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話,袁寶從衣兜內忽然掏出一個綠色的小瓶,然後放在嘴邊猛一仰頭,已經把瓶子裡的東西全部吞進肚子。
「姓沈的,看見了吧,這就是你說得鷹國提供的特殊藥物!」袁寶咬牙切齒的說道:「本來這些藥物是供我今後五年修煉所用,但是如今我一次性全部服下,功力就會在陡然間提高數倍!」
「你這是何苦?」沈錚無奈的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說道:「鷹國給你提供的藥物,固然可以提升你身體的潛能,但是卻是以透支你的生命為代價的。」
「我聽說你剛去白牛國學習冥珈術的時候,還是一個英姿颯爽的青年。」
「但是這才過了二十年,你就變得如此蒼老,不知你有沒有意識到,你之所以衰老的如此之快,就是那些鷹國藥物所致。」
「那對我來說根本無所謂,我只要能夠變的更強,付出什麼代價都可以!」袁寶分明已經陷入瘋狂。
「變強?」沈錚冷冷的說道:「你變強了又有什麼用?!」
「你確定你吃了這些藥,就能夠戰勝我嗎?」
「哈哈哈!」袁寶癲狂的大笑了幾聲:「姓沈的,你未免太狂妄了吧?!你不會覺得你能敵得過功力增長几倍的我吧?」
不等沈錚回話,袁寶就大聲叫道:「小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說話間,袁寶的身體肉眼可見的變得健碩起來,整個人陡然增大了一圈。
他的肌體一點點把他身上的衣服撐破,露出如刀劈斧刻一般的肌肉。
更讓人感到可怕的是,袁寶身上的血管全部高高凸起,就連臉上也布滿了如同虬枝一般的血管,眼睛也變成了血紅之色,整個人看起來顯得無比猙獰。
蒼白散亂的頭髮更是猶如觸電一般全部高高豎起,整個人看起來,就像一個從地獄歸來的惡魔。
「小子!受死吧!」袁寶如同一個發了瘋的惡魔,猛的向沈錚撲來。
他的身形如鬼似魅、奇快無比,眨眼間便殺到沈錚面前,隨即全力向沈錚轟出一拳。
這樣快的速度讓沈錚也有些猝不及防,眼見他揮拳向自己打來,沈錚根本來不及思索該如何應對,只得揮拳硬接元寶的攻擊。
「轟」的一聲巨響,沈錚頓時被袁寶一拳轟出,整個人疾速向後飛了十幾米,然後重重的撞在岩壁之上,然後跌落在地。
沈錚仰面躺在地上,只覺得被袁寶這一擊震的渾身的骨架就像散開了一般。
袁寶一擊得手,立即興奮的仰天長嘯,然後身形再次發動,雙拳如雷霆萬鈞一般向沈錚攻來。
沈錚翻身從地上爬起,半跪在地上,微微抬頭冷冷的看著向自己撲來的袁寶。
突然,沈錚縱聲長嘯,身體周圍立即籠罩著一片耀眼的紅光。
然後他猛的站起身來,整個人像一顆燃燒著的流星,迎著袁寶的攻勢攻出一拳。
「轟隆隆!」隨著一聲天崩地裂般的響聲,沈錚和袁寶腳下的山石頓時裂開了幾條深深的裂紋。
巨大的震動讓在一旁觀戰的謝長東一下栽倒在地上。
無數碎石被震的從山頂滾滾而下,帶著無數塵土砸在眾人身旁。
整個仙人祠附近,頓時煙塵瀰漫、碎石飛濺。
沒等煙塵全部散去,謝長東就連忙從地上爬起,向沈錚和袁寶兩人交手的地方看去。
只見兩個人就像是被石化了一般,依然還保持著之前互相攻擊時的姿勢,兩隻拳頭依然抵在一起。
只不過沈錚看起來面無表情,而袁寶的嘴中,卻有一絲血跡流出。
兩個人如此僵持了大約半分鐘,就在沈錚慢慢的站起來,然後靜靜的看向面前的袁寶。
可是袁寶依舊弓著步一動不動。
沈錚仔細端詳著袁寶這副模樣,嘴角上浮現出一絲不屑的笑意。
「你吃了藥又怎樣?」沈錚鄙夷的對袁寶笑道:「只不過是死的更慘一點罷了。」
沈錚剛剛說完,只聽「啪啪啪啪」數聲響,袁寶的身上像被數顆子彈打中一般,忽然炸裂出無數血洞。
鮮血迸裂之下,袁寶的身體也慢慢的倒了下去。
謝長東瞠目結舌的看著眼前發生的這一切。
他知道,袁寶這是被沈錚的內力將全身的筋脈全部震斷,如今肯定已經死於非命了。
謝長東心裡明白,袁寶一死,自己肯定會被沈錚輕易拿下,於是他忽然發力,瘋了一般的向山下跑去。
可是沈錚並沒有去追他,而是輕輕走到還在昏死之中的常堯面前,伸出手來,「咔嚓」一下,便把常堯的右腿砍斷。
「啊——」劇烈的疼痛讓常堯瞬間清醒了過來。
可是沈錚卻又抬起手,一下將他的左腿砍斷。
剛剛清醒過來的常堯,頓時又疼昏了過去。
「沈……沈錚……」躺在地上的謝剛吃力的對沈錚說道:「去……去追謝長東……」
「不用追。」沈錚說道:「他跑不了,整個山下已經被我們全部封鎖起來了。」
沈錚說著話走到謝長海面前:「我要是去追他,恐怕你父親就不行了,我還是先救你父親吧。」
沈錚說著扶起謝長海的身體,為他把了把脈,然後伸手按在他的後心上。
過了一會,沈錚把謝長海輕輕放下,又向謝剛走去。
「我……我父親怎麼樣了?」謝剛向沈錚問道。
「傷的不輕。」沈錚淡淡的說道:「但是剛才我已經向他體內輸入真氣護住了他的心脈,死是死不了了。」
「等我們下山,再讓雲汐好好給他醫治一下,估計十天半月之後就能復原。」
說著話,沈錚又把謝剛扶起來,伸手按住她的後心。
謝剛頓時覺得一股暖暖的氣流從沈錚的手掌注入到了自己體內,她立即感到全身暢快,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服。
「可以了。」沈錚又輕輕的把謝剛放回在地上:「你的心脈我已經用真氣護住了,等雲汐她們來救你吧。」
「你,你的醫術不也是高超的很嗎,你怎麼不親自為我們治好?」謝剛疑惑的問道。
「你是不是被袁寶打傻了?」沈錚看都不看謝剛一眼:「我為人治病一般都是利用我體內的純陽真氣,而你和你父親都是修習的冰系功法。」
「如果我用我的純陽真氣為你們療傷,雖然能讓你們痊癒,但是你們之前修習的冰系真氣,也會被我的純陽真氣化解掉。」
「你要是願意變成一個普通人,就讓我給你醫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