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夏亦初剛洗漱好,就有人來敲門,她出去開門看到是夏知衡。
「劉耀輝招了,不過,他不承認偷金條的事。還說是你偷的,跟我走一趟吧。」
劉耀輝不知道怎麼想的,居然說金條是夏亦初偷的。跟公安說他第一次偷首飾的時候,他打開看過金條有八根。
他第二次偷首飾沒打開看,但是夏亦初去過羅家,是有機會偷金條的。公安都不相信他說的話,一致認為金條就是他偷的。
「我昨天和夏奶奶說要一起去周家提親」
夏亦初很意外劉耀輝會往她身上想,不過,她不怕。而且很想去見劉耀輝,想聽他是怎麼往她身上想的。
「我來的時候打電話跟奶奶說你今天想去家裡陪清顏不去周家,姑父這會已經載他們去周家了。」
「好,那走吧。」
夏亦初關上門,坐上夏知衡的摩托車走了。兩個人沒說話,摩托車聲音響也不方便說話,十幾分鐘後到公安局。
「別緊張,那些金條比較值錢,劉耀輝想把不見的金條往你身上推,好減輕對他的處罰。」
畢竟偷價值幾千的東西和偷價值幾萬的東西量刑標準是不一樣的,幾千塊錢三年以下的有期徒刑,幾萬塊錢可是要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的有期徒刑。
「嗯,我知道了。」
夏亦初淡定的走進公安局,夏知衡看她那樣一點緊張的感覺都沒有,他就多餘說那些話。
「小劉,你帶她過去做筆錄。小初,把你那天在姑父家的詳情說一遍就可以。」
夏亦初點點頭,跟小劉一起走。夏知衡去辦公室,他今天原本是請假跟著一起去周家,一大早局裡同事打電話告訴他劉耀輝昨天的審訊結果。
雖然劉耀輝說的這些話沒有任何證據證明小初有偷東西的嫌疑,可是他想帶夏亦初來做筆錄比較好。以後不管事情調查到哪一步,才不會有人去學校找小初。
一會兒,夏亦初就過來找夏知衡,「知衡哥,好了。」
「行,還想不想去周家,我帶你去。」
夏知衡想著小姑娘愛湊熱鬧,時間還早來得及,他拿上摩托車鑰匙準備走。
「不了,我想見劉耀輝,問他為什麼說是我偷的金條。」
「小初,這不重要,不是他說什麼就是什麼,要有證據才行。」
「我好奇,想知道,你就讓我見他一面。」
夏知衡想了一下才說:「讓你見劉耀輝是不可能的,他們等一下還會提審他。我帶你去審訊室外面聽著,不過,你不能開口說話。」
「好,我保證不說話。」
「行,你先坐一會,我去去就來,不許亂跑。」
夏知衡要出去安排一下,滿足夏亦初的好奇心。
「好,知道了。」
夏亦初自顧自的坐上在夏知衡辦公的椅子上,看他桌子上有一本犯罪心理學的書拿起來看。這一看就是半個小時,夏知衡才回來。
「小初,可以了,我們走吧。」
「好」
夏亦初把書放回原位才站起來,跟夏知衡一起出去。
「喜歡看心理學的書啊!我有好幾本,回去拿給你。大學畢業後有什麼打算,要不要來局裡工作。
現在多看這方面的書,到時候畢業後可以通過考試進來。我看你身手不錯,以前是不是跟你舅舅學過。」
夏知衡真的覺得夏亦初特別適合他們這一行,膽大心細,有勇有謀。身手更不用說,連周為民都栽在她身上。
裴時洲這個在部隊那麼厲害的人都在山上追她二十分鐘左右才追上,不知道她一個小姑娘怎麼那麼能跑。夏亦初不知道他在想什麼,要是知道肯定會說生死關頭不拼命跑難道等死嗎?
「不用,不喜歡。我沒有跟我小舅學過,從小跟人打架打出來的經驗。」
夏亦初只是隨口一說,夏知衡卻很愧疚。這件事情弟弟說得對,他媽間接害死小嬸,楊雲賢直接害死小嬸,他們兩兄弟是這件事情的受益者。
那段時間他媽拼命的學習,晚上他們都睡著了,她才從學校回家,可能是為了不想起他爸去世的事。
楊雲賢雖然也在上班,但是上下班會給他們做飯。晚上不用加班,會陪他們聊天,夏知衡白天在家照顧弟弟和劉成業。小嬸來家裡的那天其實他也在家,那天剛好楊雲賢輪休在家。
平時他帶著兩個弟弟在家裡,因為劉成業還不會走路,楊雲賢去上班他們都在家裡和門口玩,不能出去往外面玩。
那天他帶著自己的弟弟在巷口跟人玩,楊雲賢母子留在家裡,當時他年紀太小了什麼都不懂。
他和弟弟回家的時候剛好看到小嬸失魂落魄的走了,問楊雲賢她是誰,楊雲賢說是問路的人,讓他別管。
「小初,對不起,我媽…」
「停,別說了,我不想聽這些話。」
小時候她媽就去世了,夏亦初對她的死也許會傷心難過,但是沒有上輩子舅舅一家人陸續去世的那種心痛。
可能因為當時年紀小,不記事,跟她媽沒什麼感情,她小時候的記憶一直都是跟表弟在一起吃喝玩樂。
「好,不說,以後你需要幫忙儘管開口。」
「那我想親自問劉耀輝」
「那不行」
夏亦初哼了一聲不再說話,夏知衡尷尬的不知道要說什麼,能帶夏亦初到這裡已經是夏知衡的底線。
「小初,我們在這裡等著。劉耀輝馬上到,你還想問他什麼你告訴我。」
夏知衡把她帶到審訊室的隔間,他們能看到裡面的人,裡面的人應該看不見他們。
「沒有了」
他們剛坐下來,就有兩個人帶著劉耀輝進來。讓劉耀輝坐下來,他們也坐下來才開始問話。
「劉耀輝,還不老實交代那些金條的下落。」
「我都交代清楚了,金條真不是我偷的。你們有沒有把夏亦初抓進來,肯定是她偷的。」
要問劉耀輝為什麼那麼肯定是夏亦初偷的金條,問就是直覺。
「不老實還想冤枉別人,你媽徐玉梅都說會幫你還那些首飾和金條的錢,你還想狡辯。」
徐玉梅昨天來公安局想見劉耀輝,被公安拒絕了,讓她做筆錄。徐玉梅又不傻,如果說出實情可能會以包庇罪被抓進去。
所以她說不知道兒子偷東西的事情,應該是趁她不注意的時候偷的,但是表示會替自己的兒子還錢。公安這樣問話,其實在詐劉耀輝。
「不是,金條真不是我偷的,我怎麼交代。我媽什麼都不知道,她說的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