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寧野挑釁劉家孩子,把劉鵝毛氣壞了,「周寧野,這可是你挑釁在先,不是我劉家欺負你沒爹沒娘。打起來受了傷,可怨不到別人。」
周寧野瞪著劉鵝毛,「劉倉,我周寧野說話,一個唾沫一顆釘,有什麼事找我。」
「打就打,別指望我手下留情。」
周寧野,「打可以,要是你輸了,劉家賠我弟他們醫藥費,再讓劉粟他們幾個給我弟他們道歉。」
劉倉扭頭看了一眼家人,回頭道,「行,你要是輸了,你的給我弟他們治傷。」
周寧野,「好,大家都聽到了,輸的一方道歉,出治傷錢。」
周圍人,「真打啊,栓子比鵝毛小四歲呢,哪能打的過?」
周寧君上前一步道,「栓子,我來跟他打。」
周寧野搖頭,「堂哥,這架必須我打。」
他把周寧君推開,衝著劉倉道,「開始吧。」
「你」,劉倉被架住了,不打,話說出去了,打,周寧野比他小四歲,打贏會被人說勝之不武。
打輸了更慘,連個孩子都打不過,以後誰都會嘲笑他。
這是周寧野跟周興山鬧翻後,第一次在鄉親面前跟人起衝突。
周寧野這幾個月日子過得好,每天吃肉,頓頓飽飯。
怎麼可能不招人眼紅。
眼紅也不敢直接上門找事,周寧野剁了親姑姑手指的事,還是鎮住了那些有歪心思的人。
萬一,周寧野不管不顧砍他們一刀,那可是會死人的!
這次跟劉家起衝突,劉家男丁要是不想被群毆就不能動手,女人吵架頂多算是撒潑。
兩人吵到這裡,周寧野和劉倉不可能只是互相對罵,於是兩人打了起來。
農家人打架,要是不用棍子不用鐵鍬鋤頭,那就是拳頭加摔跤。
都是用的蠻力對打。
周寧野可不跟劉倉拼蠻力,他可沒有這傢伙力氣大。
看著打過來的一拳頭,周寧野腳步微錯,左手抓住劉倉手腕內側,右手抵住其肘部,
劉倉還沒反應過來呢,之見周寧野猛地沉腰轉跨,劉倉被鉗制的手臂向上一翻發出一聲輕響「咔」,然後整條手臂就被反擰向後背。
劉倉發出一聲慘叫,「啊…放手,疼…臥槽…」
劉倉哪裡想到,他一下就被周寧野給制住胳膊,著急下抬腿往後踹周寧野。
周寧野手使勁,劉鵝毛就是一疊聲痛呼,
「啊臥槽……你放開我,啊呀……」
劉家眾人,劉二毛等人都瞪大了眼睛,「這……」
周寧野一招治住劉倉,心裡也有些激動,不枉他這些天吃的苦。
劉倉越掙扎周寧野鉗制越狠,要是在腿彎給他一腳,劉倉就得跪下。
劉倉可不知道自己處境,不服氣道,「這次不算,再來。」
周寧野冷哼,鬆開他的手臂,「好,那就再來。」
這次,周寧野決定揍這小子一頓,也讓劉二毛看看,他哥都不是自己的對手。
劉倉活動一下自己右手臂,太疼了,這小子怎麼做到的?
劉倉再次出手,出拳頭在互毆,下盤用腳踢。
周寧野避開劉倉拳頭,抬腿就踢劉倉肚子,劉倉腹部被踢疼得彎腰,結果周寧野又抬腿踢向劉倉頭。
這一下要是踢實了,劉倉可就不是疼這麼簡單了。
長輩們一齊驚呼,一道聲音響起,「不要。」
周寧野頓住,改踢為踹,避開劉倉頭臉,一腳踹在他肩膀上。
劉倉頭猛地往後仰倒,人也隨著這股力道仰倒,摔在地上。
因為周寧野沒用全力,劉倉沒有受傷。
周寧野回頭看向喊出聲的人,是族長!
真踢人臉上,會踢死人的,到時候,栓子也活不成了。
劉倉倒在地上,肚子還在疼,可是這都沒有心裡震驚大。
周寧野怎麼這麼厲害?
