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彪哥,那裡是不是有東西?」趙麻丫指著小黑身下,瞪大眼睛叫起來。
其實不僅是他,旁邊的趙家三兄弟也都瞪大了眼睛,他們也瞧出來不對勁。
符文彪點了點頭,眼神閃爍著異樣,走了過去。
因為小黑一直在腦海里告訴他,這東西沒有毒,性情溫順,不會咬人。
以小黑對自己的了解,估摸著它也知道什麼叫沒毒,什麼叫性情溫順。它說不會咬人,那大概率這什麼金海螺的,就是沒有口器。
「嘶嘶!」
小黑海蛇見符文彪過來,高興地吐了吐蛇信子,然後聲音出現在符文彪腦海中。
「吃,吃肉!」
符文彪被它給逗笑,這小傢伙,竟然惦記上了人家身上的肉。
「不,不吃!」
但下一秒,另外一個奶奶的聲音出現在他腦海中,讓符文彪腳下忍不住一停頓,隨即瞪大了眼睛。
「吃!」
「不吃!」
符文彪腦海中出現了兩個聲音,間隔的時間很短。有一個他肯定能聽出來是小黑海蛇的,已經聽習慣了,另外一個聲音是?
這東西竟然有這麼強的精神能力,可以直接跟人溝通?
符文彪沒想到還能撿到寶。
「不吃你也行,那你顯露出身形來讓我們瞧瞧。」
符文彪聲音平淡,對著小黑海蛇身下喃喃說道。
對方居然能跟自己溝通,他相信自己的話,也能聽得懂!
然後就那麼憑空的,在小黑海蛇身下多出來了一個洗臉盆大小,金燦燦的大海螺。
「我的媽呀!」
趙麻花張大了嘴,瞪著大眼睛,忍不住驚叫了出來。
身旁的趙家三兄弟也是滿臉的不可思議,這要不是親眼看見,誰能相信呢?就算親眼瞧見了,他們心裡也在打鼓,還是有點不太相信。
沒別的,太過不可思議了。
「這東西是深海里的?」符文彪走過去,緩緩地蹲在了小黑海蛇身前,眼神打量著臉盆大小,金燦燦的這枚大海螺,驚訝問道。
嘶嘶!
「深海寶螺!」
小黑海蛇的聲音出現在符文彪腦海中。
「不吃!」
下一秒,黃金大海螺的聲音也出現了!
給人的感覺就是,它很怕被吃掉。
符文彪抬手在金燦燦的螺殼上輕輕地敲了敲,很厚實。這螺殼的厚度最少有一公分,至於重量,估摸著怎麼還不得有五六十斤?
「你不是生活在深海里的玩意嗎?怎麼跑岸上來了?」
符文彪輕聲嘟囔著問道。
「嘯,嘯,嘯!」
好一會,符文彪才反應過來,被這東西給逗笑了。
「你說的是海嘯?」
「是!不吃!」
符文彪突然發現,這金燦燦的大海螺的智商好像還不低,它竟然知道什麼是海嘯,還知道恐懼。
普通的寶魚可沒這智商,有智商的,那還叫寶魚嗎?不就成妖魚了?
「既然你被衝到岸上來了,又被我瞧見了,現在只有兩種選擇。第一,給我點好處,我送你回海里去。第二個選擇,往後就跟著我混,我不吃你,但是你也得老老實實的聽我的話,就跟小黑一樣。」
符文彪盯著金燦燦的大海螺,笑著說道:「你應該知道我話里是什麼意思,對吧?我這人還是挺講信用的。」
「回,不去了!」
那個奶聲奶氣的聲音出現在符文彪腦海中,帶著一股子失落與無奈。
符文彪沒有問塔為什麼回不去了,也不知道海底下到底發生了什麼它他怎麼會上岸的。那些對他來說,至少眼前沒那麼大的興趣。
「既然回不去了,那往後就跟著我吧,我不吃你!看你金燦燦,長得挺好的,往後我把你擺在家裡當招財螺!」
符文彪說完,兩手摸著螺殼,把它給抱了起來。
這枚螺原來是吸在礁石上的,可這會符文彪只是輕輕一抱,它就起來了。
顯然是聽懂了符文彪的意思。
趙麻丫走過來,瞪著大眼睛,抬手指著符文彪手裡的大海螺,張了張嘴,可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很吃驚是不是?我也很吃驚,這東西叫金幻海螺,是深海里生活的一種寶物,應該是被海浪打上來的。」
趙麻丫咽了口唾沫,才張嘴說道:「它不咬人嗎?」
符文彪笑著反問道:「你見過咬人的海螺嗎?」
趙麻丫整個人愣了一下,眼睛眨巴了眨巴,隨即搖頭說道:「這個好像還真沒見過。」
符文彪點頭:「對吧,海螺不會咬人。」
趙麻丫猶豫了下,又忍不住小聲嘟囔道:「這東西應該不算是普通的海螺了吧?」
她覺得這東西還能隱身,個頭又這麼大,應該算是海妖,或者海怪什麼的了吧?
「它就是個普通海螺,走吧,咱回家去。」
符文彪笑呵呵地招呼幾人,但走了兩步,想到什麼,又皺了下眉頭,把腳步停了下來。
「大牛哥,你把大衣先脫了給我用用!」
聽到符文彪的話,趙大牛二話沒說,直接把身上的棉大衣給脫了下來。
符文彪用趙大牛的棉大衣蓋在金幻海螺身上,這才朝著自家院子方向走過去。
他主要是怕被別人看見,傳出什麼閒話去,惹來麻煩。
「這事爛在肚子裡,可別往外說啊,這東西我喜歡,以後我就放在家裡養起來。」
符文彪笑呵呵地對趙家兄妹說道,至於客套,他也懶得再搞那套,費勁巴拉的,沒必要。
趙家兄妹要懂得感恩,那他也不介意拉趙家一把,畢竟有趙老蔫那份情分在。
「文彪哥,你放心吧,這事我們肯定爛在肚子裡,誰都不會說。」
沒等趙家三兄弟開口,趙麻丫搶先說道。
很快就到了自家院門口。
家裡四條狗子好像嗅到了什麼氣息一樣,全都精神了起來,直接衝到了符文彪身前,圍著他打轉,興奮地直拿腦袋拱他大腿。
意思挺簡單的,有好東西,希望符文彪能分它們一口。
符文彪抬腿踢了踢它們,沒好氣地罵道:「整天就他媽知道吃,長這麼大個,天天只知道睡覺,啥活不干,滾滾,都一邊待著去。」
「嗚嗚!」
幾條狗子聽到他的罵聲,發出委屈的嗚嗚聲,就好像在抗議,家裡有什麼活是它們幾條狗子能幹的?
這人怎麼逮著話就往外冒,也不經過大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