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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長鶯飛,拂堤楊柳。
從朱雀營回來後,劉晉就把一群手下打包送去進修了。
並且放出狠話,誰敢敷衍了事,就滾去洗馬去,洗五年。
說的是誰,誰心裡清楚。
雖然他們是太子洗馬,但不代表他們真的想去洗馬。
一半次還行,洗五年,他們不要面子的啊。
於是,就連最不愛學習的顏良、文丑都開始了挑燈夜戰,不管學不學的會,態度得拿出來。
總不能弟兄們鎮守一方,我們卻洗馬罵娘吧。
劉晉也開始了苦修。
他跟荀爽、鄭玄、蔡邕學文化,跟盧植學行軍打仗、治理國家。
跟童淵、趙雲學槍法,跟王越學劍法,跟黃忠、關羽學刀法,跟潘鳳學斧法,跟張飛學矛法,跟馬超學錘法。
跟華佗、張機學醫術,跟左慈學左道旁門。
跟孫堅、甘寧學水戰,跟自家師公什麼都學。
總之劉晉火力全開,如同一台大功率的抽水泵,逮著誰就抽誰,差點沒把一群人給抽乾了。
當然,好處也是顯而易見的,劉晉的底蘊不斷積累,修為更是一日千里。
血蒼穹的動靜愈發地洶湧澎湃起來,仿佛一頭壓抑已久的巨獸正在積聚力量,只待一個關鍵的契機降臨,它便會掙脫束縛,以排山倒海之勢徹底爆發開來。
……
整個洛陽人滿為患,要不是有士卒維持秩序,怕是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
隨著鼓樂的奏響,劉晉領著儀仗隊從太子府走出。
一身黑紅兩色的喜服,莊重大氣,舉手投足間貴氣逼人。
「出發!」
劉晉翻身上馬,隨著迎親隊伍前往李彥家裡。
沿途全是看熱鬧的百姓,歡聲笑語的,時不時還來兩句吉祥話。
劉晉笑著拱手致謝,後邊有人不斷散發喜糖和喜錢。
走著走著,忽然幾根箭矢從人群中激射而出,直奔劉晉而去。
可惜,都不用劉晉出手,旁邊的殺神衛就已經將箭矢擊落。
劉晉笑容不變,眼神左右瞟了瞟,朗聲道:
「躲在暗處的朋友,今天是孤大喜的日子,孤不想見血,給個面子,就此退去吧。」
「劉賊,你嗜殺成性,天理難容……」人群中有人高聲吶喊。
「咔嚓!」
一道雷霆從天而降,精準的擊中那人。
那人瞬間就變成了焦炭,周圍的百姓驚恐的連連後退。
「嘖,連老天都看不下去了啊。」劉晉輕輕搖頭嘆息,這應該不算見血吧。
「退去吧,莫要自誤。」
又警告了一句,劉晉繼續向前行。
不得不說,五雷正法確實唬人,接下來的路程再沒有刺殺的情況出現。
到了李彥家門口,劉晉被攔住了去路。
呂布、趙雲、張繡、張任四個作為娘家人里的頂樑柱,自然得按規矩辦事,給新郎出點難題。
「子謙,別說我為難你,作首詩夸一夸新娘子,這個不過分吧?」
趙雲笑嘻嘻的率先站了出來,規矩如此,那就意思意思吧。
劉晉點頭,這個確實不過分,他早有準備,於是直接念道:
「千秋無絕色,悅目是佳容;」
「傾國傾城貌,驚為天下人。」
「好!」周圍百姓紛紛叫好,管它能不能聽懂呢,就沖人家大擺流水席,這個面子就必須得給。
趙雲有些牙酸,情人眼裡出西施,不外如是。
「恭喜,早生貴子。」
任務完成,趙雲祝福一聲退到了一邊,今天他就是個路人甲,純屬湊數。
張繡第二個上場,「子謙,文考完了,我這兒就來點武的吧。」
「請。」劉晉氣定神閒,都是自己人,當然不會整那些離譜的騷操作。
張繡也不廢話,直接取來一塊紅布,蒙住了劉晉的眼睛,然後又讓人在大門上吊了一枚五銖錢。
「子謙你將這枚錢幣擊落就算是過關了。」
張繡還是用了心的,既有難度,又不會太難,免得圍觀群眾說他打醬油。
當然,這難度只是對普通人來說的。
對劉晉來說,有手就行。
只見他屈指一彈,錢幣應聲而落,周圍再次傳來叫好聲,真是開眼了啊。
「早生貴子!」張繡祝福一聲也退到了一邊。
張任正準備接上,被呂布給攔了下來。
你們一個個的盡出些送分題有什麼意思,咱得上難度,懂不。
「師弟啊,咱倆也好久沒有切磋了,不若趁此機會,過兩招?」
呂布不懷好意的看著劉晉,告訴你,老子的私房錢不是那麼好拿的。
「師兄你確定?」劉晉詭異的看著呂布,你信不信一招我把你屎給打出來。
呂布乾咳兩聲,「當然是有條件的,要不然跟你這個天下第一高手過招,我可沒有底氣,你也勝之不武啊。」
「說說。」劉晉眉頭一挑,看你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呂布歪嘴一笑,直接開始叭叭:
「這首先,你不能用兵器,其次,不能動用渾天寶鑑、五雷正法,也不能用你那身怪力,還不能一味的躲避……」
總之一句話,除了拳腳武藝,其他的劉晉全部不能用。
「師兄你也不用嗎?」劉晉插了一句嘴。
「怎麼可能?我是來為難你的,不是來為難我自己的。」呂布一臉的理所當然。
趙雲幾人目瞪口呆的看著呂布,臥槽,你乾脆直接說讓你揍一頓得了,廢那麼多話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