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天一早,節目組派的船就到達了內島。前來接人的工作人員正是當時趙寧上島時給她做檢查的那位,此刻他對趙寧的態度已經和初見時不可同日而語。
遠遠的看到趙寧就滿臉堆笑的迎了上來,「寧姐,陸哥,各位老師,恭喜各位成功完成兩周的荒島求生!」
除了鍾瑜和王燁由醫療組接手繼續救治外,剩下四人都跟著工作人員上了船。
上船後,季素華左右看了看:「不是說結束後就有加冕儀式嗎?人都不齊,怎麼加?」
工作人員含含糊糊道:「流程出了一點點問題,幾位老師的情況現在也不太好,咱們的儀式定在一個月後。」
流程倒是沒有問題,問題是節目組就沒想過趙寧能奪冠,壓根沒準備給她的加冕王冠啊。更別提驅逐者的人員也出人意料,兩個道具全部都不能用了,節目組只能被迫改流程。
最關鍵是的,投資商A家對這個結局大發雷霆,最頂級的一線奢牌,現在要找一個新人做代言人?導演已經連夜趕赴國外總部滑跪致歉加解釋了。還不知道結果如何呢....
「哦。」另一邊,季素華也想到剛剛經歷過泥石流的三人,同情道:「是啊,他們是需要醫療組好好看看。」
一位女性工作人員在角落跟同事竊竊私語:「在島上看著三個人關係挺好,怎麼上船了互不說話?」
同事毫不客氣的翻了個大白眼:「你還是不懂娛樂圈,趙寧在島上大殺四方,下了島那就是個三十八線,剩下倆人一個是今年最受矚目的新秀,另一個是頂流,沒了攝像頭,誰會理她啊?」
趙寧自上船後就開始頭暈,反胃,但她向來端得住,除了臉色蒼白一點之外,絲毫沒有異狀。
路政亦從背后里取出一瓶水:「喝口水會好一點。」
趙寧有些意外,「你...」
「是暈船吧?我第一次坐船也是這樣的。潛在雷雨天氣不能啟用直升機才走的海路。很快就到了。」
趙寧接過礦泉水,抿了一口:「你的心挺細。」
「回去後有什麼打算?」
趙寧難得的有些迷茫,「我也不知道。」她不會演戲,也志不在此,之前之所以來參加綜藝,是因為不忍讓原主的家人受連累背上巨債,而如今...
路政亦道:「如果有事,隨時跟我聯繫。」
「還有我還有我。」季素華強行擠進兩人之中,積極道:「趙寧姐,我跟他不一樣,你有事沒事都可以找我。」
女性工作人員努了努嘴,趾高氣昂道:「我就說!你是假的,他們的感情都不會是假的!」
居然還是個隱藏團粉,工作人員悄悄翻了個白眼,粉絲真瘋狂...
而此刻李魚茗遠遠的也在往這邊瞧,見三人都開始聊起來了,只得將手裡的水放下,有些落寞的嘆了一口氣。
聞風而動的媒體早就蹲守在岸邊,眼見船下走下來了人,一窩蜂的圍了上去:「路哥!這次錄製感覺怎麼樣?」
「路哥!《第幾天》導演說第三季正在籌拍,會不會考慮參加第三季?」
「路哥,你這次為了這次綜藝推了《深宮》的劇本,值得嗎?」
「路哥,這次匆匆結束綜藝首秀,感受怎麼樣?」
「路哥,A家代言花落趙寧家,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絕大多數的媒體都衝著路政亦涌了過去,也有少數媒體圍上了趙寧。
「趙寧,暴雨里你還選擇救人,是出於什麼考量呢?」
「趙寧,你在島上表現那麼出色,是不是有提前練過?」
「趙寧,你在島上把鍾瑜吊起來,如果對方告你你怎麼辦?」
路政亦本來正往導演組安排的暫居酒店處走,聽到這句話猛地回過頭,厲聲道:「你是哪家的媒體?無緣無故誹謗藝人就是你的職業素養嗎?」
被路政亦問住的記者,先是一愣,隨後就是狂喜:「路哥,你這是在替趙寧說話嗎?你跟鍾瑜關係不好是嗎?」
路政亦冷臉將趙寧護在身邊,低聲道:「別理他,咱們走。」
見記者還在窮追不捨,李魚茗忽然開口道:「哎,我剛剛死裡逃生,沒人要採訪一下我嗎?」
眼見這兩個人也不會回答任何問題了,記者忙又蜂擁圍上了李魚茗:「魚茗,你知道鍾瑜被趙寧吊起來的事情嗎?」
「魚茗,經歷了一場生死危機,你當時心裡怎麼想的?」
「魚茗,你對鍾瑜跟趙寧的衝突怎麼看?你認為趙寧把鍾瑜吊起來要負法律責任嗎?」
李魚茗眼角餘光瞥到兩人都快走進酒店了,才開口道:「嗯,當時很害怕,也很絕望。鍾瑜和趙寧有什麼衝突嗎?我不太清楚。」
女工作人員在旁邊維持秩序,客氣道:「各位先去休息一會兒吧。晚會兒我們有記者發布會,各位可以構思一下問題。」
「記者發布會?」這些記者對視了一眼,暫緩了對李魚茗的攻勢。
李魚茗終於脫身,也快步走進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