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完車隊裡的事情,符文彪又去孔秀昌和吳興盛兩人商鋪里溜達了圈,逗了逗孔秀昌媳婦,說要給他們漲房租,又跟吳興盛約定好明天去鎮上房產過戶的時間才走的。
趙鐵柱朝自家老爺們笑著道:「這小白臉,還怪有意思的。」
孔秀昌苦笑著嘆了口氣:「人家可不僅是有意思,還有錢,一口氣買下了市場大門口最顯眼的店鋪,聽老吳說,一萬八,眼都沒眨一下子。」
趙鐵柱眼神閃爍著,壓低聲音:「你說,咱們把二嬸子家的丫頭,牽線搭橋介紹給他咋樣?」
孔秀昌一怔,臉色難看道:「你快拉倒吧,人家早就有媳婦了。」
趙鐵柱冷哼一聲:「有媳婦了咋的,你們男人哪個不偷腥,二嬸家那個丫頭,跟畫裡的人似的,他媳婦能比得了?」
孔秀昌想起當時見到程錦瑞時候的情景,嘆了口氣,笑著道:「還別說,二嬸家那丫頭,還真就未必能比得過符老弟那個媳婦。」
趙鐵柱愣了下子,有些不信地說道:「他媳婦能有那麼好看嘍?」
孔秀昌道:「不僅是好看,還,很,嗯,怎麼說呢,就身材上來說,二嬸家的丫頭比不過,論氣質來講,二嬸家的丫頭好像也稍微差點,論臉蛋……也不是一個類型的。」
趙鐵柱搖頭:「老娘不信!」
顯然,她是對自己二嬸家的丫頭,更有信心一點。
孔秀昌苦笑著搖頭,如果沒見過,他也不信。
符文彪從縣城,買了幾串糖葫蘆,這時候的山楂已經熟了,騎著二八大槓自行車才往家裡走。
因為明天還要去福平鎮上,跟吳興盛辦理房屋過戶的手續,所以,他也沒在鎮子上停留,因為時間有些晚,天要黑了。
「小叔,你回來啦!」
符小強知道符文彪去縣城了,老早就在門口,一邊自己玩沙子,一邊等著了。
這會兒見到符文彪,眼神一亮,立馬屁顛屁顛的迎了過去。
「小叔,你是不是累了,口渴不?我去給你倒水喝!」
那小話,說的叫一個甜,跟貼心小寶貝似的。
可眼神呢,卻不住在盯著符文彪手裡,他知道,自家小叔回來,指定不會空著手的,一準有好吃的。
符文彪笑罵了一聲:「嘴上抹蜂蜜了,現在又覺得小叔好了?不是背地裡說我閒話的時候了。」
「哎呀!」
符小強厚著臉皮,抱住符文彪的大腿,嬉笑著說:「俺可不會說小叔的壞話,俺跟小叔最好了,等俺長大了,天天給小叔買雞腿吃,還給小叔買白酒喝,讓你天天醉生夢死的,老享福了。」
「咯咯!」
話被牛月瑤聽到了,笑得差點沒岔氣:「你小叔,攤上你這麼個好大侄,還真是走了大運。」
符小強得意洋洋地說道:「那可不!」
符文彪笑著踢了下腿,這小子跟狗皮膏藥似的,黏上就掉不下去。
「行了行了,趕緊撒手,髒了吧唧的就往我身上湊合。」
把自行車停好,從袋子裡拿了串裹著糖紙的糖葫蘆,遞給他:「自己吃去吧!」
「好嘞!」
符小強立刻放手,接過糖葫蘆,有糖葫蘆吃,誰還抱大腿啊。
「媳婦,喏,糖葫蘆,可甜了快吃!」
符文彪掛上了跟符小強一毛一樣的笑容,湊到程錦瑞身邊,遞上了一串糖葫蘆。
糖葫蘆主要是給自家媳婦買的,其他人,都是沾了自家媳婦的光。
程錦瑞含笑著,把糖葫蘆接了過去,若無其事的問道:「史四姐是不是也有得吃呀?」
符文彪想都沒想,立馬笑著搖頭:「這你可說差了,沒她的份,我從縣城買完糖葫蘆怕化了,鎮上都沒停,直接就騎著自行車回來了。」
程錦瑞稍微一怔,她信自家男人的話,如果是撒謊的時候,說話是不會這麼硬氣的。
「哦,有好吃的,也不給人家,這可要說說你!」
程錦瑞嘴上這麼說著,卻眯起眼睛來,笑容甜美的吃起糖葫蘆來。
牛月瑤在旁邊,笑著直接搖頭,自己這個文彪哥,求生欲望還是蠻強的。
「你搖什麼頭,跟個小海龜似得,喏,自己拿一個,給屋裡老太太和隔壁大嫂送一根去!」
符文彪把手裡裝糖葫蘆的牛皮紙袋子,遞給牛月瑤說道。
牛月瑤嬉笑著把紙袋子接過去,她就知道,肯定也有自己的份。
符文彪到家的時候,天還不算晚,夕陽還在西邊,天都沒黑呢。
「文彪,文彪兄弟在家嗎?」
門外,響起了叫喊聲。
家裡四條狗子,這段日,個頭猛漲,再加上吃的好,一個個跟個小牛犢子似的,門口一趴,人都不敢往院子裡走。
「誰啊!」
符文彪有些納悶,村里人有事,也是直接去找大哥大嫂,很少來找他的。
並且,家裡大嫂是代表,符文彪也不摻和村裡的事。
他算是小輩,一般也只跟同齡人廝混在一起,很少有村里人過來串門玩。
符文彪走出去,看著門口站著的中年女人,稍微一怔,才笑起來:「是王家嫂子啊,咋了,有事嗎?」
來人叫李石芳,她婆家姓王,男人叫王小勇,年紀比符文彪要大,得有小四十歲的樣子了,比符文彪大哥符文德歲數都大點。
跟符文彪差著十來歲,以前也就是認識,沒打過什麼交道。
以前王家跟他們符家,好像在村里來往也不是很密切,不知道今天找上門來,想幹什麼。
李石芳笑了笑,朝院子裡望了一眼:「弟妹在家裡嗎?有個事情想跟你們兩口子商量商量。」
符文彪眯著眼睛,聽著人家這話,就感覺有點不對勁,心裡苦笑一聲,猜測著或許是來借錢的。
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點頭道:「在呢,走,進屋說吧!」
符文彪也不好讓人家在大門口杵著,上門是客。
進了院子,李石芳四周打量了幾眼,然後又跟程錦瑞和符文彪客套了會,才笑著說道:「文彪啊,我看你那條船,已經在碼頭上閒置好些天了,你看,你要不用的話,能不能租給或者是賣給我們家?我們家想買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