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虎幫的人?」三樓那個人疑惑的問道:「我們之前不是把錢付給你們了嗎?為什麼又來找我們?」
「這群綁匪為什麼要付錢給猛虎幫的人?」沈錚心裡十分疑惑。
他一時之間不知該怎樣回答對方,只得舉了舉手中的黑包,對樓上的人說:「有人願意出錢贖人,我這才把錢帶給你們。」
「出錢贖人?」樓上的人有些意外的說道:「那你上來吧。」
沈錚提著包慢慢的走到三樓,只見三樓空曠的樓廳內,有十來個頭纏紅布,手持槍械的精壯漢子。
而剛才和沈錚對話的人是一個斜挎著AK47,看起來有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
「人質家屬願意出多少錢贖人?」那個中年人向沈錚問道。
「一千萬暹銖。」沈錚把手裡的包扔到那個中年人面前的地上。
那個中年人俯身拉開包上的拉鏈,看了一眼裡面的錢幣然後說道:「你們猛虎幫真的是把這件事做到了極致了。」
「你們綁了人賣給我們,收一筆錢,然後人質家屬再通過你們交贖金,你們再收一筆錢。」
「這一件事你們就能收兩份錢,難怪你們猛虎幫這些年來一直財源滾滾。」
沈錚聽了這話這才豁然明白,原來滄月根本就不是面前這群蒲甘人綁架的。
而是猛虎幫綁架之後賣給了這群蒲甘人,難怪他們一直不肯帶自己來贖人。
「這些贖金你們打算和我們如何分帳?」那個中年人向沈錚問道。
沈錚哪裡知道之前這種事情猛虎幫會和對方如何分帳,他略一遲疑,然後淡淡的說道:「還是按老規矩來吧。」
「那好!」中年人爽快的答應了:「那就按老規矩,咱們兩家四六分帳。」
「如果你四我六,人質讓你帶回去,如果我四你六,人質還是由我帶走!」
沈錚聽了這話,心裡暗暗罵道:「原來這群人如此不講道義,看這個樣子,如果是普通人家的人被他們綁了,就算是拿了贖金,應該也不能把人贖回去。」
那個中年人見沈錚沒有答話,於是繼續說道:「其實我真的希望是你拿六我拿四,然後我把那個小妞帶回我們園區。」
「你也許不知道,那個小妞長的實在是太帶勁了!」
沈錚微微的「哦」了一聲,然後冷冷的說道:「你們把那個小妞怎麼樣了?」
「哎呀!別提了!」那個中年人有些懊惱的說道:「那個小妞邪乎的很,她雖然被我們注射了藥品無法動彈,但是我們卻也不能動她!」
「有兩個弟兄因為想搞一下她,莫名其妙的就嗝屁了!我這正想把這小妮子帶回我們園區,好好查驗一下是怎麼回事呢?」
「現在人質在哪裡?」沈錚向中年人問道。
「就在那個房間裡。」中年人用手指了一下樓層角落的一處房間。
忽然,這個中年人狐疑的問道:「這位兄弟,你是剛進入猛虎幫的嗎?」
「是啊,怎麼了?」沈錚依舊鎮定的說道。
「猛虎幫以前和我們做這種生意,可不會問這麼詳細。」中年人滿臉都是懷疑之色的說道:「而且我看你的樣子,很是面生啊!」
「哈哈。」沈錚乾笑了兩聲:「你是懷疑我不是猛虎幫的人嗎?」
「實話告訴你,我們幫主努蓬已經在這個樓下了,只是他不願意上來而已!」
「什麼?努蓬親自來的?」那個中年人不敢相信的回答道。
沈錚沒有答話,而是拿出手機和龍十三視頻通話。
「你讓努蓬幫主和這邊的弟兄說兩句話。」沈錚向龍十三說道。
龍十三立即明白了沈錚的意思,她一邊把手機屏幕放在努蓬面前,一邊手持短刀抵在他的肋下,示意他不要亂講話。
努蓬心領神會,他裝作若無其事的向中年人說道:「敏都!我的兄弟不是帶錢上去了嗎!你按我們之前定好的事情辦理吧!」
那個叫敏都的中年人見電話的那端果然是猛虎幫主努蓬,於是客氣的說道:「努蓬幫主,你既然來到了這裡,怎麼不上樓呢?!」
「我上去做什麼?!」努蓬大聲說道:「我只是順路來你們這裡一趟,具體的交接事宜,你和我那個弟兄辦理就好了!」
敏都還想再和努蓬說話,不料沈錚卻關掉了通話。
「這下你應該相信我了吧?!」沈錚向敏都慢慢的說道。
「那好吧!」敏都命令自己身後的兩個手下:「你們去把那個小妮子帶出來!」
然後他抓住沈錚帶來的那個裝錢的黑包,猛地一抖,裡面立即掉出數十捆錢幣。
敏都蹲下身子,拿起幾捆錢幣查看了一翻:「嗯,不錯,全是真幣。」
很快,兩個蒲甘人半拖著滄月走了出來。
「這個小妞是被我們注射了大量的麻醉藥。」敏都向沈錚解釋道:「等麻醉劑藥效過去,肯定會活色生香的!」
「不過我勸你還是定期給她注射麻醉劑比較好,這個小妮子好像會兩下子,萬一你不注射麻醉劑,我怕你駕馭不了她。」
沈錚慢慢的向滄月走去,只見她衣衫襤褸,身上綁縛著一條粗粗的鐵鏈,頭髮散亂,雙目無光。
他走到滄月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讓她抬起頭來,滄月神情恍惚的看見了沈錚,原本迷茫的雙眼立即有了一絲異樣的神采。
沈錚對她眨了眨眼,示意她暫時不要。然後站起身來對敏都說道:「我的建議是你六我四,然後由我把這個小丫頭帶走!」
「哈哈哈!」敏都大聲笑了起來:「我就猜到你一看見這個小妞,就捨不得把她交給我!」
「這樣也好,我們就手收下這六百萬暹銖!」
隨後他吩咐自己的手下:「你們數出六百萬暹銖來,其餘的給這位先生裝回包里!」
立即便有三五個蒲甘人走上前去,一摞一摞的數了起來。
沈錚則走到滄月面前,裝作若無其事的把手抵在她的後背之上,然後把一股醇和渾厚的純陽真氣灌入到她的體內。
滄月只覺得一股暖流從後背流入自己的體內,那種麻醉劑帶來的綿軟無力的感覺瞬間便消失的無影無蹤,只覺得周身上下又充滿了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