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一起這段時間,除了最後一步,該做的都做過了,自然對彼此有了了解。
無論是比大小還是比時長,沈恨生都輸了,毋庸置疑。
聞樾看著沈恨生羞惱又不服氣的樣子,覺得可愛極了,湊過去親了他一下:「哥哥,我們要不要按照參考答案來?」
沈恨生不說話,扭著頭不看他。
聞樾思索片刻,仿佛下了什麼決心,他輕嘆一口氣,突然拿起一個套塞沈恨生手裡,躺下。
「哥哥,你要是實在不願意,就你來。」
沈恨生看著手裡的套,微微驚訝:「真的?」
「嗯,真的。我聽說第一次做這種事,會很疼,還有可能出血,我愛哥哥,捨不得讓哥哥受這種罪, 所以,你來吧。」
沈恨生心臟一軟,感動不已。聞樾是真的很愛他,什麼都為他著想。
他翻身騎在聞樾身上,俯身看著他,一手撐著床,一手拿著套,用牙齒咬著輕輕撕開包裝。
僅僅這一個動作,便看得聞樾熱血沸騰。他的哥哥好魅惑,像撩人而不自知的狐狸精。
沈恨生拿出套,抬眸看了聞樾一眼,勾起唇角。
然後……給聞樾戴上。
聞樾呼吸一滯:「哥哥?」
沈恨生親吻他:「我也愛你,聞樾,為了你,我做什麼都願意。」
聞樾眼中閃著興奮的光芒,翻身將沈恨生壓在身下,重重吻上去。
……
深夜,沈恨生無力地趴在床上,感覺自己有一點死了。
聞樾抱著他,在他耳邊不停地問:「哥哥,疼不疼?你有沒有哪裡不舒服?你還好嗎?」
沈恨生很想罵他一頓,可是張了張嘴,卻只道:「還好。」
話說出來,才發現嗓子已經啞了。
「真的還好嗎?那舒服嗎哥哥?」聞樾繼續問。
沈恨生用手肘推了他一下:「起開。」
他忍著身體的不適,從床上爬起來,準備去浴室洗澡,每走一步都疼得要命。
此時的他竟然還在慶幸,幸好沒讓聞樾挨這個疼。
出門前,突然想起什麼,他轉身從床頭櫃拿出一盒新藥膏。
本來是為了以防萬一買來給聞樾用的,結果竟然用在了自己身上。
聞樾乖巧地跪坐在床上,問:「哥哥,要不要我幫你?」
沈恨生回頭,看著大紅色床單上的斑駁痕跡,那麼顯眼。
他說:「你把床單換了。」
聞樾:「好嘞。」
洗了澡,抹上藥,感覺好一些了,沈恨生邁著兩條發軟的腿回臥室。
結果就看到聞樾把大紅色床單扯下來,又鋪上了一個新的大紅色床單。
「你就不能換個顏色嗎?」
聞樾無辜道:「可是……今天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我覺得紅色喜慶。」
沈恨生:「算了算了,隨便吧。」
他上床躺下,聞樾立馬像個狗皮膏藥一樣貼過來:「哥哥,哥哥,哥哥……」
沈恨生:「你要下蛋了?」
聞樾:「我要是能下蛋,肯定給你下一堆。」
沈恨生無語又寵溺地笑了笑,抱住粘人的小男友,安心睡去。
·
聞樾爺爺生日這天,聞樾說什麼都不肯去。
聞程東在家急得團團轉:「兒子不去,我爸就得數落我,我……我也不敢去。想想辦法讓聞樾去,幫我分擔一點火力嘛。」
李青青想了想,突然有了主意:「要不我給小沈打電話吧,小沈的話他肯定聽。」
聞程東一拍手:「對!讓小沈勸勸他!」
沈恨生接到李青青的電話,聽著她在電話里說聞樾爺爺生日多麼重要,而聞樾一年也就去那麼三四次,生日不到場,實在說不過去。
沈恨生答應,幫她勸勸聞樾。
聞樾正在草坪上按照沈恨生教他的手勢訓練動物,讓羊駝劈叉,讓邊牧倒立,讓松鼠跳肚皮舞,讓土撥鼠後空翻。
沈恨生走過來,攬住他的肩:「寶寶,今天是你爺爺的生日?」
「嗯,」聞樾撇了撇嘴,「你怎麼知道的?」
沈恨生說:「阿姨給我打電話了,說這麼重要的日子,你不去不好。只是去吃個飯,很快就回來了,老人家看到你們都去為他慶生,肯定很開心。」
聞樾哼了一聲:「他看到我不會開心,我看到他也不會開心。」
沈恨生問:「為什麼?你們爺孫倆之間有矛盾?」
聞樾一聲口哨遣散了小動物,拉著沈恨生坐在長椅上,慢慢說起了他和爺爺的「恩怨」。
他爺爺當過兵,是個脾氣臭,又很古板的人。
在他看來,對孩子就應該進行軍事化管理。他對兩個兒子如此,對自己孫子也不例外。家規一大堆,比清朝法規都長。
他堂哥聞松從小就是在爺爺跟前長大的,因為太聽話,所以被訓練成了一個小古板。
不會哭不會笑,不會發脾氣,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永遠穿西裝,永遠一個表情。用聞樾的話說,像個人機。
聞樾呢,從小性格跳脫,還特別有主心骨,所以從不服管教。
他這種孩子在爺爺眼裡,那就是二流子。
每次家族聚會,都要把他和聞松比較一番,夸聞松幾句,再把聞樾貶得啥也不是。
「我小時候不過剩了半碗飯,他就罰我跪著抄了一百遍《憫農》,還列印了好幾張袁爺爺的海報貼在我房間,讓我時刻記住糧食的來之不易。」
聞樾現在想起來,還氣呼呼的。
沈恨生摸摸他的腦袋,說道:「雖然老人家的做法是偏激了一些,但他出發點是好的嘛。」
聞樾挑眉:「那我出發點是好的,做法偏激一些,他怎麼不樂意了呢?」
沈恨生問:「你做了什麼?」
聞樾說:「我爺爺抽菸,所以我列印了一百張林則徐虎門銷煙的海報,把他家貼滿了,結果他追著我打。」
沈恨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