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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尾巴可以無線暢擼?

2026-08-21 23:56:52 作者: 大橘大利

  梅富貴兒的馬車也很富貴。

  三個人在裡頭橫躺都留有餘地,車內還備有上好的點心水果,車內燃著一爐香。

  這派頭,做啥任務啊,分明是去踏青的。

  此刻負責趕車的……是雲夙。

  兮兮饞他的香氣,趴在他肩膀上安慰著:「姐姐說好只氣你一天,再過幾個時辰,就算一天了~香香哥哥不傷心,不哭不哭噢~」

  小傻兮一直有那啥社交牛逼症,越喜歡一個人,越喜歡在對方跟前話癆。

  雲夙往它嘴裡塞了一顆糖豆子,「安靜點,兮兒。」

  剛被甜甜的糖豆子給美到的兮兮猛打了個寒顫。

  好闊怕!

  剛剛香香哥哥叫它的口吻簡直和爹爹一毛一樣!

  不過嘛~

  「唉,要是我爹爹也和哥哥你一樣溫柔就好了。」

  雲夙:「……」

  

  他過去待這小傢伙很嚴苛嗎?

  「你父親……待你不好?」

  沒有一個當爹的會不好奇親生崽對自己的看法。

  「我爹爹待我可好了,只不過他……」兮兮想到什麼,咳了咳:「他老人家生前對寶寶很嚴厲嘛~我犯錯了就關我小黑屋,還不和我一起洗澡澡~」

  生前?

  雲夙:哦,原來我是個死人。

  「唉,不過現在他在九泉下可以安息啦~寶寶已經是一個成熟而優秀的寶寶啦~」

  小傻兮尾巴翹上天。

  雲夙面無表情,冷漠的像個殺手。

  安息?

  呵,這輩子都不可能安息。

  馬車內。

  「噗——」楚裙一口茶全噴到了梅拂規的臉上。

  富貴兒幽怨的一抹臉,見她笑的仿佛犯了癲癇。

  木木:「哈哈哈哈!!!大孝子啊!!國師天天都在過頭七吧!!」

  楚裙:「哈哈哈哈!!!」

  「小裙裙,我說的話有那麼好笑?」

  楚裙止住笑聲,「嗯?你剛說啥來著?」

  梅拂規:「……我說許武老狗遭報應了,他昨兒在城郊遇到妖族襲擊,腸子都給掏出來了,據說境界都給打廢了,差點掉成百階!」

  楚裙:「何方大妖出來行俠仗義?」

  「不清楚,據說是那天從妖獄裡跑出去那隻禿毛雞妖,看他的傷口挺像的,據說毛也給燒沒了。」

  「嘿~那許天賜現在也沒毛,這兄弟倆湊對兒了!」

  朱雀?

  楚裙下意識看向馬車外。

  在封妖葫里的朱雀直呼離譜!

  本座鳥在葫中坐,鍋從天上來???

  木木感慨:「哎呀!主人,咱們是不是誤會表弟了,昨兒他暗戳戳的差遣朱雀替你出氣來著?」

  楚裙差點就感動了,梅拂規又道:「不過那許武運氣好,被顧大儒給碰見了,順手救了他一命,否則啊……唉,這顧老頭瞎跑個什麼勁兒。」

  楚裙收回感動。

  便宜太師父?

  楚裙心裡門兒清了,替自己出氣兒的肯定不是死雀雀。

  她就說嘛,表弟那麼冷心冷清一狐狸,除非發情,否則怎會對自己假以顏色呢?

  她就是個擼尾巴的工具罷了~

  不過,太師父也是筍啊,往鎮妖司頭上栽黑鍋,栽的真帶勁兒~

  楚裙哎了一聲,矯情的抬高音量:「我這手呀,真酸呀~~」

  馬車外,雲夙有些無可奈何的抿起唇。

  「大姐大,揉手我闊以啊!要整個全套馬殺雞不?」小胖殷勤的替楚裙捏手揉肩。

  梅拂規看著這位挺起個肚皮,丑乖丑乖的小胖娃,道:「我一直想問,這童工你打哪兒撿的?」

  「妖獄啊。」楚裙倒沒遮掩,「他是一條魚,以後對外宣稱是我妖奴,對內是我的長工。」

  「哦,還是兮兮的小弟。」


  梅拂規聞言羨慕了,「能化形,豈不也是大妖?」

  「大妖算不上哦。」小胖趕緊搖頭:「不過我身嬌體軟會暖床,鍋鍋你要搞一哈哇?我闊以安排滴哦……」

  梅拂規:呃……

  這條魚,不太對勁。

  「等我兒能化形了,他也能給我暖床。」富貴兒口是心非:「我不羨慕。」

  封妖葫里的寵蟲渾然不知,自己的蟲生已經被安排好了。

  「以後別人要是問起,小裙裙你就說是這次任務收的這條魚吧。」

  梅拂規忽然道:「現在鎮妖司里到處抓逃竄的大妖呢。」

  楚裙似笑非笑看著他:「好啊。」

  很詭異的事,她對梅拂規有種近乎天然的信任。

  時而她會有種錯覺,和梅拂規在一起時,好像回到了當年和老梅在一起勾肩搭背的那些歲月。

  是因為他是老梅後代的緣故嗎?

