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起回去時,方青梨還獨自一人坐在那。
草地上放起了音樂,傅景川早早就發現了。
這個小傻子雖然沒什麼音樂天賦,但一直很熱愛。
有時候一高興,突然就哼起歌來了。
現在也是。
她乖巧地坐著,拍著手,腦袋跟著節拍一點一點的。
傅景川唇角上揚,但一想到身邊還有個畜生,他立馬斂了笑意,觀察他的表情。
注意到傅景川的視線,謝臨不屑地冷笑一聲。
傅景川:「少對著我女朋友做出一些淫亂的表情,你再看著她笑試試呢?」
謝臨臉一沉,「你還能得意多久?」
「哦,」傅景川:「不好意思你是哪位?我認識你嗎?」
說罷,他一副勝利者姿態離開了。
嘴裡叫嚷著,「傻子~你老公來了~」
謝臨眼眸幽暗,望著方青梨小小一團身影,呼吸不由得加重了幾分。
沒關係的,他有機會。
…
「老大,謝臨怎麼走了呀?你們剛剛去說什麼了呀?」
方青梨和傅景川貼貼臉蛋,他的臉在湖邊被風吹的有些涼。
傅景川都不想提他。
他捧著女孩的臉,啄了一口她溫熱的唇。
「別管他,他是傻逼。」
「嘿嘿,」方青梨說:「老大你也是傻逼呀!」
傅景川兩眼一黑,「我打死你信不信?」
「你自己說的嘛!」
「呵呵。」
…
草坪上的音樂傅景川一個都不喜歡。
他也不是什麼有音樂天分的人。
最近聽多了兒歌,更是對這些洋文歌曲無感。
他叫來了負責放音樂的人,給了他一串「童年經典ost歌單」。
「這才叫有品味,明白嗎?」
那人見是傅景川,自然沒什麼異議,照他要求做了。
「嚕啦嚕啦嚕~嚕啦嚕啦嚕~嚕啦嚕啦嚕~」
歡快的曲調讓其餘人摸不著頭腦。
「誰啊!誰放的,什麼破歌兒!這算什麼music?」
一名男子站起身大膽開腔。
身邊知情人員體扯扯他的衣服,「少說兩句吧,傅少放的。」
「…不早說~」
他一臉陶醉,「這才是真正的Music~」
…
「行了,」傅景川看著方青梨崇拜的表情,捏了捏她的臉,「這有什麼好感動的?給你放個歌而已。」
方青梨靠在他肩頭,「老大~你對小梨真好。」
「哦,」傅景川深吸口氣,「那你不許拋下我。」
「嗯嗯,」方青梨伸手和他拉鉤,「小梨永遠和老大在一起。」
傅景川:「幼稚死了。」
他伸出手,和她完成了這個儀式。
他補充道:「這個不夠,回去乾脆找律師擬份合同。」
「哇!」
方青梨激動地說:「好厲害啊!」
…
謝隨牽著自己的救命恩狗,鬼鬼祟祟出現在謝臨身後。
謝臨一直沒走遠,在遠處看著恩愛親熱的兩人。
他羨慕的後槽牙都咬碎了。
只能安慰自己,傅景川得意不了幾天了。
他和方青梨明明有著更深的羈絆。
如果不是他小時候被謝家接出了下城區,說不定他們會是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
謝隨吹了個口哨,調侃道:「羨慕嫉妒恨了吧?」
謝臨一愣,轉過身,「你怎麼出來的?」
他後知後覺鬆了口氣。
還好他自己出來了,不然他腦子太亂,真忘記把他關在裡面了。
謝隨目光下移,看著自己的寶貝藏獒。
「多虧我的狗兒子咯。」
謝臨懶得理他,語氣淡淡的死感:「那恭喜了,百年好合。」
謝隨:「滾啊!」
他伸手攔住他的去路,「別走啊,我還有個辦法可以幫你。」
謝臨睨他一眼,「不需要。」
謝隨從口袋裡拿出一瓶藥水,遞到他面前,「拿去吧。」
謝臨蹙眉,「這是什麼?」
「嘖,」謝隨恨鐵不成鋼,「還能是什麼?那種藥唄~」
謝臨輕輕閉上了眼睛。
「你可以滾嗎?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煩人?」
謝隨不要臉,「你確定你不要?這麼憐香惜玉?」
他把藥強行塞到他手中,「實在不行你自己喝也行啊~然後你再求她幫幫你~這不是固定套路嗎?」
謝臨:「我不像你這樣膚淺,不想用這種骯髒手段。」
「呵,」謝隨笑著說:「除非你陽痿,不然我不信你對喜歡的人沒感覺。」
「你就不想?」
他挑了挑眉,「忍著多難受啊~你說呢?」
謝臨一怔,手裡那瓶藥水像是有魔力一樣……
他竟真的在思考…
他對她本就有欲望。
正所謂慾壑難填。
只是一直以來,他都怕嚇到她…
她的世界太乾淨純真了。
一點點這樣的慾念,他都害怕會弄髒了她。
他的確想和她做…
一想到宋北辰已經…
那種忌恨與不甘便要將他吞沒。
他都可以?為什麼他不行呢?
可他不太相信謝隨。
「我可不敢用你的東西。」
謝隨哎呀一聲,拿過藥瓶倒了一點在手心,蹲下身給小狗舔。
「看吧,保證沒事。」
謝臨意識到了一些不妙的事情。
他後退半步,對上了藏獒那雙冒著紅光的眼睛。
他對謝隨說:「祝你好運。」
下一秒,謝隨就被發了瘋的藏獒拖出去好幾米遠。
「死狗!坐下!坐下!」
謝隨想起這狗是國外帶回來的,趕緊切換了語言。
「dead dog!sit down!」
…
謝臨握著藥水,視線看向篝火旁的兩人,心中思緒萬千。