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爾跟麥格教授約定好，在聖誕節假期之前會跟赫敏好好的談一次；他還得想想怎麼勸解赫敏，直接說自己是天才的話，未免有些打擊她了。
……
「用你的魔力驅使如尼紋蛇的魔力，不錯，你總算展現出了一些跟巨怪不同的特質。」斯內普的辦公室里，威爾正用斯內普教他的方式處理藥材。
至於斯內普的毒舌，這傢伙純屬是因為長期的噴射毒液形成了條件反射，哪怕威爾做的好，偶爾也得挨噴。
「很不錯，這樣一來，你就可以處理更多的魔藥材料了。」斯內普滿意的點點頭。
威爾的臉色一黑，合著教自己這個是讓自己更好的打白工是吧，不過再怎麼說，自己也從斯內普這裡拿到了不少分，而且斯內普現在基本上已經不怎麼讓威爾當苦力了。
威爾看了看時間，距離課程結束還早，
「斯內普教授，我有一些問題，是自然魔力作用於魔藥方面的。」
「你想問阿尼馬格斯的魔藥？」威爾剛剛提出來問題，斯內普就瞥了他一眼。
「您真是博學，如此的見微知著。」
斯內普撇撇嘴，上次威爾嘴裡含著曼德拉草葉子的時候他就知道這小子對阿尼馬格斯有想法了。
「那魔藥的煉製方法說的已經很清楚了，但是我要提醒你，貝倫斯，不要輕易嘗試阿尼馬格斯，且不說它失敗的概率，就是它成功後，你萬一變成了一條魚而沒能及時變回來，都容易有生命危險。」
「其實，教授，我不是要問這個。」威爾撓了撓頭，「我想知道的是，有沒有其他的魔藥，是要靠儀式與自然魔力煉製而成的。」
斯內普皺眉：「你又想幹什麼？」
威爾這小子總會冒出一些天馬行空的想法，而這些想法都不是很安全，其實上次的強效美麗藥劑也是一樣，如果不是哈利的體質特殊，恐怕已經沒了。
「如果你是想要根據其他的魔藥來倒推阿尼馬格斯魔藥的原理，那還是不要想了，其他依靠儀式跟自然魔力的魔藥跟阿尼馬格斯天差地別。」
「好吧……」威爾有些頭疼。
「不過有關儀式學方面，我今年聖誕節期間會去一趟埃及，如果你願意，可以跟我一起來，要知道，埃及在儀式學方面的研究非常深入。」斯內普雖然臉色依舊冷漠，但是威爾此刻卻感覺老師真是個好人。
起碼對於威爾來說，斯內普是面冷內熱的。
「謝謝教授！」
埃及，威爾忽然想到，那邊的魔法學校瓦加度，在變形術——尤其是阿尼馬格斯上有著很高的造詣，這次不去很虧啊。
「當然，如果你真的想謝謝我，就幫我做一件事。」
威爾看斯內普的眼神，本能的覺得自己要乾的不是什麼好事。
……
高塔頂端，威爾的房間，這裡像是個圓形書房，深色橡木書架鋪滿弧形牆壁，壁爐中躍動的橘色火焰將暖意灑滿房間，厚實的地毯上流淌著金色紋路。
威爾正在伏案寫信：「親愛的霍伯特叔叔，斯內普教授說聖誕節帶我前往埃及，我聖誕節就不回麻瓜世界了……」
安可在另一張桌子旁磨製著咖啡，銀制器具發出細碎的聲響，記得鄧布利多給威爾的特權嗎？
可以隨時調用一名家養小精靈服務，威爾選擇了安可。
安可非常有用，小精靈的魔法在很大程度上幫助他們鞏固了高塔。
威爾放下紙筆。
「安可，曲奇餅烤好了嗎？」
「當然，貝倫斯先生。」
「明天把曲奇餅都分一分，給每個人送過去，對了，今天就放在二樓。」
高塔的二樓是韋斯萊兄弟的作坊。
威爾看著曲奇餅搖了搖頭：這曲奇餅可是斯內普搞的鬼，哈利，你不要怪我。
三樓的門被敲響，威爾知道來者是誰。
「請坐，赫敏。」
威爾示意赫敏在壁爐旁的扶手椅坐下，自己則靠在書桌邊緣。
爐火在他身後投下長長的影子，安可悄悄放下咖啡壺，無聲地退到了房間的角落，赫敏看了安可一眼。
「你知道嗎，赫敏，」威爾的聲音很輕，「我們做了這麼多年的同學，我依舊被你的勤奮震撼了，不過之前的你，還不是這樣的……嗯……賣命。」
赫敏抿了抿嘴唇，手指無意識地絞著長袍的布料。
「現在大家都很擔心你，你看你的黑眼圈。」威爾搖了搖頭，繼續說，「你就像個被上了發條的木偶，不停地轉，生怕停下來就會被超越，但魔法不是競賽，它應該是......」
他頓了頓，尋找著合適的詞語，「一種共鳴；就像你找到了一本完全為你而寫的書，每一個字都敲在你的心上。」
他走到書架前，抽出一本厚重的魔法書：「我研究魔法，是因為我無法不去研究。
對於我來說，熱衷於魔法就像呼吸一樣自然，而那些我不那麼感興趣的課程。」
他聳聳肩：「比如天文課，我能拿到優秀，只是因為我知道如何應付考試。但這不代表我真正掌握了它們。」
赫敏終於抬起頭，聲音有些沙啞：「我只是想成為一個好學生，上次我聽哈利說你一周要補習七次。」
威爾扶了扶額，原來是哈利透露了這些事情，讓卷王又開始擔心比不上自己了。
「赫敏，」威爾苦口婆心道，「我們都擔心你，你不需要成為第二個威爾·貝倫斯，就像我不需要成為第二個赫敏·格蘭傑。
你有你的道路，一條只有你能走出來的路，我是無論如何也無法成為一個全科都學的全才的，我只是在去尋找我喜歡的魔法，我每周的補習只有魔咒、魔藥、變形術以及黑魔法防禦課，至於那些我不感興趣的，我只是正常的參與上課，甚至我的天文課作業是抄西爾維婭的。」
他走近幾步，平視著赫敏的眼睛：「告訴我，赫敏，拋開所有的『應該』和『必須』，你真正熱愛的是什麼？不是因為你擅長，而是因為它能讓你忘記時間，讓你心跳加速的東西。」
赫敏的眼中閃過一絲迷茫，然後是短暫的思考。壁爐中的柴火噼啪作響，像是在等待她的回答。
「我......我不知道，」她最終承認，聲音幾乎耳語，「我一直以為，只要成為最好的學生，答案自然會出現。」
威爾微微一笑：「那就給自己一點時間去尋找。魔法世界這麼大，總有什麼東西是專為你而存在的。
也許不是魔咒，不是魔藥，而是別的什麼——比如魔法法律。」
赫敏愣了一下，這個提議顯然從沒出現在她的考慮範圍內。
「重要的是，」威爾站起身，遞給她一塊還溫熱的沒加料的曲奇餅，「不要讓優秀成為你的牢籠；有時候，最偉大的魔法不是完美地施展一個咒語，而是找到那個讓你願意不完美地去熱愛的領域。」
赫敏接過曲奇餅，若有所思，爐火將她的側臉映得發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