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喬治冷笑一聲,「陳蕭啊陳蕭,本來你跟在後面吃肉喝湯我還拿你沒有辦法,現在......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去死吧!」
喬治打死都不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其他力量,能夠與華爾街抗衡。
更不相信,除了他們這幫人,還有其他人能左右國際原油價格。
無論是從金融還是國際關係層面,他們都占據絕對的上風。
畢竟產油國那邊,不敢違背鷹醬的意願......
......
陳蕭在上一波行情中,賺了35億美刀。
加上自己的原始資本794億,共計829億美刀。
資金前所未有的充足。
「王鵬,先停一下。」
王鵬一愣,以為老闆反悔,不跟華爾街對著幹了呢。
「怎麼了老闆?」
陳蕭算算日子,距離隱藏信息所示,還有半年時間。
國際原油不可能再走出多麼花哨的趨勢。
總體肯定是一路上漲。
是時候進行梭哈了!
「這樣,我們玩一把大的,開始融資,全力做多!」
王鵬腦瓜子嗡的一聲。
老闆雖牛逼,但經常遊走於生死邊緣。
他的數次操作,都是生死之戰。
別看陳蕭現在風光無限,這一次萬一輸了,多年積累,就會毀於一旦。
八百多億,其中還有不是他的自有資金,如果輸掉,那可就要變賣國內企業,來償還債務了啊。
那個經常穿著緊身皮褲的西歐美女,隨便一個眼神都能令人毛骨悚然,能是易與之輩?
妥妥的一朵帶刺的玫瑰,老闆借了她的錢,估計是沒辦法不還啊。
「老闆,您......您想好了。」
陳蕭笑了笑,「我知道你擔心的是什麼,相信我。」
他的一句話,令王鵬心裡好像划過一股暖流,頓時渾身充滿力量,一下子就有了底氣。
「是!老闆。」
如喬治所願,陳蕭雖然不算是壓上全部身家,但也算差不多了。
他得知陳蕭的融資消息,正如足足愣了好幾秒。
隨即頓時狂喜。
「哈哈哈哈......陳蕭真的是在作死,竟然敢融資借錢做多國際原油?」
「老闆,那要不要阻止他?」
喬治說道:「阻止?我為什麼要阻止他作死?他借的越多越好,不僅不要阻止,你吩咐下去,凡是陳蕭借錢的,一律開綠燈!」
助理:「......」
「是!」
......
濱海莊園。
第二天王鵬向陳蕭匯報。
「老闆,融資一倍,同樣借到了829億美刀。」
陳蕭:「......」
「臥槽這麼快?感覺你借了829塊錢一樣。」
王鵬撓撓頭,「老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這次順利的有些過頭。一聽說藤蕭資本要融資,幾乎全美的金融機構,都搶著來送錢。所以......」
陳蕭一怔,還有這種事情?
東方人不可能在西方主流社會中得到認可。
藤蕭資本也不可能得到西方人的熱心幫助。
事出反常必有妖!
陳蕭略一琢磨,頓時想到了緣由。
八成是緊盯著自己的喬治搞的鬼。
他斷定我一定會輸,所以拼命讓別人借給我錢......
讓我一次輸個徹底......
瑪德!
好算計!
就是不知道最後的結局,到底是誰哭!
「好事!加速買進石油合約!」
「是!老闆。」王鵬說道:「現在以喬治為首的華爾街,都在拋售打壓國際油價,合約訂單要多少有多少。」
陳蕭點了點頭,道:「先不要火力全開,按照一個頻率,穩著買就行。」
王鵬不知道老闆是什麼策略,也不用去問。
「那行,我這就回去看著他們。」
「嗯,去吧。」
......
陳蕭之所以這樣,是因為擔心中間油價再來個大跳水。
日期越臨近12月,陳蕭的風險就越小。
「咚咚咚....」
陳蕭辦公室,忽然響起敲門聲。
「進來。」
陳蕭說過,安妮就從外面走了進來。
「呦,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
安妮說道:「我來問問,你的事情是否順利。」
陳蕭道:「還算......可以吧,當然也少不了阻力。」
安妮道:「阻力在哪,我去解決。」
陳蕭:「......」
「待著吧你,萬一折里,我還得救你。」
安妮漂亮的大眼睛翻轉一下,「沒有人能夠攔得住我。」
陳蕭撇撇嘴,「這個人你惹不起,動他,你們整個組織都會被列為恐怖分子,而遭到全球追殺。」
安妮一怔,「這個人......對鷹醬這麼重要?」
陳蕭點點頭,「替鷹醬撈錢的,你說重要不重要。」
安妮頓時理解了。
誰敢損害鷹醬的利益,那麼就很難在歐美混下去。
「可你......」
陳蕭笑了笑,「不用擔心,我自己可以。」
聽他這麼一說,安妮這才作罷。
「哦對了,等這次行情結束......你就不要再做殺手了好不好?」
安妮眼神里,慌亂一閃而逝。
「那,那做什麼?」
陳蕭:「做我的女人。」
安妮:「......」
「你想的美!」
陳蕭真誠道:「這次行情過後,我應該已經替羅剎賺到了足夠多的錢,適可而止吧,記住華國的那句古話,殺人者,人恆殺之!」
安妮沉默下來。
她一直以來冰封的內心,自從接觸陳蕭後,就已經被一點點融化。
她無數個日夜回想起,那次喝多後與陳蕭同床共枕的經歷......
雖然沒有做什麼,但想著想著,嘴角就會不由得上揚。
令安妮困惑了很久。
直到最近......
「我,我考慮考慮。」
陳蕭心裡一樂。
考慮,就代表已經動搖。
他趁熱打鐵道:「這有什麼考慮的?提前退休還不好?」
安妮道:「我們這行,每個人都有很多敵人的,一旦脫離組織,就離死亡不遠了。」
「呵呵......」陳蕭笑道:「那是別人,你不一樣。」
「跟我回國,那裡是全世界僱傭兵的禁地,殺手同樣也寸步難行。」
「更何況,我的勢力大部分在國內,沒有任何人能夠傷害的了你。」
「你完全可以安心生活,甚至可以多生一個孩子,三年倆,五年仨,免得浪費了你這麼好的基因。」
安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