他師尊給他的機緣,是要去什麼對修為境界有要求的秘境或者遺蹟,境界超過真元境圓滿的人便去不了了。
若是這種,這非但不是他的機緣。
還容易讓他暴露自身的秘密。
「嗯。」公孫遠點頭,沒再多說什麼。
當晚。
古塵回到公孫遠府邸,為他安排的客房中後。
古塵用神魂之力外放,確定房間外四周沒有人窺視他。
他便拿出銅碗。
對著銅碗詢問道:「我最近有沒有什麼危險,血魂教背後的彌天教,有沒有想要派遣強者來對付我,山本家族那邊呢?」
雖然他覺得,他作為守夜司後起的新秀,滅了血魂教立了大功。
守夜司高層那邊,可能會派人來暗中保護他。
但為了自己的安全起見,他還是先用銅碗兌換一番消息,確定暗中這些敵對勢力的動向,保險一點。
古塵可不會將自己的安全,全部寄託於他人的庇護上。
情報要掌握在自己手裡,若是發現不對,先提前跑路才是最明智的。
有銅碗這樣逆天的金手指在,他去哪裡都能崛起,不能讓自己在這邊陰溝裡翻船了。
銅碗給出提示,兌換這些情報需要兩千兩銀子。
古塵將銀子放入其中。
銀子消失。
銅碗立馬給出提示:
【彌天教的確因為你查出血魂教情報的事,想要派人來暗中幹掉你,但他們擔心你身邊,可能有守夜司高層派遣過來暗中保護你的高手,怕這是一個局,守夜司高層以你為誘餌,引誘他們出來殺你,好趁機幹掉他們,所以他們目前在等,等山本家族那邊的人先出手,看看你身邊有沒有守夜司總部那邊暗中派遣過來保護你的高手,若是沒有,他們再出手也不遲,而島國的山本家族那邊,因為山本林司被你殺了,他們聯繫不上他,已經對你沒有了耐心,準備等你這次回去離火府,就對你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