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孫岩離開以後,林嬌嬌才打開信封。
看著信上的內容,嘴角忍不住牽起了一抹弧度。
「霍大哥走了那麼久,總算是來消息了。」
「知道他沒事,我就放心了。」
好歹是對自己好的人之一,林嬌嬌還是在乎的。
就是不知道於小飛忙什麼去了,到現在都沒有信。
自從於小飛離開以後,對方也沒回治安隊。
聽說是跨省辦案去了,總之就是很危險。
林嬌嬌只希望身邊的人都平平安安,哪怕不見面,知道對方平安無事就好。
可於小飛一走這麼多天, 連個消息都沒傳回來,怎能讓她不擔心?
昨兒個回家的時候,她娘還問來著。
讓她去治安所看看,看看人回沒回來。
林嬌嬌一早上就去過了,只可惜並沒有見到於小飛。
所里的人也沒說出對方的下落,只說上級要求保密。
將信紙塞回信封。
林嬌嬌從抽屜里拿出了一摞新的信紙,開始給霍臨淵回信。
【霍大哥,展信佳!
一別數月,不知道你在部隊過得好不好?
你寄來的東西我們收到了,感謝你不遠千里的惦記。
最近家裡發生了很多事……
好在,我們大家都平安無事。
期待你的回歸,望回信!】
林嬌嬌跟對方講了一下,最近發生在自己身邊的趣聞。
然後又說了些讓對方保重身體之類的話,這才將筆放下。
等墨汁干透,她才將信紙摺疊。
找了一個沒有用過的信封,又貼上郵票。
打算一會兒順便給寄出去。
剛做完這些,林嬌嬌就聽到鯉鯉在空間裡呼喚她。
【嬌嬌,你的物資越堆越多,能不能找時間清理一下。】
鯉鯉指著空地上的物資,這段時間沒有去黑市,這些物資全都堆積如山。
不僅影響美觀,而且格外占地方。
每當物資堆積到一定程度,鯉鯉就會提醒她清理。
這倒是讓林嬌嬌省了不少心。
就算有時候自己忘記了,將房子裡的物資拿出來。
鯉鯉也會幫她處理。
林嬌嬌覺得,對方真的越來越貼心了。
「好的,我找時間處理一趟。」
不能總是在縣裡出貨,時間長了,難免會露出馬腳。
林嬌嬌心裡盤算著,這次去哪個縣銷售。
但想要去其他縣城,總得找個理由。
畢竟她還有工作,也不是能說走就走。
如果自己有輛車就好了,這樣想去哪就能去哪。
不用每次都要計算好久,就怕被人發現。
時間緩緩流逝,不知不覺就來到了元宵節。
元宵節有一天假,林嬌嬌一早上就回了老家。
哥哥們也全都回來了,母親準備了好幾種餡料的元宵,就等著他們到家開煮。
吃完飯,林嬌嬌找了個藉口,便趕回了縣城。
然後坐著去臨縣的客車,準備去拋售空間裡的物資。
當然,她這次不會全都賣掉。
而是詢問過爹娘的意見以後,打算以瑕疵品的名義帶一批回村里。
主要是布料和凍肉這塊, 還有一些針頭線腦。
回頭換給村裡有需要的人。
村里人都說她厲害,她總不能一點貢獻都不做。
給村裡的,自然比外面的要便宜一點。
但也不會便宜很多,這是為了防止有人眼紅嫉妒,萬一有人舉報可就不好了。
雖然林嬌嬌相信,自己村里沒有這樣的人。
可別忘了,村民們還有親戚。
這一但說漏嘴,話傳話還不知道傳成啥樣呢!
好在她沒選擇太遠的地方,差不多一個小時就到的地方。
熟門熟路的找到黑市,確定這個黑市並沒有被官方注意到。
林嬌嬌才找了個地方,喬裝打扮過後,才找到了裡面的負責人。
這次她扮演的,是一個青年小伙。
看上去乾淨利索,就是從眉毛到眼角有一道斜劈的刀疤。
給他這單純無害的模樣,多了一些戾氣。
倒是讓負責人不敢小瞧他。
同時,兩邊以前也是打過交道的。
所以這次交易的十分順利。
將能出的全都出了一遍,空間裡總算是空曠了起來。
主要是放物資的那一片,總算不是堆的亂七八糟,看著也順眼了。
「小刀哥,這次的貨還是跟上次一樣好。」
「要不是我知道這是您弄來的,都有點懷疑這些東西是不是1:1復刻的。」
實在是每次的物資,每一個都長得一模一樣。
就連肉塊的形狀,都如出一轍。
說起來,還真有些不可思議。
「不該問的別問。」
「只要東西是真的,你管他從哪來的。」
林嬌嬌做出不耐煩的模樣,粗著嗓子說道。
「是是是,是我多嘴。」
「我這不就是好奇嘛,您放心,下次我再也不問了。」
試探的行為從來都沒有終止過,這一點林嬌嬌早就已經習慣了。
對於這種行為,只要斥責回去就行,沒有必要撕破臉。
「對了,小刀哥。」
「我們黑市來了一批瑕疵布,說是瑕疵布,其實上根本看不出啥。」
「有好幾款,都是現在市面上最流行的布料。」
「像什麼的確良啊,布拉吉呀,買點回去給姐姐妹妹做衣服也不錯。」
黑市老闆看著林嬌嬌,順嘴提了一句。
雖然林嬌嬌也出售布料,但她給的布料跟別人的不一樣。
布匹更軟,全都是細棉布。
這樣的好料子,需求的人很多,也很好出售。
但畢竟是不同的料子,對方也是想交好林嬌嬌,所以才會多嘴一提。
「有多的嗎?」
「那給我拿點吧,我拿到別的地方賣賣看,或許能掙點差價。」
就這樣,林嬌嬌又收穫了一批布料。
她買的並不多,主要是想給家裡人做衣服。
村里人很喜歡的確良,給家裡男人都做一身。
至於布拉吉,那就只能自己和娘兩個人穿了。
如果有多的,倒是可以分點給表姐們。
所以林嬌嬌走的時候,是背著一大堆老布料的。
只不過當她繞進一個胡同,再次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另外一個出口。
當然,身上的行頭已經換了。
已經從小刀哥,變成了嬌嬌妹。
同時,背簍以及布料全都收進了空間裡。
身上只背著個小挎包,哼著小曲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