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克是個純粹的商人,他從來不愛電影,只愛刀樂。
不管是拍電影還是公關拿獎,在他眼裡都是一門生意,團隊分析後覺得有的賺,他才會出手去做。
就如同本屆奧斯卡,第二天米高梅影業的股價再次提升幾個點,公關出來的效果立竿見影。
在國內媒體狂歡的同時,美帝這邊的媒體也不甘示弱,各種報導層出不窮。
甚至已經有專門的論壇,已經把莊懷安的過往經歷扒了個精光。
坎城電影節出道,憑藉短片《調音師》拿下短片金棕櫚,《狩獵》斬獲坎城最佳新人(金攝像機)、最佳編劇、最佳男主角以及評審團大獎,這些獎項加在一起,堪比一個金棕櫚。
同年的威尼斯電影節,《海邊小城》斬獲金獅獎。
次年的柏林電影節,《消失的愛人》拿下最佳導演銀熊。
二度出征坎城,以《寄生蟲》終摘金棕櫚。
不久前的柏林,再度擒獲最佳男主角,最佳導演兩尊銀熊。
這只是獎項方面,最絕的操作還是他以四個小成本恐怖片劇本,入主米高梅影業成為第二大股東的故事。
在這個帖子下面,還有網友統計出那幾部小成本恐怖片的票房成績。
《電鋸驚魂》全球票房1.8億美金,《潛伏》2.1億美金,《忌日快樂》1.9億美金,以及正在熱映中的《招魂》,目前北美地區也有8000多萬美金的票房。
有心人掐指一算,光是這幾部電影的分成,莊懷安就狂攬了近2億美金,更別說他手裡還有15%的米高梅影業股份。
一個出道僅僅2年半時間的個人導演,
身價突破8億美金!
這還只是莊懷安的個人身價,還沒算他拉動的米高梅影業的股價,毫不誇張的說,他幾乎是以一人之力,救活了瀕臨倒閉的米高梅影業。
難怪環球影業親自下場挖牆角,原來是人家早就有所算計。
這則消息一傳出,好萊塢各大製片公司都酸的要死,你有這能力你去什麼米高梅啊!
「踏馬的,好萊塢不能待了!」
一家高檔餐廳里,莊懷安拒絕了第二十一個前來搭訕的美國甜心後,內心一陣無奈。
倒不是他守身如玉故作矜持,而是這些甜心,屬實是只可遠觀不可近玩,且不說她們來路不明怕得病,就那股子味道,隔著一里地都沖鼻子。
而且美帝的女拳主義遙遙領先,
他實在無福消受。
如果說這些美國甜心的搭訕是幸福的煩惱,那些老白男的搭訕就純屬癩蛤蟆趴腳面上了。
看著分坐在自己四周的西服保鏢,莊懷安只覺一陣心累。
對於奧斯卡之後的那則報導,柯克早有預料,特意派了一支6人小隊來保護自己的財神爺。
莊懷安惡意的猜想,保護的同時不排除監視的意味,當然了,不是監視他,是監視那些前來挖牆角的人。
「老闆,我也覺得你應該儘快回國。」
對面,楊琛一臉嚴肅,他在美帝待了多年,自然知道一個手無寸鐵的大富翁對於地方幫派的吸引力有多大。
打個比喻,現在的莊懷安就像是個持金過鬧市的小孩子,周圍全是綠油油的眼睛盯著他。
「行,」
莊懷安也明白,「我回去之後,你抓緊組建安保團隊,找那些頂級的安保公司,錢不是問題,要能帶傢伙的人,人數暫定6個,我不在這邊的時候,你看著安排他們。」
國內有親族強力兄弟,安全不是問題,但在自由美利堅,強力兄弟手無寸鐵跟個蘿莉沒什麼區別。
海外地區只有兩個東西最給力,刀樂跟7.62,而且二者得相輔才能相成。
「好。」
「對了,你可以試著去夢工廠或者工業光魔挖幾個特效人才過來。」
「挖到糖心公司嗎?」楊琛問道。
「哎,」莊懷安大手一擺,「這種燒錢的事兒怎麼能踏馬的讓咱們自己花錢呢?」
楊琛秒懂,試探道:「你的意思是…讓米高梅花錢?」
「賓果!」
莊懷安打了個響指,笑道:「米高梅這兩年也沒少賺,你作為第二大股東的代理人,向董事會申請升級特效團隊很合理吧?」
「懂了,」楊琛點點頭,「用他們的錢,做咱們自己的事兒。」
「對咯。」
莊懷安滿意的點了點頭,既然外面都在傳他入主米高梅是《寄生蟲》照進現實,那他不去這麼薅羊毛,人家媒體不是白傳這新聞了嗎?
「另外,溫子仁二人的待遇你也要跟上,雖然他們跟公司有巨額違約金,但合作一場,也別把人家當黑奴用。」
「老闆,公司跟他們只有8部電影的片約,現在已經拍了四部,加上即將啟動的《恐怖遊輪》,還剩3部,是不是考慮再跟他們簽過一份合約?」
「不用,這個事我有其他打算。」
莊懷安笑的有些邪惡,「實際上我只準備給他們七部劇本,如果七戰七捷的話,區區6000萬違約金,相信有不少公司願意賭一把。」
楊琛頓時瞭然,一臉壞笑的比了個大拇指給他,「還得是你啊老闆,還得是你心黑。」
「什麼話什麼話?」
莊懷安不樂意了,這種事自己可以做,但別人不能說啊,「這是我讓他飛,傷痛我背,一邊是讓你獨立創作獨立執導,一邊是當我的提線木偶,你要是溫子仁,你選哪種?」
「那必然是後者啊!」
楊琛一臉篤定,「現在恐怖片四部曲的成功,外界都在說是老闆你的功勞,他們兩個作為導演跟製片人反而沒人提起,誰願意一直在別人的光芒下啊?」
「對咯。」莊懷安打了個響指,「所以咱們不著急,著急的是誰呢?」
二人對視一眼,露出詭異的笑容。
著急的是溫子仁,也是米高梅影業。
反正不是莊懷安,也不是空殼子公司糖心影業。
「從電鋸之後,你們就一直在拍片,現在名頭已經打出去了,米高梅的股價也穩定了,等拍完《恐怖遊輪》之後,就給他們兄弟兩個放個小長假吧。」
莊懷安有些唏噓道:「楊哥你也回國內休息休息,這一年多時間,確實多虧有你。」
「這話說的,」
楊琛笑了笑,「先不說你一直照顧著我們家老爺子,讓我沒有後顧之憂。就說你能這麼放心我,讓我楊琛一介敗犬重新殺回好萊塢,這份情誼,就夠我效力一輩子了。」
回想起這兩年的經歷,楊琛也很是感慨。
他一個南加州大學電影學院的高材生,在米高梅奮鬥了十年,才混到小成本製片人的身份,而跟了莊懷安才不到兩年,已然成為米高梅的二號人物。
這種感覺,楊琛突然就理解了那些神劇里的台詞。
我跟你十年,不如跟他一夜。
嘖,錯怪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