周寧野冷冷的看著他一眼,又看向劉二毛,最後看向劉老大。
「我們兄妹沒有父母護著,可是我周寧野也不是好欺負的,有人敢去我家偷東西,我弄個陷阱防賊理所應當。」
劉老大……
他知道周寧野說的什麼意思,他小兒子劉鴨蛋夥同周興慶還有一個外村的,去周寧野家裡偷羊。
羊沒偷到,腳底差點被戳穿,腿肚子被扎了幾個血窟窿。
本以為這就夠狠了,誰知道周寧野給那些東西抹了蛇毒。
周家村人隱隱也有耳聞,劉鴨蛋癱了可能跟周栓子有關。
劉家孩子會找周寧野麻煩,可能就是因為劉鴨蛋的事。
要是真的兩家可就是結仇了。
周家這邊,周興海和周興齊的弟弟周興魯,三人一臉緊張的看著周寧野。
跟周寧野家裡關係近的堂叔伯,只來了他們兩個。
周興海一臉驚魂未定,好像周寧野才是那個挨打的人。
周寧野盯著劉倉,「還打嗎?」
劉倉;「………」
劉家人急忙圍住劉倉,看他又沒事。
「栓子你也太狠了,你要打死我家大郎嗎?」
周寧野嗤道,「我要真想打死他,那一腳就不是踹他肩膀,而是踢他腦袋了。」
劉家人,「你。小小年紀出手怎麼這麼狠毒?」
周寧野,「狠毒?你家二毛三個人摁著我弟打的時候,怎麼不想想我弟才多大,會不會被他們幾個打死?」
劉家人,「你弟那不是就……受點傷!」
這話說的真虧心,周寧遠被打的有多狠,大傢伙可都看到了。
周寧野看向劉老大,「劉倉輸了,你們說打我弟這事怎麼了結?」
劉老大沉著臉,「大郎,你跟栓子怎麼說的?」
劉倉,「道歉,賠償對方治傷的錢。」
劉老大,「……」
周憲章沉著臉,「架也打了,今天這事我也聽說了,這事本來就是你們劉家孩子挑事。」
「山里野果子本來就是誰摘了是誰的,你們這種做法,跟那些欺負人的壞人有啥兩樣。」
「既然兩個孩子約架解決了這事,大人都別吵吵了。」
劉老大,「村長,真的按照孩子定下走?」
周憲章,「不然呢?你當對賭是玩笑?」
劉二毛和劉家幾個小孩低頭,他們給家裡惹事了。
李金柱和周寧鶴這邊,還想跟劉家孩子打一架的,現在看來是不用了。
劉老大聽村長這麼說,有些不快道,「村長,都是小孩子,起衝突很正常。
既然俺家大郎和栓子立了賭約,俺劉家也不會不認,你們幾個去給二柱他們道歉。」
「是。」
劉二毛幾個來到周寧遠身前,跟周寧遠道歉,「二柱子是我們不該打你,我們錯了。」
周寧遠哼了一聲,「你們三個打我一個,看你們把我打的?」
劉二毛低頭,「我一個人打不過你,我波棱蓋都磕破了。」
其他人聽得一臉怪異,劉二毛打不過二柱子?
周寧遠,「那是你想欺負我,又不是我主動打你。」
李延忠過來晚了沒看到周寧野打劉倉,他看著自己二小子,「銅柱,你咋樣?有沒有傷到哪?」
李銅柱心虛低頭,「爹,我打架打輸了。」
李延忠,「你們幾個也是膽大,他們比你們大幾歲,你們不知道啥叫好漢不吃眼前虧?」
李銅柱忽的抬頭,「爹,他們故意找事好不好,那棵樹上那麼多羊桃,俺們又沒說不讓他們摘,是他們趕俺們走。」
「要是俺們走了,以後他們不得見俺們一次,趕俺們一回?」
「再說了,是他們先動的手,俺們幾個不還手等著挨打呀?」
周圍人聽到李銅柱這話,都點了點頭。
反正都要打架,等著挨打和跟他們打,那還是跟他們打吧,起碼對方也挨打了。
周寧野看向自家小弟,這一個多月小弟跟著他習武,還是有些成效的,就是吃了年紀小的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