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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小叔,你這濾鏡到底有多厚啊?

2026-08-14 01:31:59 作者: 第一饅頭

  雲耀祖能夠做出把自己的親媽頂在前面,讓親媽被喪屍咬,自己躲在後面這種事。

  是雲星繚屬實沒想到的。

  她以為雲家的人那麼疼愛雲耀祖,重男輕女已經深入了雲家人的骨髓中。

  那麼在面對危險的時候,雲耀祖好歹會有一點幼鳥反哺的良心。

  結果雲耀祖自己逃跑了,還將逃生的路給封死。

  現在劉桂芬被徹底擋在鐵絲網外面,她手中除了一根沾滿血污的棒球棍之外,再無他物。

  沒有任何工具能弄斷鐵絲網。

  這一處偏僻,地形還比較奇怪。

  喪屍雖然來得比較少,但同樣也不會有任何倖存者出現在這裡。

  雲星繚睜著她清澈的大眼睛,乖巧的看著劉桂芬。

  劉桂芬使勁的扒拉著鐵絲網的網格,

  

  「我是你的親媽,我生了你,你就應該孝敬我。」

  「快救救我,想辦法啊,無論如何你都得救我的性命。」

  雲星繚身上的鬆弛,與外面的緊張截然不同,她不由微笑著問,

  「你不也生了雲耀祖?他都沒有救你的性命,為什麼要我救?」

  劉桂芬又氣又急,一雙眼睛充滿血絲地瞪著雲星繚,

  「你怎麼能夠和你弟弟相比?你弟弟可是個男孩子,是我們雲家唯一的血脈。」

  雲星繚忍不住被劉桂芬氣笑,

  「我自然不能同他相比,但是我正在向他學習,他不是把你丟給了喪屍嗎?」

  「為了向他看齊,學習他如何孝敬父母,我即便想出手救你,也不能夠出手的呀。」

  她的臉上帶著乖戾,那笑容看得劉桂芬毛骨悚然。

  這時候劉桂芬才意識到。

  面前這個出落的極為漂亮的女孩子,與她印象之中那個一言不發,滿臉都是傷的討厭小鬼,就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人。

  她一掃眼中的哀求,手指緊緊的扣著鐵絲網的網格,幾乎要把她的手指給摳斷那般的用力,

  「你別忘了,就算你小的時候被父母長輩們打過,可你的血肉,都是父母給你的,你討得了秦家人的喜歡,討得了秦慕白的喜歡,還不是因為你長得漂亮!」

  她的容貌是劉桂芬給的,是劉桂芬生的她,才給了她這樣一個好的基因。

  所以父母是生恩,生恩必須得還!

