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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2章:尿液划過屁股溝,我的真心被你偷

2026-08-24 22:55:26 作者: 今天也沒吃飽

  片刻之後,沈蘊緩緩睜開眼,那金烏虛影也隨之散去。

  她眉頭緊鎖。

  「沒有。」

  葉寒聲側過頭,看向她。

  「方圓八百里內,沒有化神期修士的靈力波動。」沈蘊的語氣里透著不爽之意,「要麼是那正心已經溜出了八百里開外,要麼……就是他身上有什麼頂級的斂息法寶,能把我這神識都給瞞過去。」

  說完,她心裡還補了一句:他大爺的,還挺會躲。

  葉寒聲卻沒急著下定論,他走到崖邊蹲了下來,從腰間抽出那支春秋筆,用筆尖在地面上輕輕一點。

  一撮泥土被筆鋒沾起。

  他順勢將筆湊到鼻端,閉上眼,嗅了嗅,又用指腹捻了捻那筆尖的泥土。

  沈蘊看得有些好笑:「你在幹嘛?聞香識男人?」

  

  葉寒聲輕笑一聲,隨手一彈,細膩的粉塵便從筆尖簌簌落下。

  「有殘留的靈力痕跡,不止一個人的。」

  沈蘊一驚,立刻湊了過去,盯著那片被葉寒聲看過的地面,左看右看。

  「哪兒呢?我怎麼什麼都沒看出來?不就是一坨普普通通的泥巴嗎?連泡尿的騷味都沒有。」

  「你再看看。」

  葉寒聲用筆鋒再次點向腳下一塊明顯被人為翻動過的碎石,這一次,筆鋒上的墨色起了變化。

  原本內斂如夜的墨,在接觸到碎石的瞬間,忽然亮起了一陣極淡的青光,如腐木上生的鬼火。

  緊接著,那青光之中,又分離出一縷比髮絲還細的黑線,黑線如活物般猙獰地扭曲了一下,便消散在了空氣里。

  沈蘊的眼睛眯了起來。

  她看不懂這裡頭的門道,但她能感覺到,就在方才那一瞬,有一種極其陰冷粘膩,且讓她很不舒服的氣息一閃而過。

  葉寒聲用筆桿子輕輕敲了敲那塊石頭,溫聲開口:「正心的靈力,與我同源,皆脫胎於文氣。」

  「他主修的功法走的是木系經脈,但並非生機勃勃的春木,而是趨向於凋零的秋木,所以靈力殘留的特質是偏向陰寒與枯寂,正如方才那道青光。」

  他頓了頓,視線轉向方才那縷黑線消失的地方,語氣沉了幾分。

  「但這裡,還有一道極其微弱的,帶著腐蝕性質的靈力,稍縱即逝,若非春秋筆對天地間各類氣息極為敏感,幾乎無法察覺。」

  「應該是……魔氣。」

  最後兩個字一出口,沈蘊有些意外。

  「不是吧,魔尊都換人了,還有魔族的事兒呢?」

  葉寒聲若有所思:「想來,正心當年出賣同門,換到的不僅僅是萬象玄章,還有一個來自魔族的承諾,所以才能從禁地逃脫。」

  沈蘊抱著胳膊,歪頭看他。

  「什麼承諾?」

  「不知道,但一定與萬象玄章有關。」

  葉寒聲頓了頓,說出了一件讓她始料未及的舊事。

  「當年那一戰,宗門的任務是奪回萬象玄章,但現在細細琢磨一番,我認為,萬象玄章從始至終就不在魔族手裡。」

  沈蘊眉頭一擰。

  「萬象玄章不在魔族手中,那宗門派你們去奪什麼?」

  「奪一個名目。」葉寒聲回過頭,昏沉的暮色映在他的眼底,清冷而通透。

  「正心需要一個理由,讓我們那批弟子死在魔族的地盤上,只有這樣,他才能以萬象玄章落入魔族之手為藉口,將真正的萬象玄章握在自己手中,不受任何人質疑。」

  沈蘊秒聽懂。

  這不就是賊喊捉賊的意思嗎?

  把自己的東西說成是別人偷的,然後光明正大地揣進兜里。

  而那些被派出去奪寶的弟子,不過是用來堵住悠悠之口的棋子罷了。

  死人不會說話,活人才會礙事。

  所以,只有葉寒聲一個人活著回來的時候,正心才會那麼急切地想要給他扣上通敵的帽子。

  這麼多年以來,正心處處刁難葉寒聲,不是因為懷疑他通敵,而是因為他不該活著。

  「那現在呢?」沈蘊的語氣沉了下來,「他帶著萬象玄章跑了,還跟魔族攪和在一起,想幹什麼?莫不是以為勾結了魔族,就能在東域橫著走了?」

  別開玩笑了,那現任魔族之主鳳子硯,昨日還給她發了個傳音符,恭祝她出關之喜呢。

  若他真敢去魔族,她就敢讓鳳子硯把人交出來。

  葉寒聲蹲下身,用指尖在崖邊的泥地上畫了一條線。

  「你方才的神識覆蓋了方圓八百里,對吧?」

  「對。」

  「一個化神初期的修士,在一日之內,從你八百里的神識範圍里消失,只有兩種可能。」

  「第一,他的速度遠超化神初期。」

  「第二,他沒走。」

  沈蘊的瞳孔微縮。

  「沒走?你是說他還在這八百里之內?這怎麼可能?我這神識連地縫裡的耗子都能揪出來!」

  「準確地說,他在你的神識下面。」

  葉寒聲站起身,抬手一指腳下這片廣袤無垠的大地。

  「萬蟒嶺的地下靈脈錯綜複雜,瘴氣本就是地底煞脈外泄的產物。」

  「若有人用特殊手段鑽入地脈深處,以瘴氣為掩護,以煞脈為屏障,將自身氣息與這混亂的地脈融為一體,即便是再厲害的神識,也未必能穿透。」

  沈蘊眨了眨眼,恍然大悟。

  她的天火神識剛才確實只掃了地表和空中,地下靈脈那種亂得跟一鍋毛線團似的地方,神識探進去跟往漿糊里插筷子一樣,攪不動,也看不清。

  「那怎麼辦?把這座山翻了?」

  葉寒聲沒說話,從腰間重新抽出春秋筆。

  這一次,他沒有用筆尖去碰地面,而是將筆橫在掌心,鬆開手指。

  春秋筆懸浮在他的掌心上方,緩緩旋轉了一圈,然後停住了。

  筆尖,直直地指向東南方。

  「春秋筆能感應同源靈力的流向。」葉寒聲將筆握回手中,「他在東南方的地脈之中,正在移動。」

  沈蘊目光一凝。

  東南……東南是什麼地方?

  她對東域的地圖不算陌生,腦海中迅速鋪開一幅輿圖。

  從萬蟒嶺往東南走,越過幾百里的荒原和幾座廢棄的礦脈,再往前……

  「枯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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