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笑什麼?」
秦慕白跪坐在床上,他將電吹風放到床頭柜上,低頭看著趴在她小腹上的小姑娘。
也沒有等她的回答,秦慕白的手撫在她裸露的肩頭,手指尖往白色浴巾裡頭伸。
她還沒有睡意,那就是還能繼續。
雲星繚趕緊捂住領口的浴巾,從秦慕白的身上翻下來。
「沒笑什麼,我好睏。」
但她的動作慢了。
幾乎在她從他的身上翻下來時,秦慕白的蛇尾就從另一邊卷過來,將她要翻下去的身子擋住。
雲星繚躺在他的蛇尾上,見他伸手扯落了她身上的浴巾。
她的腎開始泛酸,這是縱慾過度所引發的軀體反應。
秦慕白往她手中放了****,雲星繚倒吸口氣,
「秦慕白你不疼我了!你是跟我有仇嗎?」
秦慕白半靠在床頭位置,低頭看著她白嫩的身子被蛇尾纏繞住。
這畫面讓秦慕白眼中都是興奮與瘋狂。
「**愛你,寶寶,最愛的就是你。」
怎麼會有仇呢?
誰會跟天底下最可愛的繚繚公主有仇?
秦慕白的眼中,全天下都應該捧著他的繚繚。
誰敢仇恨他家繚繚,那是不可饒恕的罪。
雲星繚倒抽口氣,察覺到秦慕白的手在做什麼時,她在心中暗暗發誓。
明天,不管她有沒有睡著,到點她就假裝睡著。
絕對不再偷偷地勾嘴角發笑。
再讓秦慕白髮現一點端倪,她就只能接受被活活*死的命了。
時間不知不覺來到了第二天早上。
柔和的陽光被遮蔽在窗簾外。
雲星繚睜開惺忪的眼睛,茫然無力的看著床頭的手機。
屏幕上躺著一條簡訊,是宋芳發來的,
【季雨棠醒了,她是個牛人,我都沒有說什麼,她就自己用手銬把自己拷上了。】
雲星繚看著這條簡訊,輕輕地用手指尖點了點「季雨棠」這三個字。
「加油!」
她輕聲地說了一句,找來衣服給自己穿上。
當她的手接觸到布料時,手掌心的刺痛感讓雲星繚忍不住「嘶」了一聲。
秦慕白那個禽獸!
要不是她現在的自愈能力還不錯。
這手根本不能要了,早晚得紮成篩子。
「寶寶,吃早餐了。」
秦慕白端來燕麥牛奶和饅頭。
在雲星繚不高興的坐下時,秦慕白彎腰親了親她的額頭。
他遞過來一個保溫飯盒。
雲星繚本來不想給他親,她的頭偏了一下。
結果秦慕白又把唇追過來,硬是將唇印在她的額頭上。
雲星繚偏頭,控訴地看著他。
見秦慕白滿臉都是溫柔又寵溺的笑,仿佛一點兒沒覺得昨晚他有多過分。
雲星繚氣得瞪了他幾眼,又看向桌面上的保溫飯盒,
「這是什麼?」
「你出去玩的午飯。」
秦慕白直起腰身,像個盡職盡責的家長般,給她找來一個多巴胺色的挎包,將飯盒放入挎包里。
「裡面給你放了紙巾、礦泉水、一次性雨衣、跌打損傷噴霧......」
正在吃早餐的雲星繚,聽得瞠目結舌。
「我是去很遠的地方嗎?」
她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要被秦慕白丟去十萬八千里遠的地方。
秦慕白居然還給她整了個挎包。
那挎包里,被他塞得鼓鼓囊囊的。
秦慕白將挎包放在玄關的鞋櫃處,回頭擔憂道:
「這些都是臨時用得著的,你每天中午在臨時安全區里,吃的都是些垃圾食品,這些東西很快就會過期了。」
現在很多人都在吃過期的垃圾食品。
只要能吃,能活下去,誰還講究過期不過期?
獸世里,新鮮日期的成品食物已經無法再造。
所有的成品食物,隨著歲月的流逝都會變成過期食品。
如果一定要挑挑揀揀,像獸世之前那樣挑著生產日期吃食物的話,那倖存者到最後就只有被餓死這一條路。
雲星繚從來不講究這麼多,她對於吃的方面非常容易滿足。
秦慕白每天換著花樣給她做精緻的食物,她能吃得下。
但是秦慕白卻不搭理雲星繚的抗議,他打開門,將手裡鼓鼓囊囊的挎包交給站在外頭一臉老實巴交的豬頭三。
隨後,秦慕白才轉頭,對吃完了早餐,不情不願的小姑娘說,
「有人替你背包,不會累著我家寶貝的。」
門外的豬頭三趕緊點頭,他身上穿著極為威武的黑色特種作戰服,江大小姐那多巴胺配色的挎包斜挎在自己的身上,
「大小姐放心,戰場上我就離大小姐幾米遠,只要大小姐需要我馬上就會過來的。」
因為他背著大小姐所需要的東西,自然不能離大小姐太遠了。
雲星繚掃了豬頭三一眼,她不情不願,難道是因為這個理由嗎?
等她站到玄關處,秦慕白才拿出來一雙輕便的運動鞋。
他蹲在小姑娘的身前,替她將鞋穿上,
「出去玩玩就得了,不要拼命,你跟別人不一樣,你比所有的人都金貴。」
他細細的叮囑著,要不是他家繚繚不讓他跟著。
秦慕白高低得跟著他家小姑娘一起,上前線殺黃色晶核喪屍。
到時候他可以把自己獸化的小一點。
至於前線的那些喪屍,就交給葉崇也是可以的。
雲星繚彎腰,單手撐著秦慕白的肩,抬腳讓他伺候著穿好了鞋。
她趕緊的出了門。
背後跟著豬頭三給她拿包。
周圍的獸人紛紛低頭,不敢多看大小姐一眼。
等大小姐從他們的身邊走過,郁深才冷不丁地站在眾獸人身後。
他狀似無意的詢問,
「這麼漂亮的女人,你們就這麼看著她離開?」
依據他對獸人的了解,獸人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漂亮女人。
所以這些獸人應該趁著秦慕白無暇顧及的時候,直接對雲星繚上下其手。
周圍的獸人宛若看一個怪物般,回頭看了郁深一眼。
因為接到了秦先生的命令,在別人看得見的地方,可以放縱青龍安全區的人搞事。
所以一眾獸人一言不發,紛紛轉身就走。
沒有一個人搭理郁深。
郁深對著這些獸人的背影欲言又止,因為是在公眾場合,他閉上了嘴,轉身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沒記錯的話,鹿二每隔兩天就會來前線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