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
徐楷幾人震驚的看向雲卿霧,臉上表情很是精彩。
這兩個字他們認識,但是這兩個字從季司冥嘴裡說出來他們就不認識了!
而且還是以一種極其溫柔的口吻說出來的!
齊黛僵直著身子,表情管理在這一刻徹底崩了,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
怎麼會這樣?
四周寂靜無聲。
雲卿霧被他們盯得耳垂髮熱,嫌棄朝著某人說,「誰是你寶寶,亂叫什麼?」
「哦~」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笑,語氣寵溺,「抱歉,叫錯了,小雲老師找我有事嗎?」
他的聲音依舊散漫,含著笑意,但誰都能聽得出話語中的縱容和寵溺。
徐楷他們人麻了,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臥槽,這種聲音真的是那個可怕的季三爺能發出來的吧?
他被雲卿霧吼了,還溫柔的說抱歉?
艹!
這人怕不是假的!
季行川閉著眼,壓根沒想到自家小叔能騷成這樣,這還是冬天呢,他怎麼就聞到了春天的氣息?
季司冥半天沒聽到雲卿霧說話,又問:「要跟我說什麼?」
雲卿霧回過神來,「也沒什麼,就是剛剛遇到你青梅竹馬的齊黛小姐,她非要和我比賽打桌球,然後輸了還賴帳,想找你給他撐腰來著。」
齊黛雙拳緊握,明明雲卿霧只是在陳述事實,但卻聽著她像是在告狀,還帶了一絲埋怨的味道。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隨即響起了季司冥低沉的聲音:「我和她不是青梅竹馬,兩家是世交,見過幾次,她喜歡我,但我不喜歡她。」
「她單方面的糾纏,我公司都是禁止她入內的,這個公館因為有齊家的股份才沒攔住,但我也沒讓她近身過哦。」
「別相信她的胡話,我怎麼可能給無關緊要的路人甲撐腰,你想做什麼就去做。」
「如果不好處理,我給你安排兩個人。」
他話說的很慢,一字一句的解釋,就怕雲卿霧生氣。
但他解釋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耳光,重重的扇在了齊黛的臉上。
不是青梅竹馬。
不喜歡她。
單方面的糾纏。
無關緊要的路人甲……
「不,不,不可能……」齊黛下意識地喃喃,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她踉蹌著後退了一步,高跟鞋敲擊地面發出凌亂的聲響,險些站立不穩。
她這些年精心編織的謊言,她賴以維持的自尊和優越感的假象,在這一刻,被這通簡短的電話徹底撕扯得粉碎,連一絲遮羞布都沒有留下。
事已至此,她再也沒法自欺欺人了。
儘管不知道這八竿子打不著的兩人是怎麼勾搭上的,但是雲卿霧在季司冥心裡就是特別的,而他從未正眼看過她。
她抬眸看雲卿霧,正好雲卿霧也轉頭朝她看來。
少女的目光平靜,像是在看空氣。
但那漠視的眼神卻比任何的怒罵和嘲諷都讓她難堪。
雲卿霧只是看了她一眼,又移開了視線,「不用安排人了,我能處理。」
話落,直接把電話給掛了。
徐楷咽了一下口水,「她,她掛三爺電話?三爺還叫她寶寶?」
季行川剝了根棒棒糖塞嘴裡,「兄弟,這下你知道我為什麼說她是你們不能招惹的爸爸了吧?」
徐楷默默擦汗,雖然他對雲卿霧沒有哪個想法,但他好像叫雲卿霧妹妹了,不知道季三爺知道了會不會不高興。
雲卿霧掛了電話,背著手走到了齊黛面前,「齊小姐,電話也打完了,你現在選擇罰站還是給我錢啊?」
齊黛咬了咬嘴唇,「罰站。」
罰站完了這件事也就了了,她不想這事捅到家裡去。
儘管雲卿霧說不要人幫忙,但是季司冥還是安排了兩個保鏢過來。
齊黛看著人高馬大的保鏢,苦笑了一下,就那麼擔心她傷到雲卿霧嗎?
追了他那麼多年,第一次感覺到他體貼,卻是對其他的女人。
齊黛深呼吸一口氣,走出去。
雲卿霧直接把她的大衣拽了下來,齊黛穿著貼身的吊帶裙差點被冷得當場升天!
她心裡想著要不裝暈,只要她暈了,公館的工作人員怕出人命肯定會把她帶走。
哪曾想還沒等她暈呢,旁邊就飄來雲卿霧冷颼颼的聲音,「別想著裝暈,就算你暈了我也會讓你在這躺上半小時,是在雪地上躺半小時還是站半小時你自己選吧。」
齊黛氣得直咬牙,這女人是魔鬼吧?
「雲卿霧,你是不是自始至終都沒想過跟我要錢?就想罰我。」
雲卿霧靠在樹上玩著消消樂,眼皮都沒抬,「那不是,誰能不喜歡錢啊?我都希望你嬌氣點不願意罰站砸我一個億。」
「只可惜你沒有一個億,而我也不可能輸,所以從你找事那一刻開始你就只有這個結局。」
齊黛抱著胳膊瘋狂發抖,突然想到一件事,「雲卿霧,你知道季三爺的事嗎?」
「什麼事?」
「他害死了自己的母親,還逼死了自己爺爺的兄弟,是個十惡不赦的魔鬼。」
「哦?」雲卿霧敷衍的掀了一下眼皮,「剛好,我也是個魔鬼,那我和他還真是天生一對呢~」
齊黛:「……」
沒招了。
她徹底沒招了。
齊黛被凍得眼前發暈,她本想著只要雲卿霧走了,她就可以跟著走,哪曾想雲卿霧就跟個門神一樣站在她身邊,還用手機設了倒計時,直到鈴聲響起才放了她。
她渾身麻木,頭暈眼花,裸露的皮膚已經全部凍傷,又紅又紫,剛邁了一步直接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雲卿霧挑眉:「年輕就是好,倒頭就睡。」
眾人:「……」
他們算是明白了,雲卿霧就是個黑芝麻餡的,惹不得。
公館的工作人員把齊黛抬走了。
季行川立馬沖了過來,「小雲老師,你學過撞球?」
「嗯,初中的時候我跟我哥出去玩,看他打撞球我也很喜歡,然後他就給我請了個女教練專門教我打球,我學了好幾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