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長海知道,如果硬碰硬的話,自己絕對不是這個斗篷人的對手。
為今之計,只要先避其鋒芒,於是他縱身一躍,躲開了斗篷人的這次進攻。
斗篷人見自己這次一擊不中,隨即全力施為,向謝長海展開猛攻。
只見他的雙臂忽長忽短,柔韌至極,幾乎每一次出手都會從匪夷所思的方位和角度向謝長海襲來。
謝長海從來沒有見過這種功法,只得全力躲閃,幸虧謝長海武道修為極高,而且身經百戰、經驗豐富,這才能一次次躲開斗篷人的致命一擊。
然而,即便謝長海使出全身解數,但還是越來越被動,面對斗篷人的猛烈攻擊,已經是險象環生。
謝剛站在旁邊,眼睜睜地看著父親陷入困境,不由得心急如焚,她雖然知道自己的修為和斗篷人相差太遠,但還是打算衝上去助自己父親一臂之力。
然而,就在謝剛準備邁步向前的時候,常堯突然身形一晃,攔住了謝剛的去路。
「謝大小姐,如果想動手的話,可以和我過上兩招。」常堯有些得意的對謝剛說道:「上次交手咱們沒有分出勝負,今天可以和我好好比試一下。」
「給我滾開!」謝剛一心想要去幫助謝長海,根本沒有心思和常堯過多糾纏。
她見常堯攔住自己去路,當即雙手連揮,向常堯射出數枚寒冰錐。
常堯雖然之前被謝長海擊傷,但是傷勢並不重,他眼見謝剛向自己射來寒冰錐,當即雙臂連揮,頓時把射來的寒冰錐全部擋開。
隨後常堯轉守為攻,十指如同鐵爪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徑直朝著謝剛猛撲過去。
這一抓快如閃電,謝剛只覺得眼前一花,常堯的手爪便已來到眼前。
謝剛見常堯在受傷之餘仍舊如此強悍,心下不由暗暗吃驚。
她上次能堪堪和常堯戰成平手,主要是因為有槍在手,她可以使出家傳的「玄冰槍」來和常堯抗衡。
可如今她的槍已經被斗篷人奪取,而寒冰錐又不適合近戰,因此面對常堯的纏鬥,謝剛立即落入下風。
但是謝剛知道常堯的功法主要以勢大力沉為主,自己不能和他硬拼,只能利用靈活的身法和常堯周旋,希望能找到合適的機會,利用寒冰錐向其發動進攻。
而一旁的謝長東見常堯向謝剛出手,也立即加入戰團。
這次他不再以寒冰錐為主要攻擊方式,而是將自己的全部內力灌注於雙掌之上,對謝剛使出「冰魄神掌」。
謝剛本來修為就比謝長東稍弱,如今面對常堯和謝長東兩個人的夾擊,很快便落入下風。
常堯的鐵爪如同鋼鐵鑄就一般,每一根指尖都鋒利無比,彷佛能夠輕易撕裂鋼鐵。
而謝長東的「冰魄神掌」更是威力驚人,掌風呼嘯,帶著刺骨的寒氣,所過之處,空氣都似乎被凍結。
面對兩人如暴風驟雨般的攻擊,謝剛很快便被擊潰。
她剛剛躲開常堯的手爪,卻正好進入謝長東的攻擊範圍,眼見謝長東的手掌徑直拍向自己的胸口,謝剛根本無法躲避,只得微微側身,避開了胸口要害部位。
常堯隨即飛撲過去,不等謝剛的身體落地,便伸手向謝剛的咽喉抓去。
謝長海見謝剛危在旦夕,當即向常堯凌空躍去,右掌全力向常堯轟去。
常堯見謝長海捨生忘死一般向自己攻來,知道如果自己繼續攻擊謝剛的話,勢必會被謝長海擊中。
因此他立即轉攻為守,身形一擰,用自己的雙爪去抵擋謝長海的雙掌。
「砰」的一聲,常堯頓時被謝長海一掌轟飛,人從半空中重重地摔落在地上,揚起一片塵土。
而就在此時,斗篷人的拳頭卻迅疾無比的打向謝長海的後背。
謝長海剛剛擊退常堯,已經來不及躲開斗篷人的拳頭,只得回過身去,硬接了斗篷人這一拳。
「砰」的一聲,謝長海的右掌與斗篷人的拳頭懟在一處。
謝長海頓時被斗篷人強大的勁力擊飛出去。
而斗篷人一擊得手,就再也不給謝長海喘息的機會,他縱身一躍,雙拳如同雷霆萬鈞一般向謝長海打去。
此時謝長海身形還沒有站穩,根本沒有辦法躲開斗篷人這一拳,只得再次硬著頭皮硬接了斗篷人的這一擊。
「砰」的一聲,謝長海被打的一路翻滾,如同一隻木桶一般滾出好遠才停住。
可是謝長海剛剛站起,斗篷人卻再次殺到。
謝長海作為一家之主,自從出道以來,還從來沒有這麼狼狽過,羞憤之下,他決定和斗篷人拚死一搏。
只見謝長海雙臂一震大喝一聲,一股白色的冷霧頓時從身上迸發而出,雙臂雙手之上在瞬間裹上了一層薄薄的冰。
然後他吐氣揚聲,對著斗篷人攻來的方向全力雙掌推出。
「轟」的一聲巨響,兩人四掌撞擊在一起,一股強烈的氣浪頓時以兩人為中心向四外擴散,只吹的周圍的樹木四散倒伏。
謝長海手臂上的冰層瞬間被擊得粉碎,一口鮮血從嘴中噴射而出,身體也像是被高速行駛的列車撞上一般,迅疾向後飛去,「咔嚓」一下把一棵碗口粗的大樹撞斷之後,落地地上動彈不得。
斗篷人隨即飛身向倒在地上的謝長海撲去。
一旁的謝剛見狀,拚命縱身一躍,擋在了謝長海身前。
「螳臂當車!」謝斗篷人冷笑了一聲,揮手向謝剛掃去。
「啪」的一下,謝剛頓時被斗篷人一拳擊飛,重重的撞在石壁之上,口中鮮血狂涌,到底地上動彈不得。
斗篷人慢慢的走到謝長海的面前,用腳踢了踢倒在地上的謝長海,不屑的說道:「謝家主,今天你可服氣了嘛?」
謝長海艱難的抬起頭來,慘然笑道:「你的確修為高深,我甘拜下風。」
「想不到你們金家,這些年實力居然漲到如此地步,難怪會生出獨霸天下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