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林星瑤起床去買早餐,她昨天晚上沒回家。在夏亦初這裡睡,睡得格外香,一覺睡到天亮。
「小初,早餐給你放這,我去上班。」
昨天晚上夏亦初看到她姐帶著安安來招待所找她,還說晚上不回去。她馬上去給安安買奶粉奶瓶,和一些換洗的衣服。
「姐,你今天去請假,我帶你去個地方。」
「行,不用去醫院請假,去打個電話就可以。」
林星瑤暫時也不想見到黃家人,黃母住在她家,家裡的氣氛越來越壓抑。連安安都不怎麼開心,安安笑太大聲,黃母就會目光沉沉的盯著他看。
安安好像能感覺到她的惡意,都不怎麼笑。林星瑤去打電話,夏亦初起來刷牙洗臉,安安還在睡覺。
「姐,走,我們走路去,在這附近。」
剛才夏亦初把安安喊起來餵他喝奶粉,他也不哭,等喝完帶著林星瑤母女出門。
「神神秘秘,現在能說要帶我去哪裡了嗎?」
「不能,等到了你就知道。」
醫院,黃紹松昨天騎自行車去找林星瑤沒有找到。他要回去醫院照顧他爸,也沒找多久,他想妻子肯定去找夏亦初,放心不少。
早上,今天他不用上班,在醫院等林星瑤來上班。可是上班時間都過半個小時,她還沒來。後來,妻子的同事和他說林星瑤今天請假。
「紹松,你今天怎麼啦?」
等不到妻子,黃紹松只好回去照顧他爸。黃父看兒子坐在床上一言不發,憂心忡忡的樣子。
「爸,我沒事。」
「是不是你媽又鬧起來」
黃紹松沉默,黃父就懂了。再結合兒媳婦今天沒過來看他,之前兒媳婦來醫院上班第一時間先來病房看他。
「紹松,給我辦理出院,我要回家。」
家裡人除了他,沒人能罵黃母,他要回自己的家,把妻子也帶回去。至於安安給他找個靠得住的保姆照顧,不能再這樣下去,再這樣下去兒子的家早晚會被妻子給攪散。
「爸,你身體。」
「我沒事,感覺好多了。你不去給我辦出院,我自己去。」
「爸,你別起來,我去。」
黃紹松給他爸辦出院手續,還打電話給黃紹剛,讓他騎著三輪車來接人。
「林星瑤你離家出走給誰看呢!以為我們黃家會怕你嗎?有種你以後別踏進黃家大門,我給我兒子找個比你年輕比你漂亮的大學生……」
黃家父子三人,還沒到家門口就聽到黃母罵罵咧咧的聲音。門口站著幾個鄰居,嗑著瓜子說話。
「黃老師出院啦!身體怎麼樣?」其中一個鄰居和黃父打招呼。
「沒事,已經好了。」
黃父他們回來,鄰居也不好站黃家門口,大家都散了回家。
「賤人、賤人,都是你害我女兒不見,我兒子倒了八輩子霉才娶你。小敏說得對,你就是個狐狸精害人精…」
父子三人進來,看到黃母神情瘋魔對著一堆衣服罵罵咧咧,是林星瑤和安安的衣服。
黃母早上起床沒看到林星瑤,她房間也沒有人在,想到昨晚母子倆都沒有回來。她氣不過把他們的衣服搬出來院子扔在地上,準備等會燒掉,一邊搬一邊罵林星瑤。
「夠了,陳燕歡,你是不是瘋了,這是要幹嘛?」
黃紹松走過去把妻子和孩子的衣服拿起來,他真的想不明白,明明妹妹不見。和他們多多少少有點關係,只有妻子最無辜。所有的決定都是他和他爸決定的,星瑤從來沒有提過一點意見。
「黃紹松,你放下,我要把它們都燒掉。」
黃母拉著黃紹松不讓他拿衣服,黃父走過去給她一巴掌,她才消停下來。
「你打我,你居然打我。」
兩個兒子神情淡漠的看著這一切,黃母心涼。
「走,跟我回家。」黃父上去拉她的手,被她甩開。
「我不,我就要住在我兒子家。他要敢不給我住,我去銀行去醫院鬧,讓他們夫妻以後沒臉沒人。」
黃紹松聽到他媽說的話心涼了半截,他媽這是想往死里整他。
「陳燕歡,算我求你了,別鬧了行不行,我們回家好不好。」
「不行,我說過,女兒出事,誰也別想好過。」
氣得黃父捂著胸口,臉色蒼白,搖搖欲墜。
「爸,你別激動。」
「對,爸你別生氣,要注意自己的身體。媽,爸不能受刺激,你能不能彆氣他。」
「黃紹剛,你爸他剛才打我的時候你怎麼不說話。我才說幾句話他受不了,關我什麼事。」
黃父終於還是暈過去,黃紹松兩兄弟把他送醫院。黃母一點也不著急,又在搗鼓衣服。
「陳燕歡,敢欺負我女兒。」
黃家三父子走沒多久,林母氣沖沖走進來。薅起黃母的頭髮給她好幾巴掌,黃母最近吃不好睡不著,沒有反抗的力氣。
被林母按在地上打,連聲音都發不出來,昨天晚上她接到小初的電話。早上跟醫院提交提前退休申請,幫忙做一台手術,馬不停蹄的趕來縣城,一下車直奔女兒家。
「星瑤她媽媽,別再打了,再打下去該出事了。」
「沒事,出事了,大不了我一命抵一命。」
鄰居們剛才看到黃父出院沒多久又被兩個兒子抬出來送回醫院,紛紛跑出來看熱鬧。準備回家煮飯的時候,又看到林星瑤她媽氣沖沖的走進黃家。
剛開始她們在門口看熱鬧,看到林母往死里打黃母,大家嚇一跳。有一個鄰居走進來勸,陸陸續續的鄰居都走進來。
「快,大家幫忙把星瑤媽媽拉開。」
看林母認真的樣子,其中一個人說,再打下去搞不好真的會出人命。
「別拉我,我今天要打死她。」
五六個鄰居才把林母拉住,又讓一個人快去醫院找黃家人。
「你打死我」
讓林星瑤的媽打死她,這樣她兒子和林星瑤肯定會離婚。找不到女兒,她也不想活了。
「放開我,你以為我不敢嗎?」
「星瑤媽媽,你可不能衝動,你想想星瑤,想想外孫安安。你還有兩個兒子,聽星瑤說還有一個弟弟在當兵,你得為他們著想。」
林星瑤隔壁的鄰居王大娘勸說林母,她和林星瑤的關係很好,剛才就是她帶頭進來拉架。
「謝謝大姐,你說的對,大不了讓我女兒和她兒子離婚,為了她搭上自己不值得。」
「這才對嗎?凡事多為孩子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