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之國—音忍村:】
畫面切換。一座深藏於密林之中的村落出現在地圖上,村落的建築風格帶著大蛇丸特有的陰冷與詭異。
村口沒有明顯的標識,只有一條幽深的小路通向深處。
【音忍村,由大蛇丸一手創立,位于田之國境內。其下屬忍者普遍以『聲音』作為攻擊手段。】
【利用特殊的術將查克拉轉化為音波,直接作用於對手的聽覺與神經系統。】
【然而,隨著大蛇丸的敗北,音忍村也幾乎銷聲匿跡,淪為忍界歷史中的一個註腳。】
音忍村,地下實驗室。
大蛇丸看著天幕上的文字,嘴角緩緩裂開,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銷聲匿跡?呵,兜,你覺得呢?」
藥師兜聞言,語氣恭謹道。
「大蛇丸大人,天幕所說的『敗北』,恐怕只是它看到的其中一條時間線。如果未來的您沒有選擇那條路,音忍村的結局自然也會改變。」
大蛇丸伸出細長的舌頭舔了舔嘴唇,目光落在培養罐中浮動的白色軀體上。
「說得不錯,未來這種東西,從來就不是固定的。」
他頓了頓,聲音低下去,帶著一絲愉悅。
「況且,這些只是音忍村的表象,真正的核心,從來不是那些術。」
木葉60年,街道上。
村民們看著天幕上那陰森的村落畫面,不少人下意識地打了個寒顫。
「音忍村,就是大蛇丸搞出來的那個吧?那地方光是看著就覺得瘮人。」
「我聽說音忍村的忍者用的術都跟聲音有關,能把人震得七竅流血,想想就可怕。」
「不過天幕說它已經銷聲匿跡了?那不是好事嗎!」
「好事是好事,但我總覺得,大蛇丸那種人,之前不是說了嗎,已經追求到永生了快!」
一個老忍者蹲在牆角,吐出一口煙:「大蛇丸要是那麼容易死,他就不叫大蛇丸了。」
【草之國—草忍村:】
【草忍村,以『監獄』聞名於世。其國內的鬼燈城,關押著來自各大忍村的眾多重罪犯,被稱為『忍界最堅固的牢籠』。】
【草忍村的忍者擅長使用一種特殊的封印術,能夠禁錮囚犯的查克拉,使其無法反抗。而鬼燈城的城主無為,更是擁有『天牢』之稱的草忍村影級強者。】
木葉60年,訓練場。
小櫻嘴角抽了抽,「鬼燈城我好像聽說過,據說那地方進去的人就沒有能活著出來的。連上忍被關進去都逃不掉。」
卡卡西站在一旁,語氣不咸不淡。
「鬼燈城的封印術確實有些門道,不過,那種地方關押的大多是各村的叛忍或戰爭罪犯。某種程度上,也算是忍界的一種平衡機制。」
鳴人撓頭,「那不就是個大型監獄嘛!」
佐助在一旁補了一刀,「你去的話,應該能成為裡面最吵的囚犯。」
「佐助你什麼意思!」
【瀧之國—瀧忍村:】
【瀧忍村,曉組織成員角都的故鄉。所謂『瀧』即瀑布之意,村子建立在瀑布之中,位置極為隱蔽,易守難攻。】
【這個看似不起眼的村子,卻有著令人側目的實力。】
【他們是首個獨自捕獲尾獸的村落。七尾·重明,並非初代火影千手柱間分配而來,而是瀧忍村憑自身力量捕獲的。】
火影辦公室。
自來也猛地坐直了身體,表情難得正經起來。
「瀧忍村?那個瀑布後面的村子?他們居然憑自己的力量抓到了七尾?!」
綱手端著酒杯,神色也認真了幾分。
「我記得當初尾獸分配的時候,七尾確實沒給他們。原來是這樣,他們居然是自己抓的。」
自來也摸了摸下巴,思考道。
「能在那種地方建立村子,還能憑一己之力抓到尾獸,瀧忍村的底蘊,比我想像的深得多。」
妙木山。
深作仙人捋著鬍鬚,慢悠悠地開口。
「瀧忍村啊……我倒是聽說過那個地方。據說他們的瀑布後面有個巨大的洞窟,整個村子都建在裡面,外人根本找不到入口。」
志麻仙人抱著手臂,哼了一聲。
「能抓到尾獸的村子,怎麼可能是等閒之輩。只不過他們太低調了,低調到很多人都忘了他們。」
深作仙人點了點頭,認同道:「低調也是一種自保啊,忍界這潭水,太深了。」
曉組織據點。
角都坐在角落,懷裡抱著一個小本子,正在一筆一筆地記錄著什麼。
聽到天幕提到瀧忍村時,他那張千年不變的老臉上,終於有了一絲極其細微的波動。
迪達拉在搭話,「角都,天幕說你老家抓到過七尾耶!你們瀧忍村還真是深藏不露啊!」
角都頭也不抬,回道。
「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飛段扛著鐮刀,咧嘴笑道:「那你怎麼叛逃出來了?是被趕出來的?還是自己跑路的?」
角都終於抬起頭,面無表情地看了飛段一眼。
「因為任務失敗。」
飛段:「?!你說的不會是刺殺千手柱間的那次吧?!」
【川之國—雨忍村:】
【雨忍村,曉組織首領長門的故鄉。這裡全年無休地下著雨,仿佛天空永遠在哭泣。】
【村子地理位置極為特殊,緊挨著岩隱、木葉、霧隱三大忍村,且這三個大國又經常互相攻伐,導致雨忍村屢屢被捲入戰火之中。】
【長年的戰亂讓雨忍村的經濟一塌糊塗,民眾苦不堪言。而正是在這片絕望的土地上,誕生了曉組織的雛形。】
雨之國,高塔之上。
長門看著玻璃外的天幕,雨水順著玻璃蜿蜒而下,模糊了他那張蒼白而消瘦的臉。
隨後他慢慢開口了,聲音緩慢低沉。
「雨忍村從來就不是什麼好地方,從小我們就在死人堆里長大,看著那些大國把戰火燒到我們家門口,然後裝作什麼都沒發生。」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那片灰濛濛的天空上。
「彌彥死的那天,也是這樣的雨。」
木葉60年,街道上。
一個上了年紀的忍者蹲在屋檐下,看著天幕上那片雨幕,感慨道。
「雨忍村啊……我在三戰的時候去過一次。那地方,除了雨就是死人。」
旁邊的人接話,「聽說那地方的雨水都是鹹的,因為混了太多人的眼淚。」
「別說得那麼文藝...那地方就是一片苦地。」
「不過話說回來,曉組織的老大從那種地方出來,倒也難怪他那麼恨五大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