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顏點點頭,「你想做什麼都可以,我支持你。」
「謝謝。」
江墨感激的看向溫顏。
雖然他的父母不是親生父親,但他還有老婆。
他現在在母親這邊是問不出任何結果。
母親不會告訴他真相,真相也只有靠他自己去找尋。
糖糖豎起小耳朵聽爸爸媽媽說悄悄話,可是她什麼也聽不懂,烏黑的大眼睛轉了轉,繼續吃飯飯。
爸爸媽媽到底說的什麼?她都聽不懂呢!
吃完飯,江墨準備離開了。
江母一臉擔憂地看著江墨,語重心長地勸說道:「墨墨,回去之後可千萬別胡思亂想,一定要好好休息,工作也別太拼命,身體最重要。」
一旁的江姚也趕忙附和道:「就是啊,墨墨,你可千萬別想太多,你可是我的親弟弟,有什麼事咱們一家人一起面對。」
江墨微笑著點點頭,安慰母親和姐姐道:「放心吧,媽,姐,我知道該怎麼做的。」
這時,站在一旁的糖糖也抬起一隻小手,歡快地揮舞著,奶聲奶氣地喊道:「奶奶,姑姑,再見啦!」
(ฅ`・ω・´)っ
江母和江姚連忙回應道:「再見,糖糖,下次再來家裡吃飯,奶奶給你做很多很多好吃的。」
看著江墨帶著糖糖離去的背影,江母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
然而,她的心中卻始終縈繞著一個疑問。
難道墨墨真的知道了什麼?他是不是已經察覺到自己抱錯了孩子?
江母越想越覺得不安,可她又覺得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
畢竟,這件事情除了她和江平,沒有任何人知道。
「媽,你在想什麼,想得這麼入神,我跟你說話你都沒聽到。」
江姚的聲音突然在江母耳邊響起,把她從沉思中拉回了現實。
江母有些慌亂地解釋道:「沒……沒什麼,我就是有點累了,先回房間休息一下。」
江姚看著母親匆匆離去的背影,心中愈發狐疑起來。
這兩天,她總覺得母親好像有什麼心事瞞著她,可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詢問。
*
出來之後,溫顏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語道:「我總覺得你媽媽肯定有什麼事情瞞著你。」
江墨皺起眉頭,他也感覺到母親的神情有些異樣,但無論怎麼追問,母親都三緘其口,不肯透露半句。
「我也察覺到了,她的神情確實很不對勁,但她就是什麼都不肯說,看來只能靠我自己去調查了。」
溫顏表示贊同:「嗯,那就直接去調查吧,先從傅靳州開始。」
江墨點了點頭,要想揭開這個謎團,就必須從傅靳州入手。
「不過,再過兩天就要去法院了,其實我並不想把事情鬧得這麼大。畢竟我的新劇就要上映了,這樣對我的名聲可不好。」江墨有些擔憂地說。
溫顏理解他的顧慮,「那你還有沒有別的辦法,可以直接讓江平撤銷這個官司呢?」
江墨想了想,回答道:「我先試試看吧。」
回到家後,江墨毫不猶豫地撥通了江平的電話。
電話那頭很快傳來江平不耐煩的聲音:「江墨,這麼晚了給我打電話幹什麼?我告訴你,我現在可是很忙的,沒空和你說話。」
江墨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說道:「很忙?你在忙什麼?我倒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
江平心裡暗自思忖著,他覺得江墨這次肯定又有什麼陰謀。
他忍不住開口說道:「江墨,你不會是又想讓我撤銷這次的官司?我可告訴你,這絕對不可能,除非你給我一千萬,否則想都別想。」
「當然不是,我手裡有一份親子報告,你猜猜看這是誰的呢?」
江墨的話音剛落,江平就像觸電一般,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他的手緊緊握著電話,甚至因為過度激動而微微顫抖著。
「你……你做了什麼?」江平的聲音有些發顫,他完全沒有想到江墨會突然提到親子報告。
江墨似乎並不著急,不緊不慢地回應道:「我沒做什麼,就是和你一起去做了個親子報告而已。你覺得,這個親子報告的結果會是怎樣的呢?」
江平的心跳愈發急促,他的內心充滿了恐懼和不安。
如果這份親子報告真的證明江墨不是他的親生兒子,後果將不堪設想。
「江墨,你別太過分了!」江平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惱怒,「你不會是想說,你不是我的親兒子吧?」
江墨並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他的語氣依舊平淡:「這個問題你不是應該比我更清楚?你既然想打官司,那我就奉陪到底,看看最後到底是誰輸誰贏。」
說完,江墨便掛斷了電話。
江平握著手機,整個人都像是被抽走了靈魂一般,頹然地坐在椅子上。
「該死!」
江平低聲咒罵道,「江墨難道真的去做了親子鑑定?這可怎麼辦才好……」
江墨現在肯定已經發現,不是他的親兒子。
溫顏問道:「怎麼樣,問出什麼了嗎?」
江墨把手機放在桌子上,深吸一口氣。
「不用問都知道,江平肯定知道這件事情,傅靳州很有可能就是他的親生兒子。」
溫顏雙手抱胸,臉上露出一抹得意地笑。
「傅靳州,受盡寵愛的傅家小少爺,要真的是江平的兒子,那就有看頭了。」
江墨眸色愈發深沉,「我也很期待那一天,傅靳州的身份真相大白的那一天。」
*
傅靳州最近右眼皮子總跳,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突然,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把他從思緒中拉了回來。
接通電話之後,他語氣不悅道:「你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不是說沒事別給我打電話。」
江平解釋道:「是江墨,他好像知道了,他不是我的親生兒子,怎麼辦?會不會懷到你身上。」
傅靳州大驚失色,眉頭緊鎖。
「你說什麼?江墨知道他不是你的親生兒子,他怎麼會知道這件事,誰說的!」
江平吞吞吐吐的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我對他不好,所以他才有所懷疑,他已經去做了親子鑑定,知道了這件事情的真相,這可怎麼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