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調戲了一位極品美女,獲得邪惡點+10!】
這個時候,遊戲提示浮現了一下。
看的李昊眉毛一挑,眼中閃過一抹恍然。
原來這系統的懲罰與獎勵機制也是分三六九等的。
先前在嘈雜的酒吧里,單純的肢體觸碰和言語試探,不過才摳門地給了2個點。
而眼下獎勵竟然直接翻了好幾倍。
看來以後狩獵美女,一味地野蠻衝撞反倒是落了下乘。
多動動腦子玩心理戰,收益才更驚人。
當然,偶爾來一次這種簡單粗暴的意外,其中的刺激與快感同樣讓人慾罷不能。
兩種手段,當真是各有千秋。
李昊心裡盤算著未來的刷點大計,耳畔那句魔性的「玫瑰玫瑰」自然也就順勢停了下來。
此時,不遠處的紅磚牆根下,王玉蓮終於有些艱難地靠著牆壁站穩了有些發軟的身軀。
那張不施粉黛的絕美面孔上,此時正五彩斑斕地交織著狂怒、委屈與無地自容的羞恥,一雙銀牙幾乎要被她生生咬碎。
如果眼神能化作實質的刀刃,眼前的李昊恐怕早就被切成了細密的肉絲。
李昊享受這種將規則踐踏、將強者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反派快感。
可王玉蓮此時的心情卻糟糕到了極點。
長這麼大,她什麼時候丟過這麼大的人?
一想到那件貼身的衣物,她的心臟就忍不住一陣瘋狂縮緊。
那朵刺繡的紅玫瑰可是半透明的薄紗材質!
在這種近在咫尺的距離下,她百分之百敢斷定,眼前這個登徒子那一雙賊眼,絕對把一些絕不能外泄的給瞧了個一乾二淨!
敗類!
簡直是個無可救藥的混帳王八蛋!
王玉蓮體內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瘋狂叫囂著上去撕爛那張痞帥的臉。
可理智和剛剛隱隱作痛的手腕卻在殘酷地提醒她。
單論拳腳功夫,自己在這個男人面前根本走不過三招。
打又打不過,罵又占不到便宜,滿腔的怒火在胸口橫衝直撞,卻偏偏拿對方一點辦法都沒有。
等等!
誰說制裁惡徒只能靠拳頭?
王玉蓮的腦海中忽然靈光一閃,一抹帶著幾分狡黠與冷冽的弧度,緩緩在她的嘴角勾勒開來。
她深吸了一口氣,強行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冰冷麵孔,對著李昊冷聲呵斥道:「你,現在立刻跟老娘走一趟。」
「怎麼,大美女這是還沒挨夠教訓,打算跟哥哥換個地方再戰幾百回合?」
李昊似笑非笑地雙手插兜,語氣里的調侃之意不減反增,「拳腳上你可占不著便宜,玫瑰妹。」
「你閉嘴!不許再在老娘面前吐出那兩個字!」
如今的王玉蓮對「玫瑰」這兩個字過敏到了骨子裡。
一聽到李昊油腔滑調地叫她「玫瑰妹」,她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野貓一般,全身的神經在瞬間繃得筆直,整個人險些當場抓狂。
「好的,玫瑰妹。」
李昊從善如流地應了一聲,臉上的笑意越發顯得邪氣。
「你!」
王玉蓮氣得幾乎快要吐血,胸口那抹驚心動魄的飽滿弧度劇烈地起伏著。
為了防止自己真的被這無賴活活氣死,她沒有任何遲疑,直接反手抹向自己的腰際。
下一秒,一把在月色下散發著冰冷寒光的銀色金屬手銬,便被她狠辣地拍在了空氣中。
「看清楚了!跟老娘去一趟警局!」
「喲,鬧了半天,原來還是尊帶刺的警花呢。」
瞧見那副代表著官方權能的特製手銬,李昊英挺的眉頭頓時微微挑了挑。
但臉上並沒有半點尋常犯罪分子的驚慌與侷促,反倒是一臉的瞭然。
難怪這女人在會所里的一舉一動都透著一股賊眉鼠眼的摸排感。
難怪她一雙玉手上會磨出唯有長期握槍才能留下的粗繭。
難怪格鬥術的水準高得不切實際——合著這一切的謎底,都在這兒等著呢。
李昊大剌剌地伸了個懶腰,骨骼發出一陣清脆的細響,斜眼睨著她:「請問這位漂亮的警花妹妹,我這個遵紀守法的良民,究竟是犯了哪條王法,需要您動用這種大傢伙?」
王玉蓮橫了他一眼,咬牙切齒地吐出幾個字:「你涉嫌在公共場所惡意調戲美女!」
「有嗎?」
李昊無辜地攤了攤手,嘴角的壞笑幾乎要溢出來,「這位長官,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
「從頭到尾,可都是你先對我揮拳動腳的。」
「這麼說起來,我是不是也可以保留追究你身為人形暴龍、涉嫌便衣警察故意毆打無辜市民的權利?」
「你——!」
王玉蓮再次被頂得啞口無言。
她當差這麼些年,抓過的地痞流氓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可還從沒遇見過如此伶牙俐齒、心理素質變態到根本唬不住的硬茬子。
強行抓人顯然是不現實了,在沒有真憑實據的情況下把一個格鬥怪物惹急了,吃虧的只能是自己。
她只能強行順了一口氣,硬生生轉變了策略,將手銬收起,冷冰冰地命令道:「少廢話,把你的身份證拿出來,例行檢查。」
「我可是數一數二的模範好市民,大晚上的,查我身份證幹嘛?」李昊臉不紅心不跳地滿嘴跑火車。
「少跟老娘打馬虎眼,例行治安盤查,配合工作!」王玉蓮死死盯著李昊。
「那可真是不巧,出門太急,忘帶了。」李昊擺了擺手,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無賴相。
王玉蓮發現,自己跟眼前這個混蛋多說一句話,壽命都得折損個好幾年。
她強忍著翻白眼的衝動,拿出執法記錄儀模樣的手機,冷聲盤問道:「姓名?」
「李日天。」李昊連眼皮都沒眨一下,順口就報了個假名。
「性別?」
李昊頓時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眼神玩味地在女人身上掃了掃:「玫瑰妹,你這招子要是不用,可以捐給需要的人。」
「我長得這麼威猛,你覺得我能是女的?」
「問你什麼就答什麼,少給我扯閒篇!」
王玉蓮沒好氣地呵斥了一聲,強行按捺下性子,繼續按照自己的套路編織陷阱:「手機號碼多少?」
「長官,這可就涉及到我個人的隱私了啊。」李昊好整以暇地倚在牆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