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許褚的話,孫堅臉色陰晴不定。
認輸吧,不甘心。
不認輸吧,就像許褚說的那樣,一旦兵器被毀,後果難料。
不,不是後果難料,是他孫堅必定與武聖之位無緣了。
沒了神兵加持,他註定會從第二梯隊的魁首,變成吊車尾,誰來都能欺負兩下。
「好,這局我認輸。」
孫堅雖然莽,但他不傻,戰略性讓一局而已,很好取捨的。
許褚無語的看著孫堅,媽蛋,合著你還想著把老子當軟柿子捏啊。
「老孫,實話告訴你,我私下裡有偷偷練習水戰,雖不如你那般駕輕就熟,但發揮出八成戰力還是沒問題的,你覺得,你多久可以拿下八成戰力的我?你的古錠刀還可以承受多少攻擊?」
上壓力,繼續上壓力。
大家同僚多年,誰不知道誰啊。
想靠水戰翻盤,告訴你,不可能。
「不是老許,你一個虎騎統領,吃飽了撐得,練哪門子的水戰啊?」
孫堅狐疑的看著許褚,他總感覺,對方是在鬼扯。
許褚悵然的嘆了口氣:「想當初在蜀郡,老甘仗著水上功夫好,肆意欺辱我等,偏偏當時除了你沒人會水戰,最後還是陛下親自出手才降服那廝。」
「你說,當臣子的,哪有不為陛下分憂,反倒給陛下添麻煩的。」
「所以,回到洛陽後,我痛定思痛,這水戰,說什麼也得學會了,要不然,有負陛下隆恩啊。」
說到這裡,許褚一臉堅毅的向劉晉所在的方向拱了拱手,同時眼角餘光偷偷觀察孫堅的反應。
我都這麼說了,你總不至於還想掙扎掙扎吧。
孫堅嘴巴微張,有些口乾舌燥。
別人說這話,他是一萬個不信的。
但老許這狗賊,在為君分憂這方面,那天賦基本上是點滿了的,要不然也不會撈那麼多好處。
所以,他說會水戰,八成是真下過苦工。
不過……
「你說你水戰能發揮出八成戰力,我不信。」
孫堅堅定的搖了搖頭,水戰不比陸戰,那是兩種完全不同的體系,不是你努力就會有結果的。
「好,既然如此,那就讓你親眼看看。」
許褚也不廢話,伸手拔出火雲刀,幾個起落就來到了水戰場地內的船隻上。
然後,開始演練起了刀法。
劈、砍、刺、撩、斬、壓、抹、截……
一招一式,剛勁迅猛,同時隨船擺動,輕鬆自如。
孫堅越看面色越凝重,許褚已經掌握水戰的訣竅了,而且,有白雲煙輔助,完全可以做到在水上如履平地。
「老孫,如何?」
演練了一遍刀法,許褚氣定神閒的站在船上,悠悠發問。
孫堅靜靜地看著許褚,然後冷笑了起來:
「不如何,就這水平,你也好意思讓我不戰而降?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就這?還他麼八成戰力,吹牛不打草稿,你當老子眼盲心瞎啊。
許褚沒有爭辯,繼續悠悠道:
「那如果我脫了衣服,你又該如何應對呢?」
孫堅的冷笑頓時僵在臉上,「脫……脫衣服?」
草,我年紀輕輕的,怎麼就老年痴呆了呢,居然把這茬也給忘了。
老許的「爆衣神功」,那可是陛下都稱讚過的啊。
「你……我……」
孫堅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這麼算的話,確實有可能達到八成戰力。
「老孫,回去歇著吧,暫時的退讓沒什麼可丟人的,一切,都是為了最後的勝利。」
許褚見孫堅心理防線失守,趕緊適時的開導了兩句,給了對方一個台階下。
孫堅吸氣、呼氣、吸氣、呼氣……
「行,算你厲害!」
嗤的一聲,孫堅黑著臉,發泄般將古錠刀猛插進地面。
他麼的,本以為是高光首秀,結果,卻被人三言兩語間給瓦解了鬥志,丟人啊。
見孫堅認輸,許褚默默長出了口氣。
娘的,再不認輸,老子都快唬不下去了。
這水戰跟陸戰還真不一樣,不耍點手段,九成九弄不過老孫。
別看自己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實際上,極限了。
幾年時間就想趕上別人幾十年的造詣,那不扯犢子呢嗎。
加上「爆衣神功」也不行,確切的說還會起反效果。
好在一開始先聲奪人嚇唬住了老孫,否則,只要動手,必定露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