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白喻低聲沉吟著,像是答應了一樣。
但他絲毫沒有要喝水的意思。
這讓路語心無奈地輕嘆一口氣。
「不張嘴,是想讓學姐嘴對嘴餵你麼?」
不過也只是調侃了一下。
她用手輕輕地揚起了白喻的下巴。
隨後慢慢地打開了他的嘴。
將那裝著鹽水杯子的杯沿,靠在了他的嘴唇上。
這樣,他才配合地慢慢喝著。
而這時,白若溪舉著一盆熱水,從浴室里走了出來。
一條潔白色的毛巾浮在熱水中。
看到這個女人對自己哥哥做出這樣的舉動。
白若溪快急眼了。
要不是手裡還端著一盆熱水,沒準已經衝上去了。
「你在幹嘛?」
「餵你哥哥喝點鹽水,補充一下電解質。」
路語心溫柔開口,餵他喝水還是有頻率的。
聽到了一點吞咽聲後,特意停了一會,再繼續餵。
見此,白若溪雖然氣,但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來反駁。
她也不太懂這些。
「你順便幫你哥哥擦擦身體吧,剛剛他吐了。」
「吐了?」
白若溪一下擔心起來。
哥哥居然喝醉得那麼嚴重。
「不過應該沒什麼事,看他臉色變好。」
「哦......」
白若溪低聲回應,把那條潔白的毛巾從熱水裡拿起來了。
擰乾之後,到了他旁邊仔細地幫他擦著身體。
那種暖暖的感覺,讓他的眉頭忍不住舒展開來。
顯然是很舒服。
給他餵了點水後,路語心把水杯放在了一邊。
同時,她柔聲問。
「你們爸爸媽媽不在家嗎?」
一說到這個,白若溪給白喻擦身體的動作都停頓住了。
她忽然緊緊攥住那個毛巾,好像聽到了什麼應激詞。
她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低垂的眼眸里,不知道流轉著什麼樣的光芒。
見此,路語心立刻開口。
「抱歉......」
「你哥哥是很好的人呢。」
她看出了他們兄妹倆的家庭是有創傷的。
對於這種傷痕......不能再刨根問底地問了。
那些受傷的傷痕,結了痂會好很多。
一旦揭開來,又會在那隱隱作痛。
只能強忍著疼痛,等待下一次的結痂。
觸碰到他們,聽到了他們疼痛的嘖聲,那就適可而止吧。
「嗯。」
白若溪點了點頭,繼續給白喻擦著身體。
擦了擦手臂之後,還有別的地方要擦。
剛擦一會,路語心又開口說話了。
「這樣子擦不太好,我來教你吧。」
她溫柔道,接過了白若溪手上的毛巾。
重新換了一下水,擰了個七七八八後摺疊了起來。
她舉著那塊毛巾,輕輕地擦過白喻的臉龐。
與其說是擦,不如說是拂過。
比白若溪的動作要更溫柔一點。
「學姐......」
擦著擦著,忽然傳來了白喻的低吟聲。
「嗯?醒了?」
路語心有點意外,發現他眼睛睜開了一條縫。
但意識還不是很清楚。
「唔......麻煩了......」
「沒事,酒量不太好,下次別喝那麼多啦。」
路語心輕笑一聲,把毛巾還給了白若溪。
她站起身來,拿上了自己的東西。
「剩下的就交給你妹妹了吧,我先回去了。」
「嗯......」
白喻用手扶了扶沉重的腦袋,還是感覺暈乎乎的。
這次真的是麻煩學姐了......
不過學姐的人真的很好。
「哥,我給你擦擦身體。」
看到路語心徹底離去了,白若溪開口說。
終於等到她走了。
現在這裡就只剩下我和哥哥了。
想到這裡,白若溪的嘴唇微微勾起。
「謝謝你若溪......」
白喻沉吟道,低下頭又不說話了。
好像又是睡了過去。
聞言,白若溪慢慢地脫去了他的上衣。
他那刀刻般的肌肉也顯露了出來。
白若溪慢慢地擦著,從肩膀擦到了腹部。
最後,毛巾停留在了他堅硬的胸脯。
她抬起頭,一雙略有浮腫的眼睛深沉地看著他。
哥,今晚你是屬於我的。
她輕輕地抬起了白喻的下巴,那略微有點酒氣的氣息鑽入了她的鼻腔。
白若溪的嘴唇微動,遲疑了一下,然後毫不猶豫地吻了上去。
同時,她拉扯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然後兩個手臂環抱住了他的脖子。
整個人坐在了他的腿上,近乎是貼在了一起。
那種肌膚與肌膚之間的接觸,讓白若溪忍不住的心跳加快。
尤其是......
那個人還是自己最喜歡的哥哥。
「唔......」
在深沉的吻中,她都忍不住發出輕哼。
正當她想更進一步,白喻的輕哼聲傳來。
「唔......若溪......」
「你在幹嘛......」
「別這樣......」
他艱難地睜開眼,感覺四肢都沒什麼力氣。
頭還特別昏沉,整個人都很難受。
但他還是強撐著舉起了手,放在了白若溪兩邊白皙的肩膀上。
用盡全身能抽動的力氣,才勉強地將她推開一點。
「哥,我想抱抱你。」
白若溪紅著臉,剛剛被點燃的激情一下就被撲滅了。
哥哥怎麼在這個時候醒了?
但她還沒有放棄,只要不爆了,還有機會。
「唔......」
白喻捂著腦袋,感覺頭疼欲裂。
低頭看去,自己的上衣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脫掉了。
他強撐著不適,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還順手把上衣給穿上了。
見此,白若溪連忙地跟了上去。
哥哥晚上睡覺是鎖門的。
要是不跟上的話,那今晚就沒有機會了。
目前想到能把哥哥鎖在身邊的方法,也就這一個了。
「哥,你喝醉了,我扶著你。」
「嗯......」
白喻沉吟道,已經不太想思考了。
剛回到自己的房間,白喻又低頭看一下身邊的妹妹。
「怎麼衣服又不穿好?」
「一會回自己了,哥你先休息吧。」
「嗯......」
白若溪把他扶到了床邊,然後輕輕摘下了他的眼鏡。
「哥,摘下眼鏡好睡覺。」
「你也回房間休息吧。」
白喻感覺強撐到了極限。
視線也因為眼鏡被摘下了,而變得模糊起來。
但還是要目送妹妹出去。
見此,白若溪無奈。
她走到了門邊,打開了門,把燈關上。
剎那間,整個房間陷入了一片黑暗。
「哥,晚安。」
說完,黑暗之中只傳來了房門被關上的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白喻也放心地睡去了。
一片漆黑中,傳來淺淺的鼾聲。
以及一個輕輕的腳步聲,向著床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