  楚裙有片刻恍惚。

  梅拂規卻一直觀察著小胖。

  有了丹藥投餵和冰肌玉露丸後,小胖的皮膚病倒是好了。

  不過還是丑乖丑乖的,丑來自於他開口就讓人上頭。

  「我看小胖這德行,也不像啥能傷天害理的妖,果然那些傳言是真的。」

  楚裙:「嗯?」

  梅拂規道:「一直有傳言說,鎮妖司除了誅殺妖族外,還會捕捉豢養一些血脈特殊的妖族。」

  「有些馴化成妖奴,還有些就一直養著,但會定時剝鱗抽血用來煉藥或者鑄器。」

  小胖的肉肉一抖,臉色發白,顯然被勾起了可怕的回憶。

  楚裙順手往他嘴裡塞了顆丹藥。

  小胖愕然的看著她,女魔頭還是那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可是……

  可是她雖然嘴巴壞壞,卻一直在給自己治傷。

  「小胖你別怕,以後跟著小裙裙,沒人敢再欺負你啦~」

  「再不然,還有小爺我啊!既然你是兮兮的小弟,以後也是小爺我的小弟咯。」

  小胖鼻子一酸,「大姐大,富貴鍋,你們都是好淫!」

  楚裙見他要哭,二話不說起身離開馬車。

  她動作有點大,馬車還在行駛的過程中,鑽出去後,一隻手攥住了她的手臂,防止她跌下去。

  抬眸間,對上那雙幽深的眼眸。

  「坐好。」雲夙輕聲道。

  楚裙嗯了聲,與他並排坐著。

  短暫沉默中,少年低沉清冷的聲音在身旁響起,帶著一個沉默寡言慣了的人忽然剖白內心後的不自然和生澀。

  「昨日是我態度不好,抱歉。」

  楚裙微訝,順手摸了摸在他肩膀上擠眉弄眼的小傻兮的尾巴,道:「沒關係,反正我單方面和你絕交一天了。」

  「一天已過,時間剛剛好。」

  「所以現在表弟願和我雙方面重新建交嗎?」楚裙笑眯眯看著他,吐氣如蘭,眉眼撩人。

  雲夙目不轉睛看著她,鬼使神差的點頭:「好。」

  楚裙眸色大亮,得寸進尺:「為了深入發展你我的友情,以後你的尾巴我是不是可以無限暢擼了?」

  雲夙眼神冰冷的推開了她熱情的臉。

  還是絕交吧。

  後方。

  梅拂規崩潰:「啊啊啊淦!!小裙裙你這養的什麼魚啊,哭起來都要把馬車給我淹了!!」

  ……

  十里坡,賤民村。

  破爛的地窖中圍坐著一群人,他們雙目帶著病態的昏黃,骨瘦如柴,臉上全都掛著面具般的詭異笑容。

  一個乞丐模樣的男人躺在石板上,渾身動彈不得,只有表情驚恐的怒睜著,嘴巴一張一合像是在求饒,卻發不出聲音來。

  「幸運的兩腳獸,魔主將賜你榮光為她的僕人,獻祭你的內臟,你將獲得無上的榮耀,成為我們的一員。」

  為首的黃眼男人說著,驟然將手伸進了乞丐的嘴裡。

  詭異的一幕發生,男人的半截兒手臂竟都沒入了乞丐的嘴中,他像是在抓撓著什麼。


  伴隨著稀稀拉拉的聲音,他竟從乞丐嘴裡拽出大片血糊糊的內臟。

  心肝脾肺腎樣樣俱全。

  黃眼男人虔誠的捧起這些內臟,朝地窖一角走去。

  其他人則圍向乞丐,朝他嘴裡不斷填入泥沙。

  詭異的是……那本該死了的乞丐在被填入泥沙後竟又活了過來,他睜開眼,眼睛變成了詭異的渾黃。

  地窖內,一眾黃眼人虔誠的跪拜著。

  為首的男人,將內臟放在一件掛起的紫袍前,嘴裡念念有詞:「魔主大人,請收下您最虔誠的僕人的獻祭。」

  紫袍浮動間,內臟消失不見。

  地窖里詭異的女聲響起:「爾等都是我楚衣侯最忠誠的子民,本尊 歸來之日,定將賜予爾等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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