  雲星繚揮揮手,「別把我小叔的功勞往自己身上攬。」

  「雲招娣!你不救我,天理不容!」

  雲星繚笑著,看劉桂芬背後的喪屍越靠越近,

  「那就天理不容好了,都在獸世這麼長時間了,怎麼還這麼天真?」

  這個世道天理不容的事情多著呢,獸世里掙扎生存的人,就是與天斗,與地斗,與人斗。

  獸世里的人最不怕的就是天理不容。

  如果天理容的話,就不會出現這麼多喪盡天良的事了。

  劉桂芬滿臉都是焦急,第一隻喪屍已經撲到了自己的背上。

  她尖聲叫著,

  「招娣,招娣,媽媽錯了,你救救媽媽,媽媽一定好好疼愛你,再也不虐待你了。」

  「從今往後,媽媽只疼你,只認你一個女兒,好不好?你救救媽媽!」

  雲星繚不為所動,雙手抱臂。

  看著又一隻喪屍撲在劉桂芬的背上,死死的咬住她的肩膀。

  雲星繚冷笑。

  原來劉桂芬知道她重男輕女是錯的。

  知道她對雲星繚所做的一切都是虐待。

  她什麼都知道,一個在小鎮上有著正式工作的女人,認知能力不可能那麼愚昧,那麼低下。

  劉桂芬其實什麼都知道。

  但她還是放任雲家的所有人虐待雲星繚,還是宛若一個舊社會的封建婦女那般,把兒子看得什麼都重。

  劉桂芬慘叫著,她雙手依舊死死地摳著鐵絲網的網格,背後的喪屍咬著劉桂芬的脖子。

  鮮血從劉桂芬的脖子傷口處噴涌而出,她的頸動脈已經被喪屍咬斷了。


  劉桂芬看著雲星繚,眼中透著絕望與極致的哀求。

  就是不知道她這樣的眼神與當年的雲星繚比起來。

  哪一個顯得更可憐,更令人同情一些?!

  面對著劉桂芬的後悔,雲星繚沒有一分動容。

  她甚至還宛若看戲一般,又雙手抱著小兔子水壺喝了一口水。

  看著劉桂芬終於支撐不住,被背後的喪屍拖入了喪屍群中。

  又眼睜睜的看著劉桂芬斷了氣,在地上成了一具死屍。

  這一次劉桂芬是真的死的透透的了。

  雲星繚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很久以前,她曾經滿世界流浪的時候,看過不少的小說。

  小說中的女主角重生回來復仇時,面對至親的死亡,她們或者心中遺憾,或者在至親慘死的那一刻,最終選擇了原諒。

  什麼樣的心境都有,就是沒有興高采烈的。

  雲星繚不太理解她們為什麼不興高采烈放鞭炮?

  她現在倒是挺快樂的。

  能看到一直對自己不好的那個人死的慘慘的,怎麼不是一件讓人心情愉快的事情呢?

  雲星繚恨不得放上三天三夜的煙花來慶祝。

  「忘了問了。」

  愉悅過後,雲星繚突然滿臉的苦惱。

  她的背後,身穿黑色襯衣的秦慕白從小路的盡頭走上來。

  他聽到繚繚嘴裡懊惱的聲音,不由問道:

  「寶寶忘了問什麼?」

  「忘了問她當年為什麼要拿開水淋我的頭?」

  雲星繚那個時候太小,她常年被關在柜子里,有記憶的時候就一直在柜子里了。

  似乎智商都關出了一點問題,有點不記事。

  曾經的她一地稀碎,是被秦慕白撿回家,一點一點重新塑造起來的。

  所以雲星繚想不起來很多的事情。

  劉桂芬當年拿開水淋她的頭,只不過是那眾多惡劣的虐待之中,其中最微不足道的一小件。

  雲星繚也就不記得了。

  但不管怎麼說,正是因為劉桂芬拿著開水淋她,才導致雲星繚受不了疼痛,盲目地跑出家門。

  最後遇上了秦慕白。

  秦慕白俊美的臉上都是心疼,他從小姑娘的身後緊緊地抱住她的身子,

  「想不起來的事情就不要想了,左右都是一些不好的事兒。」

  「寶寶,你只要記得開心的就行。」

  雲星繚在秦慕白的臂彎中轉過身,背後是隔著一層鐵絲網咆哮的喪屍。

  那些喪屍很快對已經成為屍體的劉桂芬失去了興趣。

  它們的目標轉向了雲星繚和秦慕白。

  她仰著小腦袋看秦慕白,

  「秦慕白,我是不是很殘忍?你會不會覺得我一點都不善良?」

  秦慕白滿眼都是寵溺的笑,抬起修長的手指颳了刮她的小鼻子,

  「寶寶傻了嗎?你這還叫不善良?」

  「她那麼虐待你,你都沒有親手殺了她。」

  「這是多善良的一顆心,才能夠做到如此以德報怨。」

  雲星繚:「可是我竟然想放煙花慶祝她死了。」

  秦慕白:「那就放,寶寶沒有把她挫骨揚灰,只是放放煙花怎麼了?不必有任何思想負擔,我寶寶是最善良的。」

  雲星繚:「……」

  小叔!你這濾鏡到底有多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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