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文彪拖拉機車隊,這些兼職的教練、司機也都入職了福盛拖拉機車隊。
人家現在都是有正式編制的,屬於福盛拖拉機車隊那邊的正式員工,只不過是被文彪拖拉機車隊這邊借調了過來,先臨時用著。
總共十人,基本上都是陳保健、史二狗、郝小娥以及符文彪他們認可度比較高的徒弟。
外面那群新學徒頂著寒風在曬太陽,符文彪則帶著這些自家人,在給他們立規矩。
簡單來說就是,怎麼能讓他們服管,怎麼壓榨他們的價值,怎麼讓他們在這兩個月之內學好技術。
那話怎麼說來著?三個臭皮匠頂得上諸葛亮。
一屋子人在拖拉機車隊運營方面都有一定的發言權,所以各抒己見,一個多小時還真就把規章制度給立了起來。
「行了,讓他們活動活動吧,再站下去,估摸著都該凍感冒了。」郝小娥笑著開口說道。
她倒不是好心,只是時間太長,真把人凍感冒了,回頭他們也不好交代。
符文彪沒管這邊,這些新學徒以後歸陳保健史二狗他們管,怎麼帶人、怎麼教學,他都不插手。
「六號商鋪那邊,還有小百貨商店的營業額,現在也都不太穩定,有什麼好法子沒?」
說完車隊的事,轉頭符文彪又把話題轉到了六號商鋪和門口營業的小百貨商店上來。
郝小娥有些無奈地說道:「穩定不了,六號商鋪那邊主要就是走鮮貨和乾貨。
現在是鮮貨數量不多,乾貨數量也不多,人家要大批量的,咱手裡沒有,沒有貨物怎麼穩定住銷售額?」
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小百貨商場那邊也差不多,主要就是貨品以及貨品數量不達標,好些東西咱們都進不上貨來。」
就算有,也是高價從別人手裡拿的。想要低價拿到東西,這年頭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除非有自己的加工廠,就算有自己的加工廠,沒有原材料,那也是白瞎。
一些棘手的物資,想買都買不到,更別說是進貨了。
符文彪點了點頭,他也知道,這些東西一口吃不了一個胖子,得慢慢來。
其實如果把白鯊村的魚貨都壟斷了,那六號商鋪這邊估計就不愁貨物賣了。
甚至符文彪都怕自己真把小碼頭上的貨給壟斷了,到時候這邊賣不出去,出不了貨,才是讓人撓頭的事情。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符文彪看著外面的天色,已經不早了,又交代了陳保健和史二狗他們幾句,才結束了會議。
周文靜這時候才湊過來,紅著臉小聲問道:「文彪哥,昨天我爹他們有沒有去上門找過你?」
符文彪乾笑了兩聲,眼睛一轉,沒有回答,而是說道:「你不用管那些,你就安心的在哥這裡待著,想幹活就干點活,不想幹活,哥也養得起你。」
停頓了一下,又收起笑容來,正色說道:「就算你爹和你哥他們找過來了,只要你不想走,他們就沒辦法把你給帶走。」
就真如他所說的,就算周廣才和周文強他們找過來,車隊這麼多人呢,護著周文靜不讓她受欺負,那肯定是沒啥問題的。
安撫了周文靜幾句,符文彪又出去跟那些新學徒們閒扯了幾句。罵也罵了,罰也罰了,總不能真把人都給趕走不是,打了幾巴掌還是要給個甜棗的。
去縣城百貨大樓拿東西的許強和張冠虎回來了。
車上大包小包、大筐小筐的,裝了半車東西。
別說是車隊裡的新學徒和教練們,就連符文彪自己都有點看直了眼睛。
「這都是什麼啊?」
怎麼還有兩箱子白酒啊?自己好像沒有買這東西吧?
許強笑著道:「都是那位何經理叫人給師父你裝的,說是讓你拿回家去,給家裡人分一下。」
符文彪撓了撓頭,心裡哭笑不得,自己這個何阿姨該不會真是把他給當成吃軟飯的小白臉了吧?
不過,貌似這軟飯吃著還挺可口的。
一想到何玉碧,他心裡又有些痒痒,何阿姨這麼主動,看著十分開放,可真到動真格的時候,又極為保守。他符文彪也摸不清楚人家到底是怎麼想的。
不過,這半車東西,估摸著少說也要幾百塊錢吧?
這還沒算那些棉花布料什麼的!
算了算了,軟飯吃上就吃上吧,不塞牙就行唄。
跟陳保健、史二狗他們交代了兩聲,符文彪招呼人上了拖拉機。
今晚上去兩輛拖拉機就夠了,把曬好的那批魚乾拉過來,回頭賣掉。
「到福平鎮的時候,在姐妹包子鋪那邊停一下,師父請你們吃包子。」
符文彪臨出發的時候提醒了一句。
許強強嘿嘿笑著,接聲道:「好嘞!」
他們這第一批學徒基本上也都去過福平鎮,在姐妹包子鋪吃過飯,也知道符文彪和史二姐、史四姐他們的關係。
何玉碧給了這麼多東西,有吃的、有用的,還有喝的,正好勻一份給史珍香、史努比她們。
史努力就是個大饞丫頭,她什麼都愛吃,香的、甜的就沒有忌口的,再加上史珍香還有兩個女兒。
今天,符文彪先是被何玉碧何阿姨給挑動了一通,然後又被夏初靜夏大姐給撩撥了一陣子,這會心裡就跟點著了似的,抓耳撓腮。回去的路上,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家媳婦,還有史四姐來。
那話怎麼說來著?在餓的時候,什麼也不會想,只會想著怎麼能吃飽飯。
可在不餓的時候,這人就有了千般欲望,不是想幹這,就是想干那。
所以才有了那句,飯飽思那啥!
到富平鎮的時候,天已經黑了。拖拉機的速度並不比騎自行車快上多少。
但肯定要比騎自行車省勁。
「回來了?咦?車上怎麼買了這麼多東西呀?」
史努力從包子鋪里出來以後,看著拖拉機後車斗上的東西,眼神一亮,隨即又露出疑惑的表情,不解地問道。
這又不是逢年過節的。
符文彪笑著道:「正好有車,就多買了一些,那些東西都是用得著的,布料和棉花都是用來做被褥棉衣的,其他的也都是順手買的。」
他可不能說是自己吃軟飯,出賣色相跟人家換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