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顧問方才觀你面相氣色,隱有死氣纏繞腹下..........近來,身子骨怕是沒少隱隱作痛吧?」
「另外..........瑞士蘇黎世的天氣,聽說這個季節格外寒涼,不知你那位藏在阿爾卑斯山下小鎮裡、帶著小兒子的俏嬌娘,住得可還習慣?」
轟隆——!!!!
這句話落下的剎那,原本趴在地上連連磕頭的周老闆,渾身猛地一僵,整個人如遭九天狂雷迎頭痛擊!
他的眼珠子在這一瞬間幾乎要從眼眶裡活生生瞪裂出來,面色唰地一下從慘白變成了極度死灰,一股難以形容的極度驚駭與絕望,直接將他整個人徹底吞噬!
私生子..........阿爾卑斯小鎮..........甚至連他私底下偶爾隱痛的身體..........
這是他藏在心底三十年、連自己結髮妻子和最親密心腹都絕不知曉的終極死穴!
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他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他到底是人..........還是無所不知、洞悉一切的在世妖魔?!
「顧..........顧問閣下..........您..........您..........」
周老闆徹底嚇破了苦膽,整個人像爛泥一樣癱軟在地,牙齒劇烈打顫,發出咯咯的絕望聲響。
褲襠處甚至在這股深入骨髓的未知恐懼下,隱隱滲出了一片騷臭的水漬!
【來自周老闆終極軟肋被當場道破的極致驚恐、絕望與心理防線徹底崩碎,獲得邪惡點:+80點!】
看著面前暴漲的邪惡點,李昊仰頭將杯中醇厚的羅曼尼康帝一飲而盡,嘴角的狂傲與戲謔徹底在這座賭城的權力之巔狂放肆虐!
爽!
這種把所有權貴的生死與軟肋隨手捏在掌心肆意玩弄的感覺,當真是爽到了極致!
「咔噠。」
李昊隨手將空了的純水晶高腳杯擱在昂貴的議事長桌上,發出一聲極其清脆的細響。
然而,這聲原本微不足道的動靜,落在癱軟在地、已然失禁的周老闆耳朵里,卻宛如死神敲響的催命喪鐘!
周老闆渾身每一根神經都在不受控制地痙攣抽搐,整個人像是一灘被抽乾了所有骨頭的爛肉,死死趴在自己的騷臭水漬與冷汗之中。
他的視線徹底被淚水與血水模糊,腦海中不斷迴蕩著李昊方才那輕描淡寫的幾句話。
那是他傾盡半生心血、用無數重假身份和海外秘密信託死死捂住的至高機密!
一旦這個年輕人動一動嘴皮子,他在阿爾卑斯山下的嬌妻幼子,就會在頃刻間化為烏有。
而他周某人三十年在刀口上舔血換來的所有基業與香火傳承,也將在今天徹底斷子絕孫!
「顧..........顧問閣下..........真神..........您是真神下凡啊..........」
周老闆嗓音嘶啞破敗,像是破損的風箱在拉扯,拼命用帶血的額頭在堅硬的大理石地板上狂磕:
「罪人該死!罪人有眼無珠觸犯了天威!求您..........求您發發慈悲!」
「放過那對無辜的孤兒寡母!周某這條爛命從今往後就是您的私產!」
「您要抽筋扒皮、要碎屍萬段,周某若是皺半下眉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李昊單手托著下巴,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地上那個平日裡不可一世、如今卻為了血脈至親而卑微如塵埃的老狐狸。
看著周老闆那雙充斥著死灰與極致恐懼的眼眸,李昊心頭冷笑,【帝王言靈】的力量悄無聲息地在聲帶中運轉,吐出了一段看似漫不經心、卻直擊靈魂深處的冰冷低語:
「周老闆,本顧問若真想要他們母子的命,他們昨夜就該沉進阿爾卑斯山的冰湖裡餵魚了,哪還能安穩地活到今天這個時辰?」
這道聲音並不響亮,卻帶著一股令天地眾生為之肅穆的絕對上位威壓。
話音落下的剎那,周老闆渾身猛地一震,那張滿是血污的老臉僵硬地揚起,渾濁的眼中驟然爆發出瀕死之人死死拽住救命稻草般的極致希冀!
李昊修長有力的手指在扶手上輕輕叩響,那雙深邃漆黑的眸子如同一柄冰冷的利刃,落在了周老闆的小腹位置,聲線平靜得令人脊背發涼:
「本顧問不僅能讓他們母子一生錦衣玉食、享盡富貴,甚至..........還能保你這把老骨頭多活二十年。」
「你腹下近來隱隱發作的脹痛,並非普通的老年炎症,而是早期惡性前列腺腫瘤。」
李昊神色淡漠,仿佛只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一般隨性:「癌細胞尚未擴散,在三個月內,去瑞士找頂尖的外科醫療組動刀切乾淨,你還能活著看你那個小兒子長大成人。」
轟隆隆——!!!!
如果說先前道破私生子是誅心絕戶之術。
那麼這句隨口勘破生死天機、賜予生路的神諭,便徹底擊穿了周老闆靈魂防線的最後一道閘門!
從地獄深淵跌入無間火海,又在萬劫不復的邊緣被一隻擎天巨手硬生生拽回人間!
周老闆徹底瘋魔了!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前列腺部位確實在近兩個月隱隱墜痛,他一直以為只是操勞過度,根本沒來得及去體檢!
可眼前這位神秘莫測的王室顧問,連儀器都沒用,一眼就斷定了他體內的早期惡疾!
這哪裡還是什麼權謀機變?
這分明是閻王要人三更死、神仙點化能留人的通天手段啊!!
「真神..........主人..........您就是周某再生父母啊!!」
周老闆爆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嚎哭,完全喪失了一個黑道巨擘應有的全部體面與理智。
他連滾帶爬地撲上前去,顫抖著伸出布滿老繭的雙手,極其虔誠、極度狂熱地將額頭緊緊貼在李昊踩在地毯上的皮鞋鞋尖上,瘋狂親吻著那冰冷的皮質表面:
「從今往後,周某這條狗命就是主人的!太陽城所有的暗樁死士、瑞士保險庫里記錄三十年政商黑幕的絕密母本..........周某現在就全盤雙手奉上!」
「不僅如此!」
周老闆像是想起了什麼天大的事情一般,猛地抬起頭,滿臉煞白卻又透著極致的討好與表忠,語速極快地低聲匯報導:
「主人!奴才..........奴才還有一個天大的絕密情報,要主動呈報給主人表忠心!」
李昊微微挑眉,慢條斯理地靠回真皮龍椅上:「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