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扭打在一起的王哲和吳偉東立刻像被時停了一樣。
「這、這瓜保熟嗎?林女神……真是你前女友?」
吳偉東維持著鎖王哲脖子的姿勢,瞪圓眼珠子。
「廢邒話!」
王哲一把推開他,嘚瑟的撩著白毛。
「爺昨天就說了!什麼叫料事如神,運籌帷幄,決勝千里啊!(戰術後仰)」
「諸葛村婦孟依然,你棋差半招啊,這天下終究是爺司馬……咳咳,王仲達的!」
季臨:「……」
孟依然要是在這,她非得肘你。
「臥槽?牢哲你都能當司馬懿?」
吳偉東一聽,也來勁了,頂著一頭亂毛湊過來。
「那我這麼厲害,怎麼也得是個呂布吧?無雙猛將!」
照著王哲的腰子就是一個腎擊。
「方天畫戟,專捅義父!」
等會……怎麼感覺又吃虧了呢。
李峰推著眼鏡,無情補刀:「你是鼠輩,又是東又是吳的,要素齊全。」
季臨一臉正經:「咋說話呢峰哥,太侮辱人了啊。」
這可給吳偉東感動夠嗆,這才是義父啊!
然後,就看季臨拍了拍吳偉東的肩膀,語氣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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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指侮辱鼠輩了,你頂多邢道榮。」
王哲立刻跟上,以報剛才腎擊之仇。
「沒那麼厲害,侮辱零陵上將軍了,頂多算把梨花開山斧,還特麼是沒開刃的……是吧,蕭楚南?」
此話一出,全場一片沉默。
季臨、李峰、吳偉東:「……」
三人互換了一下眼神。
要不先把這個開地圖炮的司馬老賊弄死吧?
王哲察覺氣氛有點不對。
草,沒收住,連季臨和李峰一起得罪了。
他趕緊轉移話題。
「說正事說正事!東子,你問他!」
吳偉東:「啊……?啊!對!差點忘了!」
他八卦的湊到季臨身邊。
「臨哥!你太不夠兄弟了,這麼大的事不告訴我們!」
季臨一臉無辜的聳聳肩。
「你們也沒問啊?」
確實沒問,誰也沒指名道姓問過他林未晞是不是他前女友。
「我靠,臨哥你不地道!不問你就不說嗎!你看我,追晴晴的時候,我給她買啥餡的包子、手抓餅加不加蛋都跟你們匯報!」
吳偉東捶胸頓足,一副兄弟感情被背叛的模樣。
「你這屬於是嚴重脫離組織!要上軍事法庭的!」
「快得了吧。」
王哲嫌棄的翹起二郎腿,攻擊性更強。
「匯報要有價值,你那純純小丑行為大賞金獎,單方面自我感動顱內高潮。」
「還追周晴呢,你送一個月早餐人家跟你說過除了『謝謝』、『不用了』、『真的不用了』之外的話沒!」
「牢哲你個騷貨懂個屁,我這叫痴情!痴情你懂嗎!」
吳偉東被這一套小連招打的血條空了大半,梗著脖子反駁。
「精誠所至金石為開!萬一……萬一下個月她就被我感動了呢!」
王哲嗤笑一聲,翹起的二郎腿晃了晃,掏出破甲弓。
「還下個月?下輩子吧,等你感動她,哥們兒我孫子都能出來泡妞了。」
「聽軍師一句話,趁早換目標吧,然然那個室友孫檸就挺不錯的。」
季臨「呦呵」的一聲勾起唇角。
這貨又提孟依然啊……有問題,絕對有問題。
回頭得好好拷打拷打他。
李峰推了推眼鏡,補了最沉重的一刀。
「牢哲話糙理不糙,從經濟學角度,你對周晴的投入屬於典型的沉沒成本,持續追加無效投資,是非理性行為,建議及時止損。」
吳偉東捂著胸口,大黑臉都快憋紅了。
他抓住季臨,指著那兩個惡霸。
「臨哥!你快評評理!他們他欺負老實人了!」
季臨甩開吳偉東的手,拒絕和男人貼貼。
「峰哥說的對,是得止損。」
他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
「要不你下次把叉燒包換成韭菜雞蛋的吧?還能便宜點。」
王哲沒繃住:「神特麼韭菜雞蛋,臨哥你是懂止損的!」
「你們、你們……焯!」
鬧騰了半天,吳偉東忽然一拍腦門,總算想起了正事。
「不對!差點被你們帶溝里去了!」
「臨哥,你為啥分手啊,林女神那樣的你也捨得?」
聞言,季臨臉上的笑意淡了些。
「嘖……說複雜也不複雜,但解釋起來怪麻煩的,反正就是一堆糟心事趕一塊了。」
他擺了擺手,顯然不想深入這個話題。
「算了,都過去了,懶得提。」
王哲一看這氣氛有些下沉,立刻跳出來打圓場。
「東子你問的什麼勾八問題,已經發生的事問清楚也沒有意義,重要的是現在,還有未來懂不?」
他突然話鋒一轉,矛頭對準季臨,猥瑣的擠眉弄眼。
「所以臨哥,看你們昨天那架勢……是不是已經複合了?這不得請客吃飯?再正式介紹下兒媳?」
季臨看著三雙充滿求知慾的眼睛,慢悠悠開口。
「還沒複合。」
「……」
王哲笑容凝固。
吳偉東表情呆滯。
就連李峰鏡片上的反光都更加凝重了幾分。
整個工作間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
王哲跳了起來,恨鐵不成鋼:「還沒複合?太肺霧了!我真得控制你了!」
季臨按按手掌表示稍安勿躁,嘴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弧度。
「還沒,但快了。」
又神秘兮兮的勾了勾手指,讓三人湊過來點。
「我需要你們提供些幫助。」
王哲大手一揮:「幫!廢什麼話!爺可是軍師,這種事捨我其誰?」
說到激動處,他一把摟住季臨的肩膀,開始憶往昔當年淚不干。
「再說了,臨哥咱倆啥關係,情同父子!去年我被那倆體育系的姑娘堵在操場,要不是你幫忙解圍,我小命不保!」
季臨面無表情的把他的爪子扒拉開。
「我現在後悔了,就該讓那倆肌肉姐們兒給你松松骨。」
王哲做作的捂著心口,一臉受傷。
「逆子!你傷為父心了!」
李峰推了推眼鏡,冷靜開口。
語氣沒什麼波瀾,但內容很實在。
「這次不分析了,就憑去年你每次在我半夜快餓死的時候,提供的共計八十七次救命夜宵,這個忙也必須幫。」
季臨豎起大拇指:「不愧是寢室最靠譜的男人。」
吳偉東左看看右看看。
壞了,好像就他和季臨沒有什麼美好的回憶。
他不甘示弱的看向季臨。
「臨哥,你還記得咱倆有啥過命的交情不,提個醒兒?」
季臨想了想,張口就是胡說。
「有啊,去年你腳臭熏得全寢人決定把你捲鋪蓋扔出去,是我給你推薦了一個靠譜的老中醫啊。」
吳偉東立刻罵:「狗屁!什麼腳臭老中醫的!你別編造記憶!」
王哲點點頭:「確實,有這回事,東子你咋治好了就忘本呢。」
李峰也配合:「心理學上,這叫病恥感,患者會極力否認症狀,比如腳臭。」
吳偉東終究還是破防了。
「老子腳不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