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請再靠近一點。」 齊望需要確認一下心中的猜測。
武藏、小次郎和喵喵不明所以,但還是依言恭恭敬敬地往前湊了湊。
齊望身體微微前傾,用純正流暢的關都腔調的日語問道:「さて、お前たちは一體…何者だ?」(那麼,你們究竟是什麼人?)
這句話如同一個無形的開關!
「砰!」
仿佛排練過千百遍,又像是刻進骨子裡的本能被瞬間激活。
武藏和小次郎身上那套廉價西裝如同變戲法般迸裂,露出底下那標誌性的、帶著鮮紅「R」字的白色制服。
喵喵也條件反射地挺直了腰板,爪子在胸前交叉。
三人臉上那點偽裝出來的恭敬和侷促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狂熱的表演欲和謎之自信。
他們甚至無視了周圍瞬間投來的驚愕目光,一個利落的翻身,穩穩噹噹地站在旁邊顧客的咖啡桌上!
顧客:→_→
武藏叉腰,酒紅色長髮飛揚,聲音高亢而富有戲劇性:「既然你誠心誠意地發問了!」
小次郎優雅地一甩湖藍色短髮,無縫銜接:「我們就大發慈悲地告訴你!」
「為了防止世界被破壞!」
「為了守護世界的和平!」
「貫徹愛與真實的邪惡!」
「可愛又迷人的反派角色!」
「武藏!」
「小次郎!」
「我們是穿梭在銀河的火箭隊!」
「白洞,白色的明天在等著我們!」
喵喵以一個高難度的後空翻作為收尾,穩穩落在兩人中間,尾巴翹得老高:
「就是這樣,喵~!」
三人組在並不寬敞的咖啡桌上,硬是擠出了一個「R」字造型。
陽光照在他們嶄新的制服上,那「R」字閃閃發光,仿佛在宣告一場盛大且不合時宜的登場。
被占了桌子的那位顧客,一位端著咖啡杯、戴著眼鏡的年輕人,先是目瞪口呆,隨即反應過來.「齊老闆!你店裡……有人搗亂啊!」
其他顧客更是感覺沒臉看。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好尷尬啊!
武藏立刻不滿地跺了跺腳:「喂喂喂!你這什麼反應啊!尊重一下我們的個人藝術好不好!」
小次郎也在一旁幫腔,「就是就是!這可是我們火箭隊的招牌!」
齊望看著這活寶三人組,無奈地揉了揉眉心。
還真是他們啊……
火箭隊三人組,名不虛傳。
開店四個月,風平浪靜,第一次搗亂的居然是這三個傢伙。
「風妖精。」
「艾爾風~ (◕ᴗ◕✿)」(要收拾他們嗎?)
一直在不遠處的風妖精立刻停下了手中的活計,它橙黃色的大眼睛彎成了月牙,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甜美笑容。
擾亂咖啡店的秩序就會影響顧客體驗,影響顧客體驗就會影響齊望賺錢。
這三個傢伙,接受月亮的制裁吧!
風妖精都做好使用月亮之力的準備了。
然而,齊望卻按了按風妖精蓬鬆的腦袋:
「用棉孢子就好。」
「艾爾風?」(誒?)風妖精疑惑地歪了歪頭。
雖然不明白齊望為什麼不讓用更解氣的月亮之力,但更改了招式。
武藏和小次郎見狀,立刻如臨大敵。
「既然偽裝被發現,看來是不能友好交流了!」武藏迅速從腰間摸出精靈球,作勢要拋出,「出來吧,阿柏……」
小次郎也同步動作:「雙彈瓦……」
「愛奕。」
一聲平靜溫和的低語響起。
愛管侍眼眸微微亮起,超能力場瞬間籠罩了武藏和小次郎剛剛脫手的精靈球。
兩枚精靈球就像被按下了暫停鍵,,無論武藏和小次郎如何用力按按鈕,都紋絲不動。
「愛奕~」(非店內顧客及工作人員,不可隨意在店內釋放寶可夢哦。)愛管侍的聲音依舊優雅有禮。
它甚至微微欠身,向武藏,小次郎,喵喵表示歉意。
武藏急得跳腳,差點從桌子上摔下來:「喂!不是吧,你好歹讓我們把精靈球放出來啊,這算什麼!」
喵喵看著風妖精手中越聚越多的棉孢子,「喵!我感覺……非常非常的不妙喵!快跑啊喵!」
但已經來不及了。
「艾爾——風!」
風妖精如同吹散了一朵巨大的蒲公英。
無數細小、輕盈、帶著催眠效果的白色棉孢子,如同初冬的第一場細雪,無聲無息地瀰漫開來。
「阿嚏!」
「唔……這、這是什麼……」
「喵……好睏……眼皮好重喵……」
武藏、小次郎和喵喵只來得及吸入幾口孢子,抗議和驚恐的表情就凝固在臉上。
他們的眼皮如同灌了鉛,身體搖晃了幾下,軟綿綿地從桌子上滑落下來。
「噗通」、「噗通」、「喵咚」三聲輕響,疊羅漢似的癱倒在地毯上,徹底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姿勢……相當安詳。
「愛奕~」(失禮了三位。)
咖啡店不容出現任何問題。
所以,你們去旁邊的角落睡著吧!
愛管侍再次微微頷首,用超能力托起睡得不省人事的火箭隊三人組,將他們平穩地移到咖啡店一個不礙事的角落。
齊望環視一圈有些驚愕的客人們,「抱歉各位,一點小插曲,讓各位受驚了。為表歉意,今天所有在店消費的咖啡,一律給各位打九五折,如何?」
「哈哈,齊老闆客氣了!」
「沒事沒事,還挺有意思的!」
「九五折?那我可要多點一杯!」
「嘿嘿嘿……」
齊望看著睡得不省人事的火箭隊三人組,直接選擇報警。
管你是不是前世的童年回憶,在咖啡店裡,一切要按規矩行事。
感情可不能壞了他的招牌。
所以......警局見吧。
<( ̄︶ ̄)[GO!]
......
寶可夢警局
又是森之歌咖啡店的案子,又是林風。
林風坐著前輩開著的警車往森之歌咖啡店的方向去。
上次是方律天王和大木博士,上上次是培育之人青綠。
這一次會是誰呢,難不成他上次許願白菜姐成功了。
真的會是白菜姐嗎?
「前輩,這次是誰報的案?」
開車的警官前輩瞥了他一眼,熟練地轉著方向盤:「報案人是齊望,齊老闆。」
「齊老闆?」
齊老闆把白菜姐舉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