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蘭端著一個托盤從廚房走了出來,托盤上是一碗熱氣騰騰的米飯。
看著白柔鎖著曹昆的脖頸,忍不住開口埋怨:
「小姐,您就先讓昆哥吃飯吧,等他吃飽喝足了,再陪您玩鬧也不遲呀。」
這話一出,白柔頓時鬆開了曹昆的耳朵,轉而氣哼哼的看向白蘭:
「好你個小丫頭,胳膊肘往外拐,現在是不是昆哥在你心裡排第一了,我這個小姐都不重要了?」
白蘭的臉「唰」的一下紅到了脖子根,她把托盤放在石桌上,羞得低下頭,攪著衣角,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可不是,現在的曹昆才是她的天,小姐只能排第二。
「那是當然了。」
曹昆哈哈一笑,順勢一把將白蘭拉進自己懷裡,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得意洋洋的對白柔炫耀:
「你可是親手把她抵給我了,她現在是我的人,心裡當然是把我排在第一位。」
白蘭靠在曹昆寬闊結實的懷裡,聞著他身上好聞的陽剛氣息,一顆心被塞得滿滿的,甜得快要冒泡。
「你~」白柔氣結,隨即又嬌哼一聲,
「還不是你當初提的那種要求,不然我怎麼捨得把小蘭給你?」
話音剛落,白蘭便抬起頭,急忙為曹昆辯解,又生怕自家小姐誤會,小聲道:
「小姐,我是自願的……」
白柔嘴角扯了扯,我這是被背刺了嗎?
不過想到當初白蘭是為了她的疾病才這樣做,就再也不好說什麼了。
她冷哼一聲,算是表達自己的不滿。
沈青青見狀,連忙上前拉住白柔的小手,柔聲勸道: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怎麼一見面就吵,也不怕人笑話。」
「哼,還不是他太氣人了!」白柔氣鼓鼓的瞪著曹昆。
沈青青無奈地搖了搖頭,好笑地看著她:「我怎麼感覺,你好像是故意的?」
白柔的眼神瞬間有些躲閃,臉頰也泛起一絲不自然的紅暈,嘴硬道:「才……才沒有呢!」
曹昆吃飽喝足,懶洋洋的躺在院子裡的藤椅上,懷裡依舊摟著溫香軟玉的白蘭。
他一手枕在腦後,一手輕撫著白蘭滑嫩的臉頰,欣賞著天上的皎潔月色,只覺得人生愜意不過如此。
懷裡的白蘭忽然動了動,仰起通紅的小臉,水汪汪的眸子在月光下亮得驚人,
她鼓起勇氣,用細若蚊蚋的聲音說了一句:「昆哥……我想親親。」
曹昆一愣,隨即低笑出聲。
這丫頭,真是越來越大膽了。
不等他回應,白蘭已經撐起身子,主動湊了上來,學著他之前的樣子,輕輕咬住他的唇瓣,用她那點笨拙的技巧,生澀地進攻著。
曹昆心中一盪,摟著她的嬌軀,熱情回應起來。
「唔~」
白蘭嬌軀輕顫,眼眶霧氣瀰漫,逐漸匯聚成汪洋,盪起陣陣漣漪。
夜風習習,葡萄藤的葉子沙沙作響,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美人香氣。
不知道過了多久,偌大的院子只剩他們兩個人。
白蘭整個人化作一灘爛泥,縮在曹昆懷裡,喘著粗氣。
曹昆勾起她白皙的下巴,滿臉玩味:「這就吃飽了?」
「沒~沒有,我還要吃。」說著仰著頭又要吻上去。
曹昆咧嘴大笑,乾脆翻身將她抱起,大步走到石桌旁,將她輕輕放在了冰涼的桌面上。
他低下頭,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聲音喑啞:「小蘭~要不要給你找個夥伴?」
白蘭渾身一顫,媚眼如絲的看著他,想也不想的搖頭:「不……不要!今天,你是我的。」
說完,她主動伸出雙臂勾住曹昆的脖頸,將他拉向自己,肆意地吻上了他的下巴,尋找著他的雙唇。
霎時間,夜風和月光都變得格外溫柔纏綿。
曹昆再也忍不住,低頭狠狠地吻上了那片柔軟唇瓣。
月光透過葡萄架的縫隙,在他倆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晚風拂過,院子裡的那棵老槐樹簌簌作響,仿佛在為這場旖旎夜色伴奏。
……
次日清晨。
曹昆神清氣爽地睜開眼,看著懷裡睡得正香甜的白蘭。
她像只乖巧的貓兒一樣蜷縮著,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昨夜未乾的淚珠,顯得格外惹人憐愛。
他玩心大起,翻身而上。
「呀~」
白蘭被驚醒,發出一聲嬌呼,帶著濃濃的鼻音求饒,「昆哥,不……不行了,我要起不來了……」
曹昆低頭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壞笑道:「這才哪到哪?起不來就休息,反正是自己產業。」
「唔~」
早餐時分,飯桌上的氣氛有些古怪。
白蘭全程紅著臉埋頭扒飯,連頭都不敢抬。
而對面的白柔,一雙美眸充滿了幽怨,那眼神仿佛能化成實質,將曹昆整個人都淹沒。
曹昆卻像是沒事人一樣,大大方方地迎上她的目光,夾了一筷子菜,明知故問:「怎麼了?今天的早飯不合胃口?」
「哼!」白柔重重的哼了一聲,把筷子在碗裡戳得叮噹響,以此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沈青青搖著頭,「真是一對冤家。」
曹昆心裡得意極了,轉頭看向沈青青:「對了,溫嵐呢?許久沒見到她了。」
「據說跟著什麼教授做研究去了,我們也很久沒見到人。」
「沒危險吧?」
「連探視都不允許,應該很安全。」
曹昆捏著筷子,皺著眉頭:「難道溫嵐這個呆頭鵝還進入了禁區?」
他甩了甩頭,懶得深究,只要人安全,其他都隨她去了。
……
上午十點,陽光燥熱。
曹昆開著吉普車來到軋鋼廠。
路過廠區那間新修的公共廁所時,他特意放慢了車速。
只見傻柱和賈東旭兩人正拿著刷子和水桶,灰頭土臉地在裡面忙活,身上散發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味道。
看到曹昆的吉普車停下,兩人動作都是一僵,臉上青一陣白一陣,表情彆扭到了極點。
他們抬頭看了一眼車裡笑容燦爛的曹昆,嘴唇動了動,卻連一句狠話都不敢說,只能低下頭,更加賣力地刷著地。
只是那眼神里的怨毒,幾乎要化為實質。
「垃圾,就這樣還敢惹事,真是找死!」
曹昆輕蔑地搖了搖頭,心裡一陣舒爽,一腳油門,吉普車揚長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