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208章機械公開課

第208章機械公開課

2026-08-06 23:47:49 作者: 小毓兒

  同一時間。

  水木大學機械系辦公室。

  木門敞開。何雨柱拎著帆布包大步跨過門檻。

  老趙坐在紅木辦公桌後,手裡拿著一份排課表。張培元端著搪瓷茶缸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兩人視線同時迎向剛進門的何雨柱。

  「來得正好。」老趙把手裡的排課表拍在桌面上,「上頭批覆下來了。今天下午兩點,機械系一班階梯教室,你的講師職稱公開課。」

  何雨柱走到辦公桌前,拉過一把摺疊椅坐下。

  「考核?」何雨柱問。

  「對,職稱考核。」張培元把茶缸放在茶几上,「全系老中青三代教師全部到場聽課。學生就用你原來所在的那個大一班級。只要這節課講的好,你的職稱就能直接批下來。不過別高興得太早,薛明遠那邊也有信兒了,明天上午,醫學系的臨床公開課也要你主講。你連軸轉,扛得住?」

  「那得看學校給的工資夠不夠多了。」何雨柱語調平穩,「一會我借張教授的桌子備個課。下午準時開講。」

  老趙站起身,把桌面騰空,讓出位置。「距離兩點還有兩個小時,資料庫里的文獻你隨便挑。」老趙轉身和張培元走出辦公室,帶上門。

  屋內清靜下來。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視線落在桌面的空白稿紙上。

  下午這堂課,底下坐著剛剛進入大學的大一新生,也坐著深耕齒輪幾十年的老教授。照本宣科講蘇式工具機,學生聽不懂,老師嫌沒新意。講高精尖的數據,那是炫技,沒法服眾。

  對了,有了!!

  何雨柱靈光一閃,從筆筒中拿出鋼筆,拔下筆帽。筆尖在白紙上劃出三條清晰的橫線。

  清末漢陽造的生鐵底子。老毛子援建初期的傳動局限。這只是鋪墊。

  重頭戲在後面。何雨柱鋼筆在紙上重重圈出一個圈。把未來三十年的自動化微機控制概念,套進當下的機械圖紙里,降維打擊。

  有了方向,備課連半個小時都沒用完。寫滿要點的三頁稿紙疊好,塞進帆布包。

  下午一點五十分。一號階梯教室。

  人頭攢動,座無虛席。

  前排全被機械系的老師占滿。老李戴著老花鏡,攤開筆記本。張培元和老趙坐在正中。後排階梯上,龔建國、齊鐵軍和孫長慶擠在一塊,伸長脖子往前看。




  兩點整,上課鈴響。

  何雨柱踩著鈴聲走進教室。沒有拿教材,手裡只有半截粉筆。

  走上講台,轉身面對黑板。粉筆在墨綠色的板面上摩擦,發出乾脆的聲響。

  「華夏工業圖景。」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六個蒼勁的大字落在黑板中央。何雨柱轉過身,把粉筆頭扔回講桌上的粉筆盒裡。

  台下老李眉頭擰起。這題目太大,太空。大一新生聽這種宏觀論調就是在聽天書。老李拿起鋼筆,準備在考核表上記下第一個扣分項。

  「工業起步,講究個看菜下飯。」何雨柱雙手撐在講桌邊緣,聲音傳遍整個教室,「晚清漢陽鐵廠,用的是貝色麥轉爐,煉出來的鋼,磷含量高,脆得像冰棍。咱們現在首鋼的三號高爐,用的是蘇聯平爐技術,脫磷脫硫。」

  何雨柱停頓,目光掃向後排的新生。

  「可你們去車間看看,那些出來的精密齒輪,廢品率照樣居高不下。材料過關了,問題出在哪?」何雨柱發問。

  孫長慶推了推黑框眼鏡,大聲回答:「老何,不對,何講師!是加工工具機的公差配合沒跟上!」

  「說對了一半。是加工思路沒跟上。咱們現在的工人,還在靠手搖柄和卡尺,純靠人眼去對齊那零點零一毫米的公差。」

  何雨柱抓起粉筆,在黑板上畫出一個複雜的變速箱齒輪咬合透視圖。寥寥幾筆,透視關係精準無比。

  台下的老師們原本松垮的坐姿變了。老李停下筆,盯著黑板上的結構圖。

  「蘇式工具機的特點,傻大黑粗,耐造。」何雨柱在齒輪旁標出三個受力點,「這種機器加工拖拉機履帶沒問題。但真要造潛艇里的靜音軸承,造飛機發動機的葉片,這點精度差之毫厘,上天入海就是個死。」


  深入淺出的例子,將複雜的機械瓶頸剝得乾乾淨淨。後排的大一新生連連點頭,筆記抄得飛快。

  【叮!傳授基礎重工原理,工業技能熟練度+600。】

  系統提示音在何雨柱腦海中響起。

  「這只是現狀。」何雨柱把話題推向高潮,敲擊黑板上的圖紙,「想要破局,光靠老鉗工的經驗沒用。未來十年的工業發展方向,是剝離人的手感誤差。」

  老李摘下老花鏡,出聲打斷:「何講師,不靠老師傅的手感,靠什麼?讓鋼鐵自己動刀?」

  「對,靠鋼鐵自己。」何雨柱指著老李,「確切地說,靠數控矩陣,靠電子代碼指令替代機械手搖柄。」

  教室里嗡的一聲。老教授們互相交換眼神。

  「代碼指令?」張培元坐直身子,「你想用電流信號去控制兩噸重的切削刀頭?這中間的執行誤差有多大你算過嗎?」

  台下開始交頭接耳。有人搖頭,有人拿筆在紙上亂畫。

  面對全系最頂尖學者的質疑,何雨柱走下講台。來到張培元面前,拿起他桌上的半截粉筆。

  回到黑板前。板擦一揮,擦掉右半邊的齒輪圖。

  粉筆快速遊走,畫出一個包含穿孔紙帶讀取器、運算主板、伺服電機和閉環光柵尺的完整系統拓撲圖。

  「這是一個閉環伺服系統。」何雨柱粉筆重重戳在光柵尺的位置,「輸入打孔紙帶給出進刀指令。電機驅動刀頭。重點在這裡,這把光柵尺安裝在導軌上。刀頭往前走一微米,它向主板反饋一個電脈衝。」

  何雨柱轉身,面對全場,語速加快,邏輯如刀。

  「如果因為金屬阻力導致進刀偏了。脈衝信號對不上。光電迴路兩毫秒內識別誤差。電機直接給出反向扭矩進行補償。」何雨柱盯著老李,「老李老師,你從業三十年,能做到兩毫秒內調整進刀力度嗎?」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