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瑤爬起來,顫顫巍巍走過去:「禁哥哥,瑤瑤想要你獎勵…顛勺……」
紀淮禁深深笑了一下:「真敢要,待會別哭。」
……
安莫奈順利拿到了網卡,可是根本找不到機會用。
紀淮禁看她更緊了——
還讓人把電閘鎖了起來。
只要他不在家,傭人24小時貼身跟隨,她做什麼事都向那男人匯報。
只有等他回來了,傭人才會散開,給她喘息時間。
可她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眼皮底下,那台電腦里裝了遠程監控,她做什麼都逃不過他。
不著急,她耐心等待機會——
這天晚上,紀瑤來了,哭著進了紀淮禁的房間,明天就是婚期,她怎麼會忍得住不來?
安莫奈隔著門聽房裡的動靜……
紀瑤哭著在撒嬌,嗚嗚咽咽的,含糊不清地說著就算禁哥哥結婚了,也永遠是瑤瑤一個人的。
紀淮禁低低笑了聲:「瑤瑤太小,一個人吃不下。」
「瑤瑤能……瑤瑤貪吃……」
安莫奈被噁心到了,轉身回房,倒鎖臥室門,書桌推過去擋住門。
她早就確認好每個攝像頭的位置,用黑色膠布貼上遮住。
開機,插上網卡——
家裡拔了網線,紀淮禁又在電腦里放了遠程監控,所以不怕她興風作浪。
他怎麼知道,安莫奈上輩子吃了悶虧,學了些代碼,把遠程監控給強制關閉了。
她早就用錢雇了事務所的人,幫她在婚禮當天潛進去替換vcr,以及,用紀淮禁的名義給那些前女友發請帖。
她現在上網,就是把到手的視頻圖片發給事務所,以及偵探社所調查來的前女友的詳細資料,派發請帖。
附件有些大,發送需要時間。
安莫奈登陸通訊軟體,消息框一個個往外彈——
安父:莫奈,你跑哪去了?電話不接信息不回,赫連少爺都要訂婚了!
安母:9月15號,赫連少爺和溫小姐的訂婚日期,和你婚宴是同一天。據說,下個月10月10號結婚,日子都訂好了!
安莫芊:姐,你寧願把燼哥哥讓給別人,也不能給我嗎?我求求你……
林薇發來赫連燼的訂婚宴通告,附一句「我等你們安家破產」。
還有一些圈內「朋友」,也都尖酸刻薄的,沒一句好話。
安莫奈的心塞了一瞬,眼眶又熱了,她按住酸澀的眼,不准自己掉眼淚。
赫連燼要去奔赴他的人生幸福了,她應該替他開心——
反正她就要走了,為什麼要難過?
「安小姐,你鎖門做什麼!」傭人在拍門。
安莫奈回過神,紀淮禁不是在發情嗎,這麼快就發現了?
緊接著是保鏢的踹門聲,邊踹邊叫她把門打開。
安莫奈盯著進度條——
還剩最後一分鐘。
砸門聲越來越響,保鏢一下一下地踹著,抵著門的桌子在晃動。
書桌轟然倒地的那一秒,發送成功。
她飛快清檔、刪記錄、拔U盤。
剛把u盤藏丸子頭裡,門被撞爛了,整扇門從門框上脫離,沉沉塌下來。
兩個保鏢衝到她面前,把安莫奈的肩膀鉗住,像押一個犯人。
稍後,走廊有腳步聲不緊不慢走來。
「出去。」
紀淮禁褲子鼓鼓的,襯衫大敞開著,身上那股剛剛經歷過情事的味道很濃。
很顯然,他辦事到一半,就抽身來了。
那邊門沒關,紀瑤的哭聲從走廊盡頭傳來,帶著欲求不滿的顫音——
安莫奈背脊僵了僵,他到底是怎麼發現的?難不成干那事還看監控?
紀淮禁走進來,目光慢悠悠掃過翻倒的書桌、裂開的門框屜,然後命令道:「搜。」
女傭全面搜查整個房間,從頭到腳把安莫奈摸了一遍,連鞋底都翻了,搖頭退開。
紀淮禁走到電腦前,單手撐著桌面俯身看聊天界面——
對話框裡都在聊赫連燼的婚訊。
他直起身時臉上沒什麼變化,兩根手指捏住她下巴抬起來,指腹搭在她下頜骨上,力道不重,但恰好讓她仰臉對著他。
「玩夠了麼?」
「天天關著我,有什麼可玩的?」
他把網卡拔出來:「藏東西的本事長了。」
安莫奈沖他笑:「想上個網,偷窺前夫過得好不好,看他過得慘我才安心。」
紀淮禁唇角彎了彎,眼底卻沒什麼笑意:「你以為我這麼好糊弄?」
「信不信隨你。」
他的目光滑下去,落在她頸側那片紅痕上——
笑在嘴角凝住:「回赫連家,你們睡了幾次?」
安莫奈歪頭:「怎麼,想PK嗎?」
紀淮禁黑影一暗,膝蓋抵著床沿:「既然你這麼騷,試試老公的,看看誰的好。」
他身上那股味直衝入鼻——
安莫奈皺眉往後縮。
他捏著她下巴,拇指抵在下唇把她嘴撬開一條縫——
「紀淮禁你有病!發什麼神經?」她偏頭躲開,他追過去,手指擦過她的臉頰。
「怎麼,不讓老公碰?」
安莫奈驚恐得渾身發麻,他靠近都噁心!
不對,他根本不可能碰她!她目光落在他的手套上……
「好啊,奈奈也很想試試……」安莫奈不躲了,抬手去摸他的臉,「那晚我喝醉酒,都忘了,還不知道你們誰的技術好……」
讓他演,看誰演技更好。
紀淮禁立刻抽回手,退後半步,眉宇間那點嫌惡遮都沒遮。
安莫奈的手摸了個空,眼角划過一絲得逞:「褲子都不敢脫,看來不用比,你被KO了。」
要是她真的和他發生了什麼,他可能會噁心到把那玩意剁了。
這男人只碰雛不是癖好,是一種病態,心理和生理都克服不了的病。
大概跟什麼童年陰影有關,碰了「髒」的東西會讓他想起來一些事。
紀淮禁忽然笑了——那笑掛在嘴角,又從眼底滲出來一點冷。
他沒再說話,轉身走了,皮鞋踩過翻倒的書桌面咯噔一聲。
出門時他偏了偏頭:「奈奈,有些不該看的你最好別看。」
走廊里他慢慢摩挲著手機,監控顯示她的攝像頭都被遮擋。
要不是紀瑤把什麼都告訴了他,這女人的表演他幾乎要信了。
不過沒關係,她翻不出他掌心,他陪她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