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上一次,他在車裡吻她,給她系安全帶,也是因為婆婆梁秀琴的人在一旁看著?
蘇暖心裡一陣泛酸……
她最近的情緒常常不受控制,總是會因為薄勒霆的一句話輕易的被激怒。
這種情緒,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什麼時候開始她拋棄偽裝,敢在薄勒霆面前開始犯皮,還跟他鬥智鬥勇?
想到這裡,蘇暖對薄勒霆的憤怒值到達了頂峰。
她雖氣薄勒霆如此欺辱她,她更氣自己昨天晚上為什麼還要管他死活,將他從86區接出來就算了,還給他上藥。
蘇暖現在無比懊悔自己怎麼因為剛才婆婆的那通電話,坐上了薄勒霆的車,還打算跟他回老宅演戲。
為什麼明明受欺負的是她,到了最後她還被薄勒霆牽著愛鼻子走,還要配合他!
不行!
如今,她的處境已經對她十分不利了,如果她再不做出逆轉,改變現在的狀況,那只會告訴敵人她好欺負!
她就會一直被他牽著鼻子走!
往後,只會變本加厲!
這俗話說的好,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第一步,今晚回老宅吃飯不能白白跟他回去,之前被他坑下簽了八百多萬得還了;第二,協議還是要繼續下去的;第三,婚必須得離!
蘇暖眯了眯狐狸般的眼睛,看向了身旁的薄勒霆。
「薄總!您還記得您昨晚做了什麼嗎?」
蘇暖這突如其來的這一句,直接讓薄勒霆措手不及,手中的方向盤一滑,猛的踩住了剎車停在了路邊,看了蘇暖一眼。
難不成南瑾那小子,辦事兒不牢靠讓蘇暖發現了什麼?
知道昨晚她是被坑去86區的?
蘇暖雖然繫上安全帶,但是整個人的重心還是難以控制的往前傾倒,差一點要把鼻子給撞到了。
呵……
蘇暖知道自己贏了一小半,畢竟這話自己算是刺激到薄勒霆了。
薄勒霆薄唇抿起,眸光越發的深長。
薄勒霆從小明白的第一條談判桌規則就是:即使事情敗露,被發現了,也不能亂!不能讓對手尋找到破綻、抓住弱點!
「我喝醉了!不記得了!」
哦~喝醉了,不記得了!
「薄總還真的是貴人多忘事啊。」
蘇暖嗤笑,隨即繼續發問道:「那薄總知道昨天晚上是誰送你回去的嗎?」
薄勒霆發動了車,緩慢的往蒙特婁工作室的方向開。
「我一般醉了直接會聯繫南瑾,怎麼?昨晚不是他送我回去的!」
薄勒霆一副意外的模樣看向蘇暖,「難不成……是你?
呵!薄勒霆是真當她這三年在他身邊是白待的嗎?
「看來薄總昨晚真的是醉的不清啊!」
「嗯……昨晚和朋友難得聚一次,喝的有點多。不過,我印象中是給南瑾打的電話,你怎麼會來?」
「昨晚!我本來在家鬨堂堂睡著了,後來接到了南瑾的電話說他在醫院走不開,手機也快沒電了,只能打電話聯繫到我!」
薄勒霆對她話里的關鍵詞停留在了堂堂那個字兒上,想起來那天電話里那孩子對他和蘇暖兩人之間的稱呼。
那孩子太不機靈了,不太喜歡。
「嗯,然後呢?」
蘇暖眼中的瞬間光芒乍現。
「薄總說,昨晚占用了我私人的時間,作為辛苦費劃扣債務中一百萬。」
「有嗎?」薄勒霆挑挑眉,打算來個不認帳!
那七百萬可是他手中的底牌,如果太早扣完,他拿什麼牽制她!
「哦~薄總不記得了,沒關係。我昨晚錄音了!」蘇暖一臉果然如此,淡定的打開手機錄音,錄音里出來了蘇暖的聲音。
「薄總!現在是下班時間,您這樣占用我的私人時間,我有權利讓你給我付工資的!」
「我留下來陪你一會兒,那七百萬里再減去一百萬?」
「好!」
蘇暖將手機錄音關上,笑得一臉諂媚。
「薄總一向說話算話,我一直很放心!」
又戴高帽又將他一軍,薄勒霆知道,這一百萬不扣除,這關就過不去了。
「自然算數!」
「那今天呢!今天陪薄總回老宅演戲,還有可能遇到很多刁難。我這個人心思敏感,萬一被人欺負容易在心裡留下創傷。那今晚,總裁能不能看在我可憐的份上,要不要再考慮一下再減去一部分,這樣我心裡還能稍稍好過一點。我就當為了掙錢,受些委屈也沒多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