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88章 洞房花燭

第188章 洞房花燭

2026-08-16 22:33:56 作者: 半生不熟的包子

  蕭文才一副說教大哥的口吻:「沒大哥你這麼護媳婦的,才嫁過來就這樣,以後還得了?俗話說無規矩不成方圓,大嫂嫁進了門,就得守我們蕭家的規矩。」

  蕭青山說:「你們蕭家的規矩,讓你們以後的媳婦去守,你們沒事別來我媳婦面前晃,大家都少些矛盾!」

  蕭文通猛的推了下蕭青山:「大哥娶了媳婦就不疼我們,不是一個娘肚子裡出來的就是不靠心,我以後都討厭大哥了!」

  蕭青山冷眼低頭看蕭文通:「這話是誰教你的?」

  蕭文通見他一臉冷冰冰的不苟言笑模樣,有些害怕,頓時啞巴。

  蕭文彬把蕭文通護到身後:「文通才多大點?他能知道什麼?大哥你現在怎麼和小孩子也這麼斤斤計較?」

  蕭青山下逐客令:「行了,你們趕緊回去吧,剩下的東西喬嬸和良子幫忙收拾,用不著你們。」

  蕭水生還不死心:「周小麥丟玉鳳的事情就這麼算了?」

  蕭青山反問:「不然想咋樣?找個空地讓我媳婦和老三打一架,看看誰輸誰贏?」

  蕭玉鳳要是能打過周小麥,還會被丟進糞坑裡?

  這不就是仗著周小麥能打,欺負蕭玉鳳嗎?

  蕭水生用手點了點蕭青山,說不出一句話。

  蕭青山又道:「誰都不傻,到底咋回事,你們心裡早清楚了吧?明知道是老三不對,還好意思讓媳婦道歉,不覺得得寸進尺?」

  說罷,蕭青山轉身回了院子裡。

  蕭水生和三個兒子吃了一肚子氣,最後憤憤然甩袖走了。

  周繼良在掃院子裡被丟到處都是包喜糕的紅紙之類。

  見蕭家父子走了,這才問蕭青山:「蕭叔方才是和你說小麥把玉鳳丟糞坑的事吧?」

  「你也知道?」

  「就你忙著迎親不知道,不能怪小麥。原是玉鳳進屋挑釁,當面羞辱小麥小敏兩姐妹,甚至罵小麥是二手貨破鞋,小麥那個脾氣,能放過她?!」

  蕭青山沒再說什麼。

  想來蕭玉鳳今天吃了次大虧,以後再見到周小麥,不敢再那麼口無遮攔。

  周小麥狠狠的教訓她一次也好,實在是蕭玉鳳被家裡寵摜的不像話。

  聽她自己回來說,在婆家好吃懶做,弄的萬人嫌,夫妻感情也不好。

  101看書①⓪①ⓚⓚⓢ.ⓒⓞⓜ全手打無錯站

  不好好經營自己的家庭,管起他這個大哥的閒事了!!!

  晚上來了一批又一批鬧洞房的。

  沒有禮尚往來,也跟著湊熱鬧要喜糕喜錢。

  蕭青山準備好的東西,一點沒剩下。

  打發掉人,最後還有幾個趴在窗台上下聽牆角。

  周小麥和蕭青山很默契不說話。

  大概聽了一刻鐘,這才罷休離開村東。

  臨走的時候,不知道誰說了一句:「蕭青山真忍得住,洞房花燭夜,竟然啥也沒幹,難道他知道我們在聽牆角?」

  窗戶太高,周小麥站在床上也是看不到外面的。

  她下床走到門口,打開門栓,探出一點點腦袋,確定外面沒人,這才鬆了口氣,重新回到床上。

  「這次是真的走了。」

  蕭青山坐在床邊,笑吟吟的看著周小麥:「今天累了吧?」

  周小麥點頭:「是有點累,下午我眯了會,時不時就進來這個嬸子那個大娘的,我就得坐起來應付。」

  蕭青山溫柔的替她拔下頭上的紅花和金簪。

  周小麥一頭黑亮的長髮如瀑布一般傾斜而下,在紅色喜燭下,別有一種風情。

  「你真美!」

  「你說的對!」

  蕭青山怔了一瞬,隨即低低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

  蕭青山說:「沒見過你這麼夸自己的。」

  周小麥撇撇嘴:「這叫自信,我還沒說真羨慕你娶到一個我這麼好的媳婦呢。」

  蕭青山眉眼彎的更深:「我出去打水給你洗腳?」

  周小麥搖頭往床上一歪,給自己蓋上被子:「不洗,不想再動彈。」


  蕭青山趴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那你等我出去洗個腳?」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蝸處,周小麥有些痒痒的,心也痒痒的。

  她難得的表現有些不自在:「嗯。」

  蕭青山自己過日子的時候,糙的很。

  除了夏天會去溪邊每日洗澡,其他季節,在家裡四五天才洗一次腳。

  鞋子一拖下來,皮被腳汗泡出了褶皺,腳板底都是白的。

  味道更是沖天,睡覺的東屋一進門,不管什麼時候都有一股子臭腳丫味。

  以後不能再那樣了,周小麥愛乾淨,哪怕現在天涼,她都要每天洗澡。

  吃飯之前,必須洗手,上完茅房回來,也得洗手……

  他怕自己太糙,不愛乾淨,會讓周小麥不喜。

  蕭青山上床,周小麥在里側是面對窗戶,背對著他。

  兩根紅色的喜燭留下了一條條淚痕,偶有吹進屋內的風,刮的火苗忽大忽小,要滅不滅。

  洞房花燭,燭火不能熄滅,要一直燒到天明。

  蕭青山問:「亮著燭火睡得著嗎?」

  周小麥搖頭:「我還有點認床,蕭青山,你家床板好硬。」

  周小麥的床墊也不是特別軟,但是她喜歡的,也是最適合她的。

  蕭青山家的就是舊床板,上面鋪草蓆,一床被褥,最上面一層紅床單。

  對於周小麥來說,有點太硬。

  「現在這裡也是你的家。」

  周小麥轉過身,蕭青山背靠床頭,她只能看到他半開的胸膛。

  肌肉不是一般的發達,很誇張糾結的那種,隱隱還能看到皮膚上大大小小的疤痕。

  應該都是打獵時傷到的吧?

  「蕭青山,要麼回我那邊睡?我的床可舒服了。」

  蕭青山和她商量的語氣:「這會你出去有點不吉利。」

  「明天就可以了?」

  「按照習俗上來說,我們要在這張床上睡一個月,不過你不是要扒掉這個房子麼,暫時住在你那邊一樣的。」

  周小麥覺得不全是自己認床,還有可能是身邊多了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

  兩世以來,除了那次醉酒,她沒和男人挨這麼近睡過。

  這具身體的原主,也只和周小敏周小冬睡過,同樣沒接觸過男人。

  「蕭青山,我們這就算是成親,合法夫妻了?」

  「嗯。」

  「洞房花燭,是不是應該干點啥?」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