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墨眼睛一亮。
駕駛精通?
這獎勵實用啊!他雖然大二就考了駕照,但開車技術其實很一般,在高速上開車時更是擔驚受怕,現在可以直接變成頂級賽車手,以後開車豈不是可以人車合一,想怎麼漂移就怎麼漂移?
想到這,許墨連忙伸手觸摸了黃婷婷身前憑空出現的白色光球。
一股暖流湧入腦海,無數關於駕駛的技巧、反應、經驗瞬間融會貫通。
而對面的黃婷婷,還完全不知道形勢已經兩極反轉。
她沉浸在即將享受精緻生活的喜悅中,正準備開口說「我還不想太早生孩子,想過兩年二人世界再說」。
然而,沒等她張嘴。
許墨先開口了:「黃小姐,剛才一直是你在提條件,我為了表示誠意,都一一滿足了你的條件。」
「現在,是不是該輪到我提條件了?」
「畢竟,相親說到底是價值交換,既然你要了我這麼多價值,那你總得能提供相應的價值吧?你說對不對?」
黃婷婷懵了。
她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許墨,心裡那叫一個莫名其妙:我都願意跟你結婚了,你一個男人竟然要跟我提條件?
許墨根本不管她心裡那點小九九,開門見山的說道:「黃小姐,我也不跟你繞彎子提具體條件了,你就回答我一個問題:你有什麼利他性?跟你結婚,我能得到什麼?」
黃婷婷愣了好一會兒,才詫異道:「你能得到一個老婆啊!這還不夠嗎?」
「噗……」
許墨沒忍住,直接笑了出來,不是那種開心的笑,而是那種帶著三分憐憫、七分諷刺的笑。
「得到一個老婆?這邏輯真是感人。我懷疑你上了個假大學。」
許墨收斂笑容,毫不客氣的說道:「黃小姐,不說廢話了,咱們直接進入正題。剛才你把婚姻做成了生意,把每一個條款都標好了價格,那行,我們就按照生意的邏輯,來好好算算這筆帳。」
「首先,你說我得到了一個老婆,而在現代婚姻的價值體系中,除了生理價值外,老婆的價值通常體現在四個方面:經濟價值、情緒價值、生育價值以及家庭勞動價值。」
許墨伸出一根手指:「第一,經濟價值。」
「你現在沒有工作,沒有收入,還要我支付52萬彩禮,後續應該還要買房買車,婚後還要每月給你三萬零花錢,甚至還要花錢請保姆伺候你。」
「在經濟帳上,你不僅沒有貢獻,還是一個純粹的負資產,是一個巨大的資金黑洞。」
「所以,這一項,利他性為零。」
許墨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情緒價值。」
「你剛才自己親口說了,你脾氣不好,從小嬌生慣養,要我無條件包容你,就算是你先發脾氣,也要我哄你。」
「這意味著,我花了上百萬娶你回家,不僅得不到溫柔體貼,還要受氣,還要把你當祖宗一樣供著。」
「這就好比我花一百萬買了個頂級音箱,結果它放不出音樂,只會每天對我發出刺耳的噪音。」
「你覺得,哪個傻子會買這種破爛?」
「所以,這一項,利他性也是零,甚至可以算作負數!」
黃婷婷的臉色開始變得難看,張嘴想反駁,卻被許墨抬手打斷。
「第三,生育價值。」
許墨語氣平靜,「雖然這個詞不好聽,但這是客觀事實。如果僅僅是為了傳宗接代,52萬彩禮加上後續幾百萬的投入,以及為了照顧你而付出的隱形陳本,這個代價太高了。你要知道,哪怕是用帶孕手段解決這個問題,也只需要幾十萬。」
「所以,這一項,你有利他性,但性價比低得可憐,屬於嚴重溢價。」
許墨頓了頓,繼續說道:「第四,家庭勞動價值。」
「你剛才明確拒絕承擔任何家務,也不帶孩子。」
「所以,這一項,利他性也為零。」
說到這,許墨攤開雙手,語氣平靜的說道:
「綜合來看,在這段你預設的婚姻關係里,你的角色是:有生理價值、無經濟貢獻、無情緒價值、無勞動付出,可以生孩子。」
「你想僅憑這些條件,就獲得巨額彩禮、持續的高額現金支付、婚後財產平分,以及全方位的情緒價值索取。」
「黃小姐,你這不是想結婚,你這是在對著許願池許願。」
「除了腦子進水的冤大頭,沒有男人會願意要你,因為那是給自己找個祖宗供著。」
黃婷婷臉色慘白,被這一套邏輯組合拳打得暈頭轉向,腦子一熱,尖聲反駁道:
「你胡說!誰說沒有男人願意?」
「我前男友就是!我在魔都那兩年,我也沒有工作賺錢,都是他在養我!我發脾氣他從來都讓著我!家務也都是他做的!他能做到,你憑什麼說沒有男人願意?」
「我告訴你,這世界上的男人多的是,沒有你許墨,還有張墨,陳墨,我黃婷婷不怕找不到好男人!」
許墨眼神陡然銳利,仿佛抓住了獵物的破綻。
「哦?原來如此。」
許墨玩味道:「剛才你媽跟我介紹的時候,可是說你在魔都『工作』了兩年,只是後來跟男朋友分手了,受了打擊,才回到老家考公。」
「原來真相是,你在魔都被男朋友『養』了兩年?」
「也就是說,你大學畢業後的兩年黃金期,根本沒有工作,沒有收入,而是在當一條寄生蟲,然後欺騙父母,說自己在魔都工作。」
黃婷婷瞬間語塞,眼神慌亂,支支吾吾道:「我……我那時候是在備考魔都公務員……暫時沒工作怎麼了?我男朋友又不是養不起!」
許墨步步緊逼,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不是『暫時』,是連續兩年。然後,你分手後回老家了。」
「讓我猜猜劇情:應該是你那位『包容你』的前男友,忍受了兩年後,終於忍不下去了,也看不到未來的希望,所以及時止損,把你甩了。對嗎?」
黃婷婷沉默了。
因為,許墨說對了。
前男友確實是受不了她的脾氣,以及長達兩年的只索取不付出,看不到未來的希望後,才提的分手。
許墨繼續輸出:「於是,失去了供養者的你,無法在魔都那個高消費的城市生存,只能灰溜溜地回老家。」
「但你已經大學畢業了,不能再理直氣壯的啃老,面子上掛不住。於是,『考公』成了你最體面的遮羞布。」
「另外,由於你已經有兩次考公失敗的經歷,知道以自己的水平,將來考公上岸的概率其實不高,而父母不可能一直供養你,於是你想到了相親,準備找一個能一直供養你的老公。」
許墨看著黃婷婷,給出了最終結論。
「我算是搞懂你了。」
「你對自己的人生規劃就是:讓你爸媽把你養到大學畢業,再讓你老公把你養到老,然後再讓你子女給你養老。主打的就是一個啥也不用干,一輩子有人養。」
「只是你預定的老公,也就是你前男友,中途跑路了,你才回老家相親找老公。」
「你的這種想法,我不予評價。」
「但我可以告訴你……」許墨毫不客氣的說道,「如果你長得足夠漂亮,性格也好,或者家庭條件足夠好,這份人生規劃有可能實現。」
「但是很可惜,你既沒有能托舉你的家庭,長得也不那麼漂亮。」
「所以,你的夢該醒了,現在的男人不傻,以你的條件,找不到能滿足你要求的冤大頭,你前男友跑路就是最好的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