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及魔法部只是一個統稱,而準確稱謂是埃及巫師議會。
威爾與斯內普跟著奧坎塔女士離開了飛路網房間,來到了埃及巫師議會的大廳。
這裡是議會的主體空間是一個倒置的巨大的透明的金字塔,塔頂在你腳下深處,而塔尖指向地心,營造出令人眩暈的宏偉感。
大廳中央,懸浮著一個巨大的金色沙漏,其中的沙粒永無止境地流淌、倒轉。
沙漏周圍,漂浮著許多發光的水晶聖甲蟲,它們既是光源,也是傳遞消息的信使,拖著金色的光尾在官員間穿梭。
空間被巨大的雕刻著紙莎草的石柱分割,柱身上雕刻著會活動的諸神與法老壁畫,他們偶爾會交換眼神或低聲吟唱古老的咒語,空氣中瀰漫著魔藥與沙漠熱風的芬芳。
議會的巫師們身著白色的亞麻長袍,飾以黃金與青金石的首飾,他們並非坐在桌前,而是盤腿懸浮在光芒編織的毯子上,處理著懸浮於空中的、由光線構成的複雜文件。
整個金字塔空間內部人來人往,顯得異常忙碌,威爾注意到所有人都是從一個個沙子組成的旋渦之中進進出出的。
奧坎塔女士向兩人介紹道:「因為國際魔藥研討會的原因,最近大家都非常忙碌。」
威爾緊緊的盯著那個巨大的金色沙漏——這玩意,不會是超大的時間轉換器吧?
奧坎塔女士似乎看出了威爾的想法,指著中心的沙漏道:「這是議會的真實沙漏,每一次沙子漏完都代表過去了24個小時,將會重新計時。
而且真實沙漏連接著每一個議會入口,那些沙渦的沙子跟真實沙漏就是連接的,一旦發生意外,議會內部的成員可以利用真實沙漏操縱整座金字塔。
這邊是出去的地方。」
奧坎塔帶著兩人到了一個不斷旋轉的漩渦邊:「請。」
威爾很懷疑自己是否會吃一嘴沙子,但是他依舊走了進去——總不能在這個倒懸金字塔內部一直待著吧。
令他意外的是,踩進沙渦不過像是經歷了一場非常輕巧的幻影顯形,他跟斯內普出現在一座金字塔外面,這座金字塔依舊是倒懸形態,一角朝下。
炎熱、沙黃,這是威爾對於埃及的初印象。
熱浪翻滾的荒原,風中的黃沙飛揚,每呼吸一口,威爾都感覺鼻腔與嘴巴里有嘎吱作響的沙粒……
最重要的是,他的夏衣還在箱子裡呢。
幾秒鐘的時間,威爾的額頭已經滲出汗液,旁邊的斯內普也是如此,兩個人在寒冷的蘇格蘭高地待的時間長了,猛然來到埃及這種炎熱之地,還真有點受不了。
「走吧,我們先去為你們安排的住所,那裡比較涼快。」
奧坎塔說話間,一張毯子落在三人腳邊。
飛毯。
坐上飛毯,威爾想起了之前跟西爾維婭聊天的內容:
其實飛行道具這種東西在哪個國家都有,製作工藝也並不難,華夏有飛劍,印度有飛毯,美國甚至有飛槍跟飛行滑板之類的東西。
而歐洲市場則是被飛天掃帚占據了主流市場,這不僅僅是因為文化原因,更有歐洲的老牌飛行掃帚商人們聯合排斥其他商品進入市場的原因。
畢竟壟斷才是最賺錢的,就像萊斯特蘭奇家從亞洲進口藥物是一樣的。
國際魔藥研討會舉辦的地點在一處荒漠之中的綠洲,這裡的環境就好了很多,不僅僅是因為這裡是綠洲,更因為這裡是巫師們搞出來的。
作為荒漠之中的居住點,這裡可謂無比的迷人。
飛毯緩緩降落,一股濕潤、清涼的空氣立刻取代了沙漠的灼熱與乾燥,沁人心脾。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生機勃勃的景象:中心是一汪清澈見底的湖泊,湖水呈現出不可思議的碧藍色,在陽光下波光粼粼,顯然被施了強大的淨水與恆溫魔法,湖泊周圍,高大的棗椰樹和棕櫚樹挺拔而立,寬大的葉片在微風中沙沙作響,投下片片宜人的蔭涼。
樹蔭之下,威爾看到的並非傳統的沙漠帳篷,而是一座座由魔法塑造的、部分透明的沙制穹頂建築。
它們看似脆弱,實則堅固無比,表面流淌著如水波般的光澤,有效地反射著陽光,內部則保持著舒適的涼爽。
來自世界各地的巫師們穿梭其間,他們穿著各具民族特色的袍服,操著不同的語言,但大多都換上了更適合炎熱氣候的輕薄衣物。
可以看到三五成群的巫師在樹蔭下激烈地討論,有人蹲在湖邊觀察著水中特有的魔法生物,還有人在臨時搭建的、由紙莎草蓆遮陽的攤位前,交換或購買著罕見的魔藥材料。
一座位於綠洲邊緣、相對安靜的沙穹前,奧坎塔女士向兩人介紹道:「這裡就是為你們準備的住所。內部施加了空間伸展咒和恆溫咒,希望能讓你們感到舒適。
斯內普先生,明天早上十點,請到湖旁邊的那間房參加研討會。
至於這位小貝倫斯先生,我可以為你安排一個嚮導,明天帶你前往開羅,好好感受一下埃及風情。」
「謝謝,奧坎塔女士。」
威爾其實更想要了解一下儀式學還有變形術。
如果沒記錯的話,整個非洲只有一所名為瓦加度的魔法學校。
瓦加度魔法與巫術學校被認為是世界上最古老、規模最大的魔法學校之一,坐落於非洲烏干達與月亮山相連的群山中。
瓦加度的核心特色就是變形術,他們在變形術方面造詣頗高,甚至於在整個魔法世界都廣為人知,特別是阿尼瑪格斯領域,享有世界級的聲譽。
其教學理念認為,變形並非後天習得的技能,而是一種需要被喚醒的先天天賦。
因此,許多瓦加度的學生在低年級時就能無杖、無聲地完成複雜的變形,其中許多傑出的學生甚至能在畢業前就掌握阿尼瑪格斯變形。
希望自己的嚮導是從瓦加度畢業的學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