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主印記有什麼用?】
【集齊三枚解鎖哦。】
【……】
【是否前往下一個世界?】
【去吧。】
一睜眼,尋意發現自己睡在了沙發上。
滿地都是喝空的紅酒瓶,酒氣濃郁。
她腦子痛得難受,坐在沙發上緩了好一會兒。
才想起來,這是一個灰姑娘逆襲嫁入豪門的故事。
女主林清月,小山村走出來的大學生,考入國內頂級學府,與男主段承嶼相遇,相愛。
可段承嶼有一個門當戶對的未婚妻,就是她,她當時正在國外深造芭蕾。
段承嶼因為愛上林清月,想要跟她解除婚約,但是遭到了家裡的反對。
因為她救過男主奶奶,所以男主奶奶特別喜歡她,以死相逼,讓段承嶼跟林清月分手,娶她。
面對從小相依為命的奶奶,段承嶼無法拒絕,只能心碎分手。
而當時在國外,剛加入頂尖芭蕾舞團的她,也被父母緊急叫回來結婚。
就這麼匆匆忙完成了與段承嶼的婚禮。
而林清月被分手後,拿了一筆分手費,遠赴國外深造。
三年後她回來了,入職了段承嶼的公司。
段承嶼因為她的回歸,心裡重燃了愛火,跟她提出離婚。
這三年間,段承嶼跟她都是分房睡,她也過夠了,正準備離婚。
卻因為不小心撞破了林清月跟另一個男人糾纏不清,而被她派人在剎車上做了手腳,連人帶車翻下懸崖。
後來警察把這個案子定性為酒駕事故,林清月安然無恙跟段承嶼結婚,嫁入豪門,從此過上豪門闊太的生活。
她看向一旁的桌上,上面擺著一個精緻漂亮的蛋糕。
上面寫著,結婚三周年快樂。
實則,在這段婚姻里,沒有人快樂。
段承嶼被迫與愛人分手,被迫娶了不愛的人,不快樂。
而她如願嫁給從小仰慕的未婚夫,卻因為未婚夫的冷落而痛苦,也不快樂。
以前她被劇情操控,傻傻等段承嶼回心轉意,覺得他總有一天會喜歡自己。
愚蠢的想法。
男人不會喜歡一個滿心滿眼都是自己,對自己百依百順的舔狗。
被偏愛的有恃無恐,你越是愛他愛得失去自我,他就越厭惡你。
別墅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尋意回頭看了一眼,是保姆林媽。
林媽看到滿地的狼藉已經見怪不怪了,只是難免心疼嘮叨幾句:「您怎麼又喝這麼多酒?酒多傷身,還是要控制點好。」
她一邊說著一邊拿起旁邊的披巾給她披上。
「您上樓洗個澡洗漱一番,我給您做醒酒湯,您喝完了睡一覺休息一下。」
轉頭看到桌上精美的蛋糕,她頓了一下。
「這蛋糕,還要嗎?」
尋意揉著腫痛的太陽穴,「不要了,全扔了吧。」
她上了樓,進了次臥。
她跟段承嶼是分房睡的,主臥是他住,她只能住次臥。
洗了個澡把自己打理得清爽乾淨之後,她夢遊般走到床邊,直接躺倒了。
這個身體因為結婚這幾年的鬱鬱寡歡悶悶不樂,加上經常借酒消愁,變得虛弱不堪。
才過了一會兒,林媽便端著醒酒湯進來了,小心喚醒她。
「太太……您把醒酒湯喝了再睡吧,到點我叫您。」
尋意迷迷糊糊喝完了,還想著,到點,到什麼點?
還沒想明白就昏睡了過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她再次被叫醒了。
看到林媽,她煩躁不已,她覺得自己的腦子還沒重啟,她只想繼續睡不想被打擾。
「林媽……」
「太太,時間差不多了,您該起來做飯了。」林媽提醒道。
尋意一下就清醒了。
「做飯?做什麼飯?」
林媽驚訝道:「您每天都要親自給先生做午餐,再親自送到公司,您忘了嗎?」
她想了想,好像是有這麼回事兒。
但這不是她自願乾的,她只是被劇情操控了罷了。
這麼吃力不討好的事情,誰愛干誰干。
「今天不送了,以後都不送了。」
林媽愣住,「不送了?」
「對啊,不送了。」尋意苦惱地撓了撓頭,「林媽你還有事嗎?沒事就出去吧,別打擾我睡覺。」
不等林媽說話,她直接躺倒了,甚至還翻了個身背對林媽。
「這……」
林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太太堅持送了三年的飯,怎麼現在說不送就不送了?
難道是因為昨晚結婚紀念日,先生沒趕回來傷了她的心?
可往年不也這樣麼,也沒見太太有什麼反應啊。
林媽欲言又止,可尋意的酣睡聲傳來,她只好閉嘴出去了。
晟業集團。
剛結束會議的段承嶼回到辦公室,胃有些隱隱作痛。
他抬起腕錶,發現已經到了午飯時間,便按了座機。
「把飯拿進來吧。」
那邊過了一會兒才小心道:「太太今天沒送飯過來……」
他皺眉,「沒送飯過來?」
「我給林媽打過電話了,林媽說,說太太以後都不會送了。」
段承嶼並沒有什麼反應,「那以後都從外面給我訂。」
他大概也能猜出來她的心思。
無非就是因為昨晚結婚紀念日,他沒回去她生氣了。
可早在結婚的時候,他就跟她說過,他不愛她,娶她是迫不得已,他有愛的人,是她自己執意要嫁過來的。
如今想靠耍小手段拿捏他,真的想多了。
趁這功夫他批閱了幾個文件,直到許特助拿著他的午飯進來。
外面的紙袋子上印著五星級酒店的標誌。
他打開,全是按照他的口味訂的。
他胃不好,所以只能吃清淡的東西。
可他拿起筷子吃了幾口,越吃越覺得不是那個味。
好吃是好吃的,但不是他想吃的,總覺得口味哪裡不對。
他皺了皺眉,覺得自己吃了三年她做的飯,大概是習慣了她做菜的口味,所以一時間不適應。
等適應一段時間就好了,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他向來也沒什麼口腹之慾。
強迫自己又吃了幾口,他實在吃不下,直接不吃了,讓特助把剩餘的拿去扔了,繼續工作。
尋意一覺睡到下午四點才醒。
她穿著絲綢吊帶睡裙,散著一頭慵懶捲髮,打著哈欠下樓。
林媽看到她,忙道:「哎喲太太,您終於醒了!中午的時候許特助打了電話過來,問您今天怎麼沒送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