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戰神殿主身邊的高瘦年輕人猛然喝道。
然後以極快的速度從腰間的箭簍中抽出一隻利箭,搭弓拉弦,那隻利箭立即帶著尖銳的破空之聲,向聲音來處射去。
「破天箭?鬼月神弓鍾發白是你的什麼人?」只見一個年輕人手裡提著剛剛射去的箭,慢慢的走到人群前。
正是沈錚。
「組長,您終於來了。」一直精神高度緊張的韓軍和馮一奎,見到沈錚,立即鬆了一口氣,險些直接癱坐在地上。
「姐夫,你搞什麼搞啊,怎麼現在才來?」蕭楠也撅著嘴巴說道。
沈錚示意蕭楠等人稍安勿躁,自己卻轉過頭去對國主說道:「你真是好愚蠢啊!」
國主被沈錚說的一頭霧水,疑惑的看著他。
「這個所謂的戰神殿主。」沈錚回手指了指:「之所以讓你寫禪位書,就是不想讓天下人知道他是怎麼才得來國主之位的。」
「你想想,一旦你寫下禪位書,在場這些見過他今日所為之人,還會活著嗎?!」
國主這才恍然大悟,得知自己險些上當,心裡慚愧至極。
而此時那瘦高年輕人心裡卻是驚訝萬分。
不單單是因為沈錚接住了他射去的破天箭,更是由於沈錚居然認出了自己的武器,而且叫出了自己師父的名號。
他一手搭在腰間箭簍上,一手拿著那把怪弓,向前走了兩步,冷冷的問道:「你是誰?」
「哈!鍾發白這把『鬼月』在你手裡。」沈錚看了一眼那個高瘦的年輕人:「你應該是他兒子吧!」
年輕人一下愣在當場。
沈錚說道沒錯,他正是鍾發白的兒子鍾長莊。
「你怎麼知道?!」鍾長莊厲聲問道。
「你手裡那把『鬼月』,是你老爺子鍾發白的至寶,他死後能得到這把破弓的,除了他的親兒子,還會有誰?」沈錚淡淡的說道。
「你怎麼知道這些的?!」鍾長莊疑惑的問道。
沈錚冷冷的哼了一聲,沒有回答。
鬼月神弓鍾發白,是他成為殺手的第一個目標。
當時沈錚剛剛學藝,修為尚淺,他與鍾發白前後打了三次,最終一舉將鍾發白擊殺。
不料今日,他竟然又遇見了鍾發白的兒子。
「麒麟!不要和他囉嗦了,幹掉他!」戰神殿主在一旁催促道。
麒麟戰神?眼前這個高瘦的年輕人竟然是麒麟戰神?
韓軍和馮一奎兩人大為震驚。
戰神殿的五大戰神,除了今天戰死的白虎、朱雀和玄武,和之前死在沈錚手上的青龍,就剩下麒麟戰神了。
但與其他幾位戰神相比,麒麟戰神是五大戰神的最神秘的戰神。
戰場上,他專門負責遠程狙擊的任務,人人都知道他可以千里之外取敵人首級,但是沒有人見過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直到今日,這才看到他的廬山真面目。
聽到戰神殿主的命令,鍾長莊伸手,從箭簍中拿起五支利箭,全部搭在弦上。
「不管你是誰,今日都有把命留在這裡!」說著手指一松,五隻利箭呼嘯著向沈錚飛去。
五支箭中,有三支分別射向沈錚的咽喉、前胸和小腹。
另外兩隻箭卻偏的厲害,直接從沈錚身體兩側飛了過去。
沈錚微微一笑,單手自上而下一划,正面射來的三隻利箭立即被他抓在手中。
而另外那兩支箭,卻在沈錚身後十餘米的地方忽然轉了一個彎,徑直向沈錚後背射來。
這一下立即驚呆了所有人,他們萬萬沒有想到,射出去的箭居然可以中途轉彎。
「小心!」蕭楠不由得驚呼。
可是沈錚卻猶如背後長了眼一般,他連頭也不回,直接回手一抄,便把射向自己後背的兩支箭抓在手裡。
鍾長莊一下子愣住了,「破天五箭」是他的家傳絕學,一旦使出,極少失手。
他的父親憑藉這招絕技,射殺無數高手,只有在對陣大名鼎鼎的殺手「血嘴烏鴉」時才失手過一次。
而自己在對戰強敵之時,只有使出這門絕技,也是無往而不利。
不料今天,面前這個看起來比自己還要小的年輕人,卻如此輕而易舉的破掉了自己的「破天五箭。」
「破天五箭?」沈錚隨手把抓在手中的箭扔在地上,冷冷的說道:「不過如此!」
「好一個不過如此!」沈錚話音未落,戰神殿主忽然像一隻大鳥一般從鍾長莊身後飛出,凌空一掌向沈錚打來。
沈錚有意試探戰神殿主的修為如何,當下也不閃避,直接迎著戰神殿主一掌打出。
「砰!」的一聲巨響,戰神殿主與沈錚兩掌相碰。
戰神殿主立即向後凌空翻了幾個跟頭,落地之後又踉蹌著退了幾步。
而沈錚,在戰神殿主強大的掌力之下,整個人像一個釘子一般,被打入地下數寸,直至膝蓋。
「果然有兩下子。」戰神殿主穩住身材,猛地脫掉了身上的斗篷:「難怪青龍會死在你的手上!」
沈錚從土裡把雙腿拔出來,冷冷的笑了一下:「我倒是覺得你的確不過如此!」
「狂妄!」,戰神殿主狠狠的把斗篷向地上一摔,雙掌一錯,快速向沈錚跑來。
在快要接近沈錚時,戰神殿主雙掌齊出,猛地向沈錚打來。
沈錚原地站定,也是雙掌揮出,與戰神殿主的雙掌懟在一起。
轟!兩個人交手的地方如同炸開了一枚巨大的炮彈。
隨著一陣巨大的爆炸聲,沈錚和戰神殿主周圍的塵土立即被強大的衝擊波激飛上天。
等到煙塵漸漸散去,人們這才發現,沈錚和戰神殿主都站在原地,冷冷的注視著對方。
看到這一幕,韓軍等身經百戰的人心中十分驚喜。
因為他們明白,這一輪交手,雖然看起來是雙方戰成了平手,但是細細盤算,明顯是沈錚占了上風。
因為戰神殿主是將自己奔跑的力量與掌力匯合之後,才發出這驚天一擊的。
而沈錚卻是在原地不動直接出掌,竟然和戰神殿主打了一個旗鼓相當的局面。
這樣一來,高下立判。
戰神殿主心裡也明白,面前這個年輕人的修為的確略高過自己。
他心裡略一盤算,明白要想打敗此人,必須用非常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