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逃回自己房間的武月裟則是陷入了糾結。
「怎麼辦?」
「真要走捷徑嗎?」
她自己心裡清楚,她目前的處境非常不好。
如今武月臻勢力日漸壯大,而很多人因為畏懼她大哥的威懾,就算想支持她也不敢露頭。
這就導致她這邊的勢力始終發展不起來。
要不是有定國王府這根定海神針的支持和震懾,怕是早就形成了一邊倒的局勢。
可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如果她自己不能做出改變讓支持她的人看到希望,那麼這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關係也會很快土崩瓦解。
沉默良久,武月裟眸中閃過一抹堅定。
「為了活命,為了天賦,為了未來」
「這副軀殼又算得了什麼呢?」
「更何況他還很優秀,我們誰都不吃虧」
......
翌日清晨。
呂塗伸了個懶腰。
「真是神清氣爽啊!」
「餵~別睡了雲舒姐」
不得不說,顧雲舒是真的頂。
珠圓玉潤,豐腴多姿。
這一回死了都值了。
顧雲舒渾身癱軟的翻了個身,風情萬種的白了他一眼。
「還不是怪你,你想要我命啊?」
她嘴上雖罵,但看那一臉滿足很顯然心裡美滋滋的。
直感覺前幾十年真的白活了。
初為人婦的顧雲舒比之前更顯嬌媚,一顰一笑間都在散發著無窮的魅力。
眼見呂塗眼神不對勁,她連忙起身。
「別鬧了,今天可是你們進入仙武學院的儀式,而且仙武大會非常重要,可不能耽擱了」
呂塗興致缺缺道。
「仙武大會說的好聽,其實就是聚眾裝逼,我真懶得去」
顧雲舒拍了他一下。
「不能不去,你可是武皇特邀進書院的,武皇的用意就是讓你在仙武大會露個面」
「你這不去就是打了武皇的臉,到時候在仙武帝國寸步難行」
說話間她快速的幫呂塗穿上了衣服,整理衣襟。
想當初她也是幫呂塗換衣服的。
這才過了多久,兩人已經發展成了這種關係。
只是激情過後,她心裡也非常自責。
因為她實在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欒秧。
這簡直是造孽啊!
穿戴整齊後,和長魚白芽葉林蕭以及武月裟匯合。
幾人一同去了仙武書院。
武月裟笑道。
「皇城很大,去書院得一些時間,幾位若是覺得徒步麻煩我可以備車」
呂塗無所謂道。
「沒事,反正時間還早,正好四處皇城熟悉一下」
去那麼早沒卵用。
難道去看那些富家公子天才少爺吹牛裝逼嗎?
還不如在街上看看美女來的實在。
只是被長魚白芽昨晚那麼一通洗腦,武月裟一看到呂塗眼神就躲躲閃閃的,連耳根都是紅的。
「三公主,你眼睛不舒服嗎?眼睛怎麼轉來轉去的?」
武月裟有些尷尬,正想找個藉口。
豈料長魚白芽冷不丁的說了一句。
「她想開了,就看你想不想通了?」
說著她看向顧雲舒,擠眉弄眼道。
「這下美了吧三長老?」
顧雲舒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
「閉嘴吧你,一天天沒個正形」
「哼~得了便宜還賣乖,早知道昨晚就應該把你倆的破事攪黃了」
啪~
呂塗順手就是一個腦瓜崩。
「行了你,少說幾句」
這妞的嘴真挺賤的,見誰都要懟幾句。
不過也挺軟的。
別小看這櫻桃小嘴,可厲害著呢。
嘿嘿......
五人俊男靚女走在大街上本就已經很惹眼了,引起路人頻頻側目。
更別提還有很多人認出了武月裟這個三公主,那更是萬眾矚目。
但武月裟出行都有近衛保護,不過並不怎麼明顯,都是混跡在人群中的。
在幾人周圍無形間圍成了一圈,防止有意外發生。
就在此時!
一個近衛突然攔住了一個少女,大喝一聲。
「站住!」
那少女瞥了眼武月裟眼含焦急。
「還請公主為我主持公道」
武月裟精緻的下巴微揚。
「上前說話」
待到近衛放行,少女直接跪倒在地。
「民女祁漣兒見過三公主」
「你有何事?」
說話間,武月裟皓腕上的玉鐲泛起一抹光華,瞬間撐起了一個結界將幾人全部籠罩在其中。
隔絕了所有聲音氣息。
祁漣兒連忙遞上了自己的身份玉碟。
「民女本是黑耀州黑兆城祁家長女,只是卻被黑耀州州府二少爺逼的全家逃亡,無家可歸」
「無奈之下才來投奔三公主的」
黑耀州?
大皇兄的勢力?
武月裟頓時來了興趣。
「詳細說說」
隨後祁漣兒便將祁家的遭遇快速說了一遍。
而知道經過的幾人皆是聽的一陣窩火。
這陶辭的確是個畜生啊!
先不說糟不糟蹋祁漣兒這個事,單單要當著祁家所有人的面,讓全族看著他糟蹋祁漣兒這個行為,就已經畜生的不能再畜生了。
祁漣兒眼含憤恨繼續說道。
「當時陶辭本想逼迫我當著我們全族的面糟蹋我,沒想到卻突然出現了一個神秘強者把陶辭給殺了」
「我們自知黑耀州州府不會放過我們,所以才冒險來到皇城尋求三公主的庇護」
說著祁漣兒跪地重重的磕了一個頭。
「還望三公主能收留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