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麼辦?
圖哈耶夫斯基從瓦西里的眼神里,看到他們想要留下來的決心。
他無奈。
轉身面對著八千戰士。
圖哈耶夫斯基長長的,吸了口氣。
「兄弟們!」
「內務處的那幫混蛋不讓我們活!」
「我們只能尋求新的活路!」
「而在東北野戰軍中繼續服役,就是我們的活路!!」
「你們願意留在東北野戰軍嗎?」
「請你們想好了回答我的話!」
「如果有哪位不願意,可以站出來,我可以送你們回蘇維埃,哪怕是你們回去當一個普通人,我都不會怪罪你們!」
「請你們現在大聲告訴我,是否願意留下來?留在東北野戰軍?」
…
圖哈耶夫斯基扯著嗓門朝著戰士們大聲喊話。
「願意!」
「願意!」
「願意!!」
願意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
圖哈耶夫斯基轉身看向葉安然,他調侃道:「你小子給我這幫兔崽子下什麼迷魂藥了?」
「他們竟然一個反對的都沒有?」
八千人啊!
圖哈耶夫斯基竟然沒有聽到一句反對的聲音……
他對葉安然是越來越佩服了。
圖哈耶夫斯基面對著全體戰士。
「好。」
「從今往後,你們就是東北野戰軍的一員!」
「我來給你們介紹一下東北野戰軍最高的指揮長!」
「東北野戰軍副司令葉安然!」
圖哈耶夫斯基抓住葉安然的胳膊,把他拽到自己的身旁。
「你們應該都認識吧?」
…
「敬禮!!」
嘩~
一道沉悶的響聲。
特戰旅八千士兵向葉安然敬禮。
和圖哈耶夫斯基一樣的禮遇。
在氣勢上甚至不輸給圖哈耶夫斯基剛剛和他們見面時候的禮遇。
葉安然心跳怦怦加速。
渾身的血液快速的流動著。
如同要沸騰了一般。
葉安然面向空降兵特戰旅的全體戰士,他用俄語說道:「從今往後,我們就是並肩作戰,同生共死的兄弟了。」
「感謝你們加入東北野戰軍!」
他目光如炬,倏地敬禮。
「烏拉!」
「烏拉!」
「烏拉!」
戰士們的回應聲響徹作戰前指。
葉安然非常滿意的一支部隊。
圖哈耶夫斯基隨即又向戰士們介紹了東北野戰軍副參謀長馬近海。
然後介紹了一下司令馬近山。
因為人沒有到現場。
圖哈耶夫斯基只能簡單的介紹兩句。
隨後。
圖哈耶夫斯基解散了部隊。
眾人散去。
圖哈耶夫斯基看著散去的年輕戰士,「安然,你真的是有兩下子。」
「能把我的部隊,調教的嗷嗷叫。」
「你可以的!」
…
葉安然微微一笑。
「那都是您基礎打得好。」
「要沒有您這麼好的基礎,我能遇見這麼好的部隊嗎?」
…
站在一旁的史大侖撇嘴道;「行了。」
「你們兩個就別在那兒商業互吹了。」
「耶羅戈夫什麼時候到?」
…
葉安然抬起左手看了看腕錶。
「應該快了。」
距離賈斯汀·洛夫他們出去的時間已經不早了。
幾個人準備往作戰室走的時候,十幾輛軍車車尾拉著飛揚的灰塵,朝著他們這邊快速駛來。
葉安然幾個人停下看著駛來的汽車隊伍。
在距離葉安然等人幾百米的時候,車隊突然減速。
直到車在他們面前停穩的時候,車周邊已經沒有一點灰塵了。
遠東陸軍特種部隊的戰士迅速下車。
一道車門從裡面推開。
安德烈·謝爾蓋耶維奇下車。
他雙腳剛剛站穩。
看著站在面前的葉安然,圖哈耶夫斯基,史大侖,人都傻眼了。
安德烈·謝爾蓋耶維奇看葉安然的目光閃爍不定。
在針對大安省的事情上。
他始終覺得對葉安然有愧。
畢竟。
遠東方面軍最艱難的那兩年,部隊沒有米下鍋,都是東北野戰軍提供的。
這個恩情。
莫斯科可以忘記。
但遠東方面軍是絕對不能忘記的。
安德烈·謝爾蓋耶維奇猶豫了幾秒。
他向葉安然,史大侖,圖哈耶夫斯基等人敬禮。
…
安德烈·謝爾蓋耶維奇走到史大侖面前。
兩個人對視了好一會。
隨即緊緊地抱住對方。
「司令。」
「我,我沒有想到我還能在有生之年見到你。」
「太好了。」
「真的太好了!」
…
史大侖緊緊地抱住安德烈·謝爾蓋耶維奇。
「好兄弟。」
「讓你跟著我受苦了。」
「你被調查的事情,我都聽說了。」
「謝天謝地,你沒有被內務處的人帶走!」
…
安德烈·謝爾蓋耶維奇嘆了口氣。
「不怪你。」
「這些都是巴甫洛維奇·布里亞那個混蛋搞的鬼。」
「我看到賈斯汀·洛夫去救我的時候,我整個人大腦都是懵的狀態。」
…
葉安然站在一邊不敢打擾。
巴甫洛維奇·布里亞那個混蛋……
真是要好好的謝謝他才行。
他把三位統帥折磨的都不成人樣。
也幸虧自己熟讀歷史。
知道他們當年在軍政方面犯下的錯誤。
儘管最後給三位統帥平反。
那也是若干年以後的事情了。
安德烈·謝爾蓋耶維奇轉身看向葉安然,他伸手握住葉安然的手,「葉司令。」
「很抱歉。」
…
葉安然微微一笑,「安德烈·謝爾蓋耶維奇將軍,您太客氣了。」
「應該是我對您說聲抱歉。」
「給你們添了這麼多的麻煩。」
「我很抱歉。」
…
安德烈·謝爾蓋耶維奇雙手握住葉安然的手道:「您千萬別這麼說。」
「要說抱歉的人應該是我們。」
「我接到的命令是嚴禁貴軍的部隊進入烏蘇亞,自從史大侖同志出事之後,上面又增加了一位指揮官,第二戰區司令亞歷山大·烏克托夫中將。」
「有些事情,不是我一個人能夠左右的。」
…
安德烈·謝爾蓋耶維奇害怕葉安然生氣。
解釋的非常細緻。
葉安然抱住安德烈·謝爾蓋耶維奇的肩膀,「好了,我們誰都不許說了。」
「你們大家都在這裡,再這麼說下去,那就太見外了。」
「不說了。」
安德烈·謝爾蓋耶維奇微微頷首,「好,不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