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中將參謀長深思熟慮一番,隨即站在最保險的角度道。
新一師的勝利,絕不是偶然。
一次又一次……
所以,穩妥才是眼下放在第一位的。
不穩妥的,都死了。
「隨便你,你想怎樣就怎樣吧。」
「通報一下,說明一下情況,倒也未有不可。」
「但是這三萬新一師的部隊,我第3帝國軍吃了!這塊蛋糕,誰都別想動!」
鬼子第3帝國軍司令官長谷目慶說話間,一臉狠厲。
此刻目光上揚,整個思緒全面發散!
爽!
……
壓力給到了第1路滅鬼軍。
一路行軍,周衛國也將全部心力放在了即將到來的攻城戰役中。
來自司令的電報一封接著一封,周衛國也能感受到司令對這件事情的重視程度。
到了這一步,就不是那麼簡單就能解決的了。
全部心力,聚攏到位。
「津城……」
「易守難攻……」
「最好不要拖到最後的攻城上……」
「在最後攻城之前,在幾道防線處,就儘可能地殺傷鬼子,挫傷鬼子的士氣。」
「這樣在最終的攻城戰中,就能一擊必中!」
「所以前期的戰鬥…還需要迅速…迅速……」
「在鬼子反應過來之前,讓鬼子遭受重大損失。」
「絕對不能陷入到持久戰中。」
「畢竟這是長線作戰……」
「一旦讓津城周邊的鬼子反應過來來馳援津城,到時候我們就吃力了。」
「司令的意思也是儘可能在兩天之內解決戰鬥。」
「如此一來…時間上就侷促多了。」
「少白兄,這一次司令讓你和我一起統率這第1滅鬼軍,我們當勠力同心才是。」
第1路滅鬼軍總指揮、步兵一師師長周衛國看向新一師參謀長孫少白道。
「衛國兄,這自然不必說。」
「你是總指揮,你說怎麼辦,我就怎麼辦。」
「一切,聽從你的調遣。」
「但凡我孫少白能做到的,必定不會推辭。」
新一師參謀長孫少白當即打了包票。
天時地利人和……
人和雖然放在最後,卻是最重要的。
「嗯!」
「這一戰…我準備…換個打法……」
周衛國坐在車內,目光就沒移開過手中的地圖。
此刻津城周邊的地形已經被他摸索地一清二楚……
「換個打法?」
「衛國兄,還能有什麼打法?圍城?我們可沒有這麼多時間。」
「特種作戰?奪取城門?」
「這個倒是有一定成功率,但是現在津城外圍被鬼子部署了數道防線,我們的大部隊根本難以靠近津城……」
「就算我們調派幾十人的特種作戰部隊成功拿下了城門,但是大部隊一時間跟不上來,屆時仍舊會被反應過來的鬼子瘋狂反撲。」
「所以這也不現實……」
「威壓?令城內的蝗協軍投降當內應?」
「這個操作起來就更麻煩了……」
新一師參謀長孫少白一連說了好幾個方案,都是常規的套路。
不愧是參謀長,這方案搞起來一套又一套。
「這些方案確實有成功的可能,但是一方面耗費時間,另一方面成功率不高。」
「我的意思是…這裡……」
「松山!」
周衛國的手指在了作戰地圖上靠近津城的一處山峰,眼神中閃著火熱之色。
「松山?」
「松山距離津城不過五公里……」
「若是能拿下松山……」
「直接在山上架炮台轟炸鬼子?」
「屆時鬼子的所有防線都在我們的射程範圍內。」
「居高臨下地去炮轟,鬼子根本沒機會去反應……」
「這確實是一個極好的戰略地點。」
「拿下了松山,基本上就相當於拿下了半個津城!」
「而且這松山…還能直接輻射到津城的港口……」
「能夠直接從松山開炮對津城港口發起炮擊……鬼子聚集在津城港口的炮艇,也將毀於一旦!」
「好處太多了……」
「衛國,但是這樣的戰略地點,鬼子不可能沒看出來,根據之前的探查,松山有大批鬼子駐防……」
「而且鬼子為了以防松山被奪下從而在松山並沒有部署什麼炮台……」
「我們的火炮想要運上去……這也是個問題……」
「人力往上運輸,這……」
新一師參謀長孫少白皺了皺眉頭,隨即又跟著搖了搖頭道。
松山這個戰略位置固然好,但是拿下了似乎又更像是一塊雞肋?
「炮難以運上去,我們就慢慢運嘛。」
「這些都不著急。」
「關鍵是我們一旦拿下了松山,對津城的鬼子而言,就是一次重大打擊和威脅。」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
「我們運送火炮上松山的速度雖然慢,但是對於鬼子來說,這就像是懸掛在它們頭上的利劍。」
「這柄利劍隨時隨地都是能夠落下的。」
「到時候津城的鬼子必定不會平靜!」
「到時候我們可以選擇將一些輕型火炮暫時送去松山之上部署炮台,對鬼子進行炮轟,增加鬼子的壓力……」
「只要能將鬼子從津城給調出來,就算是我們贏了。」
「拿下松山,兵臨津城……」
「再不濟…拿下松山這樣的制高點,以此為基礎進行固守,到時候周邊來多少鬼子,我們就殺多少……」
「防守戰可比攻城戰輕鬆多了。」
「等將鬼子的援兵吸引過來,我們在內部進行全面守衛,司令完全可以調派其他部隊從外圍壓過來,對鬼子進行極致打擊。」
「真要是到了那時候……那場面……」
「我們就可以在中間開花……」
「內外同克……」
「最大程度上將鬼子覆滅在松山之巔!」
「鬼子若是都死絕了,津城還不是我們的囊中物?」
周衛國臉上露出潮紅之色,言辭間,興奮異常。
「將這個計劃發給司令……」
「多用幾套密碼……」
「注意保密。」
「詢問一下司令的最終意見。」
「如果司令覺得沒問題的話,就可以放心大膽地去幹了……」
周衛國搓了搓手,此刻想到這些,莫名地感到興奮衝動……
就是干!
老舊的套路,應該洗滌一下,更新疊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