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仲英不敢命令鄒亞偉,畢竟人家是省里的領導,哪怕級別跟自己一樣,到了中里市,那就是省領導,如果出席活動,名字還得排在他前面。
省委辦公廳的車子,開到中里市委的時候,中里市市委秘書長趙志兵,已經在下面迎接了。
一個市委常委、市委秘書長,親自出來迎接,這完全是迎接上級領導的規格。
「鄒主任你好,歡迎你來中里市指導工作。」
趙志兵還沒有完全弄清情況,只知道鄒亞偉來了中里市,並不知道謝飛才是今天的主角。
「趙秘書長客氣了,我可不是來指導工作的。今天我的任務只有一個,把謝飛同志安全、順利的送到中里市。現在,人交給你,我的任務也算完成了。」
「謝飛同志你好,我是趙志兵,仲英書記已經在等著了,快請進吧。」
省委辦公廳接到通知後,馬上給他轉發了一份。
當時他就很震驚,為了一個副科級幹部,專門發一份通知。
謝飛到底幹了什麼事,竟然引起這麼大的動靜。
可他再打聽,對方也是一頭霧水,甚至對方都不知道謝飛是何方神聖。
「趙秘書長好。」
趙志兵注意到,謝飛手裡拿了個茅台酒瓶:「謝飛,你手裡怎麼拿個酒瓶呢?」
「這酒瓶蠻漂亮的,我覺得挺漂亮的,放到夏書記辦公室當裝飾品。」
謝飛把酒瓶蓋擰開,瓶口向下,表示瓶子裡並沒有酒。
市委大樓的門口,到處都有攝像頭,他這也是為了避嫌。
趙志兵調侃道:「謝飛同志,你可真會物盡其用,一個空酒瓶也敢送給夏書記當禮物。」
這個酒瓶雖然漂亮,但也不至於可以放到市委書記的辦公室當裝飾品吧?
謝飛笑道:「沒辦法,送茅台酒是違紀,但送茅台酒瓶,就不違紀了。我是紀委出來的,做任何事情,首先要保證不違紀。」
旁邊的鄒亞偉看到這個明黃色的茅台酒瓶,心裡一動,突然問道:「謝飛,這酒瓶是京城帶回來的吧?」
「鄒主任果然好眼光。」
謝飛笑了笑,沒有過多的解釋。
趙志兵一愣,京城帶回來的?還是茅台,這有什麼講究嗎?
他突然想到,這明黃色的茅台酒,市面上好像沒有呢。
難道……
驀然,趙志兵突然想到了什麼,這酒,好像是特供的。
夏仲英得知鄒亞偉和謝飛來了,特意在辦公室門口迎接。
作為一把手,他不好親自下去。
「鄒主任,歡迎歡迎,謝飛從京城回來,市委派個車就可以了嘛,何必麻煩你親自跑一趟呢。」
「一直想來中里市看看,正好這次沾謝飛的光。」
謝飛笑道:「鄒主任可別打趣我了,省委辦公廳的副主任親自接機,還一路送到中里市,這是多大的面子?我們夏書記,恐怕都沒這樣的待遇呢。」
夏仲英問:「這還真是的,謝飛這次去京城,怎麼搞出這麼大的陣仗?」
他是市委書記,謝飛是他的下屬,完全可以直接問。
「昨天晚上其實我還在羊恆市,有位外國元首邁格爾,突然病危,中#辦肖主任覺得,可以用我的中醫治療,就派專機接我到京城。今天早上,我想趕回雙婁縣上班,就坐最早的航班回來了,其他事,都是肖主任安排的。」
鄒亞偉問:「不對啊,我們接到的是韓總辦公室的通知。」
「那就是方主任安排的,凌晨我還見了韓總。這酒,是韓總給的,我在京城就喝光了,把酒瓶帶回來,給夏書記當裝飾品。」
謝飛把手裡的空酒瓶,放到夏仲英的辦公室桌上。
鄒亞偉和趙志兵恍然大悟,謝飛這是通了天啊。
他們這些人,都沒資格單獨見韓征宇,更不要說喝韓征宇的酒了。
「我就說這茅台酒瓶怎麼這麼熟悉,原來是韓總的。」
夏仲英很高興,辦公室能擺一件韓征宇家的茅台酒,這是多大的榮光?
原本這酒瓶就很特別,如今更是有了特殊意義。
以後,再有領導來他的辦公室,可以介紹一下,這是韓總家的酒,對方立馬會高看他一眼。
謝飛解釋道:「這可是韓總花自己工資買的,不算是公家的東西,」
趙志兵問:「謝飛同志,你見了韓總,他都說了些什麼,能跟我們分享分享嗎?」
他也終於明白謝飛的分量了,昨晚派專機去京城的事,他是知道的,當時他們還在開玩笑,不知道是誰,竟然能坐上專機。
要知道,就算是省委書記,現在也不能坐專機吧。
謝飛隨口說道:「我只是給韓總檢查了一下身體。」
「你給韓總檢查身體?」
所有人都大吃一驚,謝飛的醫術,已經高到可以給韓征宇檢查身體的地步了嗎?
謝飛沒有多說,他們也再問,韓征宇的身體狀況,絕對是機密,誰問誰倒霉。
夏仲英突然說道:「鄒主任,中午在中里吃個便飯吧,你難得來一趟。」
這個話題,不宜再展開討論,還是轉移話題比較好。
「我的任務已經圓滿完成,這個時候吃飯還早,還是回去吧。辦公廳的工作比較繁瑣,離不開人。」
鄒亞偉說話的時候,目光望向謝飛。
「我等會還得回縣裡。」
謝飛不想吃飯,他還得回去修煉呢,昨晚喝了兩瓶茅台,需要及時消化吸收。
「今天秦國柱同志在市里開會,你們商務局的局長鄒佳麗,也在市里,中午把他們叫上,下午就別回縣裡了。」
趙志兵馬上明白了謝飛的意思,都要陪領導了,還上什麼班呢?
哪有什麼工作,比陪領導還重要呢?
「那行,我先回去一趟,洗個澡,換身衣服。」
謝飛其實最主要的,還是把剩下的十瓶茅台拿回去。
回去的路上,謝飛就收到了趙志兵的信息,告訴他中午吃飯的地方。
回到公安宿舍小區後,謝飛先把酒收好,隨便洗了個澡後,就開始調息打坐,用吐納之法,吸收著血液中的能量。
直到手機的鬧鐘響起,他才收功。
昨天晚上的消耗,終於恢復了一點,應該還不到2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