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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變老的遊戲玩家×隨劇情推進逐漸老去的npc5

2026-08-13 04:50:25 作者: 想不出來叫什麼

  你正覺頭疼,謝歸寒的手輕輕搭上你的肩。

  「諸位。」他的聲音瞬間壓過了所有嘈雜,「武林大會召開在即,揚州城內暗流涌動。若諸位真為我義妹著想,此刻更應同舟共濟,而非作口舌之爭。」

  此話一出,樂天撇了撇嘴,卻沒再說什麼。小丫也噤了聲,只是仍不服氣地瞪著樂天。

  你悄悄沖謝歸寒笑了笑。

  「我可不是單純來找好友玩的,還有要事相商。」樂天趁其他人不備,忽然拉著你就跑。

  你想從樂天那裡打探關於雲煙閣的事,索性沒掙扎。

  回頭向謝歸寒他們招了招手示意,而後和樂天跑出浩天盟,消失在大街上。

  「哎,哥哥你怎麼這麼笨,又讓那黑心肝搶了先!」小丫恨鐵不成鋼地瞪了林大牛一眼,見他還憨笑,更加生氣,「喜歡大姐姐便要主動一些,懂不懂啊?」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謝歸寒垂眸。

  這些小輩的練氣功夫太差,根本不需要揣測,心思全然暴露在臉上。

  看向林大牛的視線帶上幾分審視,這樣蠢笨之人,如何配得上小妹?

  他不允許。

  ……

  樂天拉著你七拐八繞,最終鑽進了一家臨河的小茶肆。

  

  茶肆里人聲嘈雜,多是些腳夫船客,正好掩人耳目。

  「你到底查到了什麼,這麼神秘?」你壓低聲音問。

  樂天端起粗瓷碗灌了口茶,眼神難得正經起來:「雲煙閣那舞姬的死,確實不簡單。我驗過屍,殺她的不是普通暗器,是『閻王針』。」

  你心下一凜。

  閻王針是玄冥教高層慣用的獨門暗器,細如牛毛,淬有奇毒,中者無聲無息斃命,只在喉間留下一點紅痕。

  「玄冥教餘孽果然滲透進了雲煙閣。」你沉吟,「水雲煙知道嗎?」

  「那小白臉?」樂天嗤笑,「他精著呢,怕是早知道閣里不乾淨,只是睜隻眼閉隻眼,只要不礙著他的生意。但這次死的是他重金培養的主舞,等於打他的臉,這才裝模作樣發難。」

  你想起昨夜謝歸寒的提醒——水雲煙只是明面上的靶子。

  「還有。」樂天湊近些,圓溜溜的眼珠子一眨不眨看著你,「我順藤摸瓜查了查,雲煙閣近半年接待的西北客商特別多,而且都不是普通商賈。」

  「其中有個常客,自稱是做皮毛生意的,但我手下兄弟認出來,那人右手虎口有歡喜宮信徒才有的刺青。」

  歡喜宮!

  帶你回浩天盟的路上,謝歸寒詳說了這個勢力和玄冥教的關係,因而主線任務已經變化為,調查歡喜宮。

  「那人在哪兒?」

  「巧了,昨夜也在雲煙閣看舞,坐得還挺靠前。我今早查到,他還沒離開揚州,落腳在城西的客棧。」樂天擠眉弄眼。

  「怎麼樣,要不要現在去會會他?趁你那位『好義兄』還沒反應過來逮你回去。」

  頓了頓,又忍不住提了嘴:「說起來,好友你怎會跳那支祈天舞?」

  樂天摸著下巴,回憶那時的驚艷。他都看呆了,不然也不會那麼晚才想起來出聲。

  你沒理他的問題,對於他的提議卻十分心動。

  但謝歸寒那邊……

  他曾說讓你有事同他商議,不要讓自己涉險。

  算了,不管了。

  ……

  城西客棧,天字號房。

  你與樂天悄無聲息地伏在房樑上,透過瓦片縫隙向下窺視。

  房間裡,一個留著絡腮鬍、商人打扮的中年男子正在收拾行囊,動作略顯急躁。

  他右手虎口處,果然有一枚暗紅色的蓮花刺青,花瓣妖異,正是歡喜宮的標記。

  「他果然要跑。」樂天用口型說。

  你打了個手勢:按計劃行事。

  樂天點頭,手指一彈,一粒小石子精準地打在房門上。

  「誰?」中年男子警覺地扭頭。

  樂天如狸貓般翻下房梁,落地無聲,笑嘻嘻地擋在門前:「這位老闆,走這麼急?」


  男子臉色大變,反手便從行囊中抽出一對彎刀:「刑御台的狗鼻子果然靈!」

  「過獎過獎。」樂天笑容不變,「不過你罵人可不對,小爺我最討厭別人說我像狗。」

  話音未落,他隨身攜帶的短刃已然揮出,招招狠辣,與他的娃娃臉反差極大。

  男子彎刀格擋,刀法詭譎,是西域那邊的路數。

  樂天身手靈動,短刃走的是小巧擒拿的路子,專攻關節穴位,一時間斗得難分難解。

  你趁二人纏鬥,從樑上飄落,快速查看男子的行囊。

  裡面除了金銀細軟,果然有一個扁平的鐵盒。

  剛觸到鐵盒邊緣,那男子立刻注意到你,竟不顧樂天短刃劃破肩頭,怒吼一聲,棄了樂天,彎刀劈向你後心。

  你本能地旋身閃避,傘劍從背上抽出,架住彎刀,用力一揮,將人逼退。

  男子驚疑不定,垂著的手指微動,你敏銳地注意到,指尖一彈,有什麼東西被送進男子口中。

  弱肌丸。

  行走江湖,哪能不通藥理。

  你特地把醫術升級到專精的程度,當然不能浪費。

  藥丸入口即化,那男子瞬間倒地,渾身無力,連掀起眼皮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去,好友你這製毒的本事更上一層樓了。以後可不能得罪你,免得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樂天扒拉了一下屍體般的男子,嘖嘖稱奇。

  你打開鐵盒。

  放著幾封密信和一張繪製在羊皮上的殘缺地圖。

  而那張地圖,標註的地點是西北荒漠深處的一處古城遺址,旁邊用硃砂小字寫著「霜序朔月之日,天門將開」。

  你與靠過來的樂天對視一眼,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凝重。

  霜序,意為九月。

  朔月,就是月份的開始。

  九月初一,天門將開。

  「他們想幹什麼?」樂天皺眉,「該不會是想搞什麼邪祭吧?」

  你搖頭,看了看密信的內容:「不清楚他們的目的,但大概是要選神女獻祭。」

  難怪最近雲煙閣一直在招舞姬,想來那支祈天舞並不那麼容易學會,而且還必須要跳得足夠好。

  「也許,之前死去的舞姬,便是因為碰巧聽到了這件事,才被殺人滅口。她是目前雲煙閣唯一學會此舞的人,不出意外,原本要選她的。」

  樂天接話:「的確。一個舞姬消失,神不知鬼不覺。偏偏揚州城因武林大會的突然召開而熱鬧起來,守衛愈發森嚴,想必歡喜宮現在一定咬牙切齒。」

  你若有所思:「距離霜序朔月,僅有兩三個月,時間不算充裕,他們臨時上哪兒找新的『神女』?」

  卻見樂天幽幽凝著你:

  「這不就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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