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用在房間裡面把隔擋布簾拉上,然後走出了房間,把木門和窗戶關上。
「黎小慧可以叫了,分三種程度的聲音大小叫救命。」
杜大用在外面只聽到了兩聲黎小慧叫救命的聲音,最輕的那一聲呼救的聲音則是沒有聽見。
杜大用又脫去鞋套,站在了右手邊的小道上,然後又讓黎小慧呼救三聲,這次只能隔著牆聽到一聲救命的聲音了。
折回房間裡面以後,杜大用掏出電話打給了正在摸排走訪的彭選。
「彭師傅,一會兒你們再分一組出來,專門查找死者住處北面延伸走訪,不僅僅是正家莊的,只要往北面必須要從這條小道過去的,查看有沒有上夜班的人,犯罪嫌疑人如果進入了房間內,如果有動靜聲音還比較大,在那個時間段應該是能夠聽見的。重點是排查當天晚上23點到凌晨2點必須從這裡路過上夜班的人。」
「我們不追求被詢問人聽到了什麼,也不追求被詢問人是否見到了什麼人,主要就是看看在這裡發出不同於死者聲音的口音或者其他的一些值得注意的情況。」
杜大用把自己的意見說完以後,彭選立即答應了下來。
這邊說完了這個事,杜大用又把寧和煒和王江河叫了出來。
「你們倆去轄區派出所借兩輛自行車,然後沿著受害者從店裡到住處的行進路線,控制住騎行時間進行騎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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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你倆熟悉行進路線以後,晚上在十點準時再次騎行,還是控制好時間,一個人騎,一個人注意最後五分鐘的路上都能碰到什麼人?多問一些人,看看有沒有機會在這些路人中摸索到有效線索出來。」
「這個千萬不要疏忽,連著三天必須都要這樣去做,只要在最後五分鐘的路程連續三天碰到同樣的人,你們記下來後劃個重點,摳一下他們的記憶,看看能不能摳點新線索出來。」
這邊杜大用說完,倆人就直奔轄區派出所去了。
杜大用則再次進入了房間內。
「傅誠,現在在現場,有什麼想法沒有?」
「杜隊,我現在覺得這個犯罪嫌疑人不一定和受害者熟悉了,可能受害者一到門口開門的時候,犯罪嫌疑人極有可能從右手邊的小道上用兇器就脅迫了受害者,因為這個小道到受害者的大門實在太近了,可以說轉瞬即至。」
「黎小慧,你看完現場有什麼想法?」
「杜隊!我認為受害人在房內根本沒有呼救,我偏向認為受害人其實膽子很小,具體的讓我形容不出來,就像一隻小羊羔碰到一條大灰狼一樣吧!再說犯罪嫌疑人還有兇器的加持,只有受害人完全放棄了反抗,現場沒有發現任何抵抗痕跡就能說的通了,畢竟法醫也沒有檢出受害人曾被迷藥類藥物侵害過。」
杜大用這才點點頭。
「你這點想的非常對,現場已經看過,我們馬上去一下酒樓,到中午吃飯時間再來這裡,到時候再去同排出租屋家裡走訪一下,中午吃飯不在家的,記錄下來,晚上再來一趟!」
「傅誠,過會兒去了酒樓,我們對老闆和老闆娘分開詢問,黎小慧去詢問老闆娘劉宗香,你去詢問老闆宋春風。我去詢問一下受害者的同事。」
三個人直接開車來到了酒樓,這時候已經不早了。
半個小時左右,三個人全部出來回到了麵包車裡,
「你們倆誰先說說看!」
傅誠看了一眼黎小慧。
「杜隊,我先說吧。我對劉宗香通過詢問,可以確定一點,受害人是這個店裡唯一沒有談戀愛的女孩,之所以住那麼遠,是因為店裡現在生意不錯,原來給他們員工住的房間改成了包廂,然後老闆給每個人發了一百塊錢用於租房,不過這也是短期的,劉宗香說,因為他們家的住宅樓正在翻蓋,準備翻蓋好以後,再讓員工去家裡住。」
「由於是去年過年前兩個月才開始翻蓋的,到現在還沒有翻蓋好,所以這才讓他們暫時找房子租住一段時間,而且酒樓里其他人要不就是結婚了,要不就是談戀愛了,只有受害人是單身狀態,所以這才一個人出去租房居住了。」
「另外根據劉宗香反映的情況,受害人確實在性格上有缺陷,比較膽小怕事,性格懦弱,碰到有些喝醉的客人占點小便宜,經常還是劉宗香出面解決。」
說到這裡黎小慧就停止了說話,看向了傅誠。
「我這邊通過詢問,和資料上的差不多,宋春風生意做的不錯,對待員工也相當不錯,當時給員工一百塊錢一個月的租房錢也是他提出來的,相當於在他家蓋樓的時候變相的加點工資。」
「受害者到正家莊這裡租房,一開始宋春風並不知道,後來還是和受害者一起當服務員的另一個女孩子告訴宋春風的。」
「當時宋春風給一百一個月的租房錢,其實在他們酒樓附近有很多這個價格的,不過受害者當時租住在正家莊這裡還是圖便宜吧!」
「而受害者租住這裡,也只有宋春風和受害人一起工作的兩個女孩子來過,其他人並沒有來過這裡,並且根據材料,案發當天,宋春風沒有作案時間,已經被東膠警方排除了。」
「其他的基本和黎小慧了解的差不多,膽小,節儉也是宋春風給受害者的評價。」
「宋春風還反映了一個情況,受害者其實家裡很窮,她每三個月就往家裡寄一次錢,在這裡從來不買零食,哪怕就是生活必需品也是能從店裡帶一點就是一點,就是想省著工資錢往回家多寄一些。」
說完這段話,傅誠也是覺得這麼樣的一個女孩被殺害了,真的是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