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it!懷特這個蠢豬,花了七千萬美刀,什麼都沒找到!?」
「呃......我想是這樣的局長。」
「把他這一年的獎金都給我扣掉!」
「不!他整個部門的獎金,都給我扣掉!」
「Yes sir!」
......
來到陳蕭私家試探的懷特,還不知道自己和整個部門一年的獎金,都已經化為泡影。
他雙眼通紅的質問道:「陳!你把卡特藏哪了!?」
陳蕭聳聳肩,一攤手,「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懷特立馬上前,想要抓住陳蕭的領子,卻被雷霆一把抓住手腕,反手一扭,將其控制住。
「嘩啦!」
跟隨懷特來的同事頓時掏槍指向雷霆。
「喔喔喔......」陳蕭說道:「懷特先生我警告你,這裡是私人領地,你沒有任何搜查證件就擅闖,我可以請全美最優秀的律師,告到你跪地求饒!」
懷特咬牙切齒。
因為陳蕭說的沒錯。
強制措施只對那些低等社區的人管用。
像陳蕭這種富豪,別說自己,就是局長也未必惹得起。
他擺擺手,FBL探員們把槍全都收了起來。
陳蕭也給雷霆一個眼色,將懷特放開。
「呵呵呵......懷特先生,我們華國人向來大度,你雖然對我很是冒犯,但我不計前嫌,依然邀請你共同享受美味的BBQ。」
懷特看了看一旁的烤爐,又盯著陳蕭看了一陣。
道:「我們走!」
陳蕭道:「這就走了?不留下來吃點?」
走了一半的懷特停下,轉過身子道:「陳!我早晚抓到你!」
陳蕭一聳肩,「我等你。」
懷特幾乎是咬著牙,走出的莊園。
雖然他心裡萬分篤定, 瘋狂卡特就是被他藏起來的。
但是......
卻沒有證據。
而且陳蕭又不是一般人。
無論是派人刺殺,還是進行破壞,都會對鷹醬國際形象和司法系統造成重大影響。
他是華國人,不是某些毫無話語權國家的人。
況且,以陳蕭的安保力量,暗中的手段,也未必能夠成功。
......
懷特後面出什麼招,陳蕭完全不在意。
看著他離開莊園,便繼續跟雷霆等人在沙灘上吃著烤肉,喝著啤酒。
吹著大西洋海風,欣賞著比基尼侍者的姿色......
心情無比自在,玩的非常痛快。
鬱悶的是一臉懵逼的卡特。
他被雷霆塞進潛艇。
本以為會漂洋過海逃出生天。
結果沒過多久就被弄上了岸。
然後就被塞進了一輛拉豬的大卡車裡。
此時看沿途的建築,應該到了墨西哥......
車裡悶熱且臭氣熏天。
搖搖晃晃,經常顛簸的飛起。
瘋狂卡特心裡憋著一股狠勁。
「瑪德別讓老子活著跑出去,否則讓你們好看!」
......
卡特不知經歷了多少槍林彈雨和顛沛流離。
在墨西哥換了幾次車,才終於抵達南美。
本來可以通過太平洋,直接抵達華國。
但是......
鷹醬對所有美洲出發到亞洲的貨輪,都在進行嚴格篩查......
而且責令美洲各國家,嚴格搜查境內可疑人員。
最終沒辦法,為了避免栽在南美,安忠只能通過暗網關係,將卡特送往非洲......然後擇機回國。
......
這個世界,總是一面歌舞昇平,一面血雨腥風。
繁華的紐約,紙醉金迷。
到處都在透著一股金錢的味道。
陳蕭盯著帳戶里的數字,嘴角不由得發出一絲微笑。
經過這幾個月的不斷奮戰,藤蕭資本已經買進了價值350億美刀的國際原油期貨。
經過一輪大跌之後,很快進行回調。
藤蕭資本在這次行情中,平均盈利超過10%。
現在原油價格趨於平穩。
陳蕭心裡琢磨。
難道後面還有一波高峰?
他有些拿不定主意。
陳蕭琢磨半天,忽然想起安忠。
他總是在沒有別的思路之時,會想起安忠的暗網。
嘗試從另一個角度的信息進行分析。
「餵?安忠。」
「老闆,卡特已經抵達南非。」
「嗯。」陳蕭說道:「我要問的不是這個問題,你在華爾街......有情報人員嗎?」
「有的老闆,不過生人一般很難進入核心,所以並不能掌握什麼關鍵情報。」
陳蕭點點頭,自己也不可能隨便放新人加入自己的核心團隊。
必須都得是經過考驗的骨幹員工才行。
他想了想,又問道:「那喬治最近都去公司了嗎?」
「去了老闆,而且每天早出晚歸,整天都待在公司。」
陳蕭一怔,喬治是一個沒事就喜歡去打打高爾夫的人。
現在行情趨於平穩,他還整天待在辦公室?
事情......似乎值得警惕。
「哦對了老闆。」安忠繼續說道:「還有另外一個情報,那就是SI安保集團的人,已經陸續離開美國。」
「嗯?」陳蕭有些納悶,「離開了?」
「是的老闆。」
「難道......他們不是沖我來的?離開後他們去哪了?」
安忠道:「去了南非,也許......是衝著瘋狂卡頓來的。」
陳蕭:「......」
草!
「行,我知道了,嚴密監視SI的動向!」
「是!」
掛上電話,陳蕭立即打給身在總部的雷勇。
「餵?將黑盾安保集團,全球所有能夠調動的外勤力量,全部調去南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