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的時候。」莫笛笑說。
高中三年,大學四年,是她人生里成長最多的七年。
她學了三門外語,學了豪門禮儀,學了跆拳道,學了黑客技能,學了各種珠寶鑑定。
「你太能幹了,還會什麼是我不知道的?」霍銘澤問道。
莫笛擁著霍銘澤的腰,抬頭笑說:「沒有了。」
霍銘澤俯頭看緊莫笛:「以後再遇到這種事情,第一時間告訴我。」
他先前把三寶抱回去交給月嫂,三寶哭著要他抱,他就親自哄睡三寶了。
哄完以後看直播,正好看到廖青禾在抹黑莫莫,不過莫莫已經解決了,她狂懟廖青禾。
廖青禾尖銳地叫囂著說莫莫黑了她的電腦。
他先是驚訝,之後看著直播間投影儀上的照片,他忍不住欣賞。
他老婆,比他想像中的還要能幹。
每次都讓他覺得驚艷。
看廖青禾被人罵得狗血淋頭,還在掙扎著辯解。
他立即給小光打電話,沒打通,他知道中間有貓膩了,立即給路辰打電話,讓路辰把小光接過來。
一則是讓小光澄清事實真相,更重要的,他怕有人對小光不利。
「嗯。我當時沒想那麼多,我就想著試試看能不能黑掉廖青禾的帳戶,我記得她之前給我打過電話,就循著她的手機號黑過去的。用她手機連接的WIFI找到了她的個人電腦,在裡面找到了照片,之後又找到了她直播間的帳戶,就強行連接了。以後有什麼事情,我一定第一時間告訴你。」莫笛說。
「嗯。」霍銘澤看著莫笛。
莫笛又說:「我感覺舉報霍氏稅務想要利用媒體帶節奏的,和唆使廖青禾來我直播間鬧事的,是同一個人。」
「聰明!」霍銘澤誇讚,又說道,「不過不要緊,一些陰溝里的蛆蟲罷了,上不得台面。只要我們坦蕩做事,行得正坐得端,就什麼都不怕。」
「我也是這樣想的。」莫笛眸子裡閃動著亮光。
那是崇拜、欣賞和喜歡。
看著莫笛炯亮的眼神,霍銘澤什麼事也不想去多想了。
此時此刻,他的眼裡只有她。
莫笛也一樣。
她的眼裡,也只有他。
燈光柔和。
霍銘澤俯頭,輕輕地親吻莫笛的唇,溫柔似水。
莫笛回應霍銘澤的吻,摟著他的脖子主動親他。
霍銘澤的吻頓時變得深沉又熱烈。
……
馬上過年了。
穆天河猶豫再三,還是給穆森打了個電話:「阿森,今年過年,你能回來和我一起過嗎?」
「嗯。」穆森應了一聲。
穆天河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阿森,你同意了?」
他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的。
畢竟,從阿森長大以後,就沒有再和他一起過年了。
說起來,他對這個兒子的關心真的太少了。
從來沒有問過他每年過年都是和誰一起過的?在哪裡過的?
「嗯。」穆森又應了一聲。
穆天河激動得熱淚盈眶,他激動道:「好,好,那我讓傭人買菜,今年咱們爺倆在家裡過年。」
穆天河掛斷電話以後,就去找傭人了。
傭人正在前院裡沖洗院子,準備把宅子裡里外外打掃好,然後掛燈籠。
穆天河一走出來,就看到一輛車子停了下來。
他臉色倏地一沉。
穆濤和穆婷婷下車。
穆婷婷肚子已經有點挺了,她一下車就哭訴、撒嬌:「爸,都多久了,您還沒有消氣嘛,我們回來陪您過年了。」
穆天河臉色一沉:「不必。」
如今不用再管理穆氏集團,他放下所有的野心以後,突然看什麼都很清晰了。
穆濤和穆婷婷三番兩次地過來找他是為了什麼,他心裡明鏡似的。
「爸!」穆婷婷跺腳。
「關門!」穆天河吩咐傭人。
傭人立即放下手裡的掃把和水管,穿著水鞋過來關門。
其實她為難極了,這把少爺和小姐關在門外,到時候他們一家人和好,她就成了眾矢之地了。
但是沒辦法,僱主讓關,她只能照辦。
「少爺,小姐,得罪了。」傭人關上門。
穆婷婷伸手推門。
穆濤拉住穆婷婷:「婷婷,算了,爸在氣頭上。」
他又衝著裡面喊道:「爸,禮物我們給您放門口了,您一會兒拿進去啊!」
說完,穆濤就拉著穆婷婷去後備箱取禮物。
大包小包,各種精緻的手提袋。
穆婷婷知道穆家前院有監控,拎禮物的時候還故意一副很艱難的樣子,故意把肚子往前挺得更高。
將禮物整齊地擺放在大鐵門前以後,穆濤交代傭人:「阿姨, 幫我們拿給我爸,我們就先走了。」
說完,穆濤就拉著穆婷婷上車,開車離開了。
「哥,我們就這麼走了?」穆婷婷不甘心。
「先這樣。禮物都是我們精心挑選的,都是爸喜歡的東西,希望爸一會兒看到禮物能心軟,叫我們回來過年。婷婷,這是我們最後的機會了,過年誰都想一家團圓。要是過年爸都不願意和我們一起過的話,是真的鐵了心不認我們了。」
「要是爸還是不同意,那怎麼辦?」
「那我們就只能靠自己另謀出路了。」穆濤嘆氣,眸色深冷。
穆婷婷氣得尖銳:「我們自己能謀什麼出路?」
穆濤一言不發。
他不知道靠自己艱難嗎?
……
穆宅。
傭人把禮物拎了進去,恭敬地對穆天河說道:「先生,少爺和小姐離開了,給您準備了禮物,您看看嗎?」
「不必,玉嬸,這些東西你拿回去。」穆天河說道。
他怕自己看了心軟。
難道要再給穆濤一次害他的機會嗎?
車禍、下藥,兩次。
他要再給穆濤第三次機會,他被害死也是活該了。
玉嬸聽到讓她拿回去,受寵若驚:「啊,這,謝謝先生。」
這麼多東西,至少價值幾萬。
……
穆濤和穆婷婷坐在車裡等了一個多小時,還是沒有等到穆天河的電話。
穆婷婷煩得要死:「哥,什麼情況啊,爸就這麼鐵石心腸,真不要我們了?」
穆濤眸色深沉:「也許吧。」
「怎麼辦啊,哥?」穆婷婷問。
「你問我,我問誰去?」穆濤沒好氣。
他願意這樣嗎?
他比誰的損失都大好嗎?
好好的穆氏繼承人,眼看著就要擁有千億身家了,現在什麼都沒有了。
要不是當初他管理穆氏的時候多少往自己帳戶里存了幾百萬零花錢,他現在吃飯都會沒錢。
可是他過慣了錦衣玉食揮金如土的生活,幾百萬能做什麼?
「哥,我們還等嗎?」穆婷婷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