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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 西爾維婭的擔心

2026-08-04 17:28:55 作者: 千面之龍

  英國傲羅的這場恥辱性的大敗並沒有成為英國魔法界的話題。

  原因很簡單,這件事根本沒有泄露出去,幾天之後也只有一些報紙報導了蘇格蘭高地某處出現的大規模山體塌方,這次山體塌方幾乎掩埋了一整個山谷。

  至於傲羅們被人放倒,傲羅辦公室的主任兜里還被塞了金子這種事,只有少數人知道,他們並沒有宣傳,畢竟這種事實在不怎麼光彩。

  之後很長時間,斯克林傑一想起這事,臉上還火辣辣的——這傢伙是真的敢給他塞金子。

  而他們也停止了對神秘巫師的調查,一方面是打不打得過;另一方面則是這名神秘巫師並沒有對任何傲羅痛下殺手,從中可以看出對方並不是真正的瘋狂黑巫師。

  至於對方在他們昏迷之後還把山谷填平這事情,斯克林傑認為是對方不想留下任何痕跡——當時幾個精英傲羅用氣象咒結合變形術的鋼針應該刺傷了對方,可能有血液滴落在山谷之中了。

  事實上,斯克林傑猜的很對。

  ……

  威爾擊敗傲羅的次日,霍格沃茨,魔藥課教室里。

  威爾桌上攤開著魔藥課的課本,正思索著這整件事,他總覺得這樣雖然能夠讓魔法部停止對自己的搜查,但是鄧布利多似乎更像是用新的方式在培養他。

  鄧布利多的話在他的腦海里不斷響起。

  

  「展示力量,但不展示黑暗,讓他們害怕,但不傷害他們,讓這一切結束;這是你成為強大巫師的重要一課。」

  威爾總覺得這是鄧布利多在對他進行某種教育——讓他成為一個更符合鄧布利多要求的大巫師?

  這個時候,他的思路被人打斷了。

  「你這是怎麼搞的?」

  西爾維婭皺著眉頭,看著威爾放在書上的左手包裹著大片繃帶,她還能嗅出一股白鮮香精的味道。

  威爾習慣早到,最近他一直是跟馬爾福一起煉藥,偶爾不吃早餐;所以西爾維婭在威爾沒出現在餐桌的時候會給他帶點吃的。

  「一點小問題,」威爾搖搖頭,用沒受傷的那隻手接過麵包,「不礙事,我已經處理過了。」

  「別胡扯,沒問題你會包這麼大一片繃帶?」西爾維婭把威爾的袖子拉上去,看到了手臂上的大片繃帶。

  西爾維婭盯著威爾的繃帶看了幾秒,眼神里的擔憂壓過了之前的冷淡,她嘆了口氣,一把抓住威爾沒受傷的那隻手。

  「跟我走。」

  「去哪?」威爾被她拉著往前走,有些猝不及防。

  「校醫院,現在。」西爾維婭的語氣不容置疑,「需要讓龐弗雷夫人檢查你的傷口,我聞到了白鮮香精的味道,但就你的水平,我很懷疑能不能替代專業的治療。」

  威爾試圖解釋:「真的沒事,只是些擦傷,在禁林餵夜騏的時候不小心搞得——」

  「擦傷需要包這麼大一片繃帶?」西爾維婭打斷他,腳步更快了。

  「我們得上課呢。」

  「德拉科,」西爾維婭沒搭理威爾,對著正緩步往教室走的鉑金髮色男生道,「告訴教授,威爾受傷了,我們去醫務室。」

  「什麼?威爾受傷了?」馬爾福急匆匆的趕過來,看到威爾手上的繃帶,正色道:「我會跟斯內普教授請假的,你們快去吧。」

  「別大驚小怪,真的沒什麼——」

  威爾的話被西爾維婭打斷。

  「威爾·貝倫斯,你糊弄別人可以,糊弄我沒那麼容易;要麼你自己跟我去,要麼我讓斯內普教授或者弗利維教授『請』你去。」

  威爾知道西爾維婭說得出做得到,他乾脆放棄抵抗,任由她拉著穿過走廊,一路上引來不少學生好奇的目光。

  到了校醫院,龐弗雷夫人正整理著藥櫃;看到威爾被西爾維婭「押送」進來,她挑了挑眉。

  「貝倫斯先生,你也不是第一次來了,」龐弗雷夫人的語氣帶著習慣性的責備,「這次是什麼?魔藥爆炸?吃了有問題的食物?我沒看到你長出一條尾巴或者別的什麼。」

  西爾維婭搶在威爾之前開口:「威爾受傷了,他自己擦了白鮮香精,我覺得不太妥當,請您仔細檢查一下。」

  龐弗雷夫人示意威爾坐到病床上,魔杖輕點,繃帶自動解開。


  傷口露了出來——手臂上一片猙獰的劃傷跟血洞,雖然已經用過白鮮香精,但顯然處理得不夠專業。

  「在禁林里被神奇動物襲擊?」龐弗雷夫人眯起眼睛,仔細探查傷口,「這些傷痕……顯然不像是咬傷或抓傷,倒像是被尖銳的金屬物體刺穿後撕裂的,貝倫斯先生,你確定不是跟人起了衝突?在巫師決鬥里受的傷?」

  威爾臉上保持平靜:「可能是某種魔法生物的特殊攻擊方式。」

  龐弗雷夫人看了他一眼,沒有追問,她取出另一種藥膏,開始重新處理傷口。

  藥膏塗抹時帶來一陣刺痛,威爾咬緊牙關,沒有發出聲音。

  「你的傷口處理非常糟糕,」龐弗雷夫人邊處理邊說,「你這樣的手法只會影響癒合。」

  她從藥櫃裡取出一小瓶紫色的藥劑:「喝下去,這能加快你的恢復,然後每天來換一次藥,至少一周內不要劇烈活動這隻手臂,明白嗎?」

  威爾接過藥劑一飲而盡,苦澀的味道讓他皺起眉:「明白了,夫人。」

  處理完傷口,重新包紮,龐弗雷夫人又嘮叨了幾句注意安全的話,才放他們離開。

  走出校醫院,西爾維婭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跟威爾並肩而行,兩人沿著走廊慢慢走,氣氛有些微妙。

  「謝謝。」威爾最終開口,「我知道你是擔心我。」

  西爾維婭輕輕哼了一聲:「我只是不想看你因為愚蠢而廢掉一隻手。」

  「怎麼可能,這又不是什麼嚴重的傷。」

  西爾維婭停下腳步,轉身面對威爾,走廊的窗戶透進早晨的陽光,在她深棕色的眼睛裡映出細碎的光點。

  「威爾,」她的聲音中帶著點不高興,「我知道你有自己的計劃,有自己的秘密;我不問,因為我相信你會有分寸,但看到你受傷,我很擔心,所以,答應我,下次小心一點,好嗎?」

  威爾看著她認真的表情,抿了抿嘴,點點頭:「我